就在贾张氏快要走到易中海房间门口时,江建国毫不犹豫地调动起体内大量的精神力,将其汇聚成一道沉重无比的精神重锤。他瞄准易中海夫妇的意识海,猛地砸了下去。
这一击犹如雷霆万钧,睡梦中的易中海突然感到一阵剧痛袭来,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易中海瞬间就被砸入了中度昏迷的状态。
相比之下,胡翠莲的情况则要严重得多,她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遭受如此强烈的精神冲击,直接陷入了重度昏迷,连一丝反应都没有。
完成这一切后,江建国迅速收起夜行衣,然后静静地躺在床上,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过,他的脸色却比之前凝重了几分,因为他发现易中海的意志力远超常人,属于心志极其坚定之辈。精神冲击对易中海产生的效果,远远不如对普通人那么明显。
不过没关系,中度昏迷也是昏迷,心智再坚定,肉体凡躯也承受不住烈火的炙烤,他很快就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贾张氏蹑手蹑脚的靠近易中海的房间,将耳朵慢慢贴近房门,发现里面并没有鼾声,心底就是一突,上了年纪的人睡觉很少睡觉不打呼噜,现在里面没有鼾声,莫非易中海夫妻并没有睡熟?
贾张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前院江家的方向,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犹豫。
经过短暂的思考,贾张氏最终决定相信江建国。她深吸一口气,右手悄悄地从腰间摸出一根早已准备好的铁丝,小心翼翼地将其塞进了门缝。
铁丝在她熟练的操作下,如同一把灵活的钥匙,轻而易举地挑开了房门内侧的门闩。
门闩应声落地,发出的声响虽然不大,但在这万籁俱寂的夜晚,却显得格外清晰。
贾张氏迅速以一种与她年龄极不相称的敏捷动作,闪身躲到了自家房门后面。她紧贴着门,屏住呼吸,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情况。
只要里面稍有风吹草动,她就会毫不犹豫地逃回自己的家里,确保自身的安全。
贾张氏的心跳陡然加快,她紧张地竖起耳朵,倾听着周围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贾张氏在紧张的等待中,额头上渐渐渗出了一层细汗,但易家始终没有传来丝毫的声响。
贾张氏稍稍松了一口气,她壮起胆子,提着油罐,轻轻地推开了房门。门轴发出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异常刺耳,贾张氏的心跳再次加速。
她踮起脚尖,缓缓地靠近易中海和胡翠莲的床边,仔细观察着二人的情况。只见易中海和胡翠莲都紧闭双眼,呼吸平稳,显然已经陷入了熟睡之中。
贾张氏见状,心中对江建国的手段愈发忌惮起来。但此刻她无暇多想,当务之急是完成自己的任务。
贾张氏小心翼翼地将火油罐内的火油均匀地倒在易中海的房间四周,确保每一处都被火油浸湿。她的动作轻盈而迅速,仿佛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接着,贾张氏从口袋里掏出几根布条,用火柴将它们引燃。
火焰瞬间升腾起来,照亮了黑暗的房间。贾张氏毫不犹豫地将燃烧的布条分别扔到火油上,火油立刻被点燃,熊熊燃烧起来。
看着火势迅速蔓延,贾张氏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迅速转身,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易中海的房间。
在离开之前,贾张氏最后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易中海。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痛苦,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贾张氏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快意,她暗暗想道:“易中海啊易中海,你要是能好好对我们贾家,我也不会在乎你老的时候让棒梗给你一口剩饭吃。”
然而,现在一切都已经太晚了。贾张氏心中冷笑一声,“不过你有机会变成鬼的话,最好还是去找江建国报仇,可别来找我老婆子。毕竟,是江建国那个小兔崽子想要你的命!”
贾张氏一边想着,一边快速退回自己家中。
她的脚步轻盈而敏捷,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一回到家,她便立刻守在棒梗旁边,另一边是她早就收拾好的衣服,钱也早早的被他收起来了,整个人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与此同时,贾张氏还特意将自己的衣服弄得凌乱一些。毕竟现在是黑夜,大家都在睡觉,突然听见隔壁着火的消息,跑出来的人不可能是衣服整齐的。
细节决定成败,她贾张氏可不是笨人!
熊熊烈火如恶魔一般肆虐着,无情地吞噬着易中海的家。火势迅速蔓延,仿佛要将一切都烧成灰烬。
就在此时,后院的聋老太太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有些疑惑的睁开眼睛,聋老太太的直觉告诉她,外面一定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整个人迅速翻身下床。她的动作异常敏捷,完全不像一个年迈的老人。她快步走到窗前,透过玻璃向外望去,只见中院的方向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聋老太太毫不犹豫地转身冲向门口,准备叫人去救火。
然而,就在她快要走到中院时,突然想起自己的拐杖还放在床边。她急忙折返,抓起拐杖,然后像一阵风一样冲向中院。
到了中院,聋老太太心急如焚地用拐杖敲响了傻柱家的房门。
大孙子,大孙子,快醒醒!你一大爷家走水啦!快起来!她的声音焦急,在寂静的凌晨时分显得格外突兀。
这突如其来的砸门声,在这个宁静的时刻,如同惊雷一般,惊醒了许多正在熟睡中的人们。傻柱也不例外,他被这阵猛烈的敲门声从睡梦中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傻柱的美梦被打断,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起来。他正想破口大骂,却在听到是聋老太太的声音后,硬生生地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下去。
然而,就在傻柱终于听清聋老太太的话时,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他甚至来不及穿上鞋子,赤着脚就像离弦的箭一样从床上弹起,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