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三辆征途四轮车打着八路军的旗帜驶入了蒙阴县城。
车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昏黄的光柱,沿着土路一路开到了抗日同盟军司令部门口。
引擎熄灭后,车门打开,杨城伍从第一辆车的副驾驶座上跳下来。
他穿着一身87式军装,腰间别着一把格洛克19手枪,身后的车厢用帆布盖得严严实实。
押运的两个排战士分成两个排,站在车两侧,突击步枪枪口朝下,没有多余的动作。
萧然已经站在门口等了。看到杨城伍走过来,他迎上两步:“杨团长,辛苦了。”
杨城伍敬了个礼:“萧司令,三吨黄金全部送到。招远金矿那边,前前后后忙了几个月才把这一批炼出来。”
“杨团长,咱们进来说。”
杨城伍转身朝车队打了个手势:“把东西搬进来。”
战士们掀开帆布,露出车厢里码放整齐的铁皮箱。
箱子不大,每个大约四十公分长、三十公分宽、二十公分高,外面用铅封封着。
三四个人抬一只,一共抬了几十只箱子进院子。铁皮箱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战士们把箱子整齐排好,后退两步立正站定。杨城伍走上前,打开其中一只箱子的锁,掀开箱盖。
金条码放在箱内,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三吨,全在这里了。”杨城伍说,“每根金条上都打了编号和日期,已经过验。”
萧然看了一眼,没有多摸,把箱盖合上:“好的,杨团长,黄金接收了。木材和海鲜,按照约定时间送到青狼谷就行。”
杨城伍点了点头:“木材已经发车了。附近几个县的老百姓都上山砍树,运到镇上的临时堆放场堆着。黄金木和金丝楸木都有,成色很好。还有一批老榆木,是拆旧房子的梁柱,也是好料子。”
“海鲜呢?”
“沿海那边的渔民出了不少力。”杨城伍说,“鲍鱼、海参、金枪鱼,都是刚从海里捞上来的,用冰镇着往这边运。明天一早,第一批就能到青狼谷。”
萧然看了看院子里的铁皮箱:“你在这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不麻烦了。”杨城伍说,“我得连夜赶回去,把下一批物资的运输盯住。”
萧然没有强留。
杨城伍向萧然敬了一个礼,转身跳上征途四轮车的副驾驶座。车队调头,沿着来的方向驶出县城,车灯在夜色中逐渐远去。
第二天清晨,青狼谷训练场。
这是一片被低矮山丘环绕的开阔谷地,平时用作部队训练。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谷口已经排起了长长的车队。
征途四轮车、八吨王卡车、骡车,沿着谷口的土路鱼贯而入。
车厢里装满了锯好的原木,黄金木的纹理在晨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金丝楸木的断面呈现出均匀的黄白色,每一根都有合抱粗。
整个谷地的地面上,原木越堆越高,从谷口一直延伸到谷底,一眼望去像是在山谷里铺了一层木质的河床。
车队后面,一辆辆冰镇海鲜桶陆续抵达。
白色的保温桶用绳索固定在车斗上,打开桶盖,里面是冰水和海货——三头鲍、海参、金枪鱼、石斑鱼,全部是刚捕捞上来的鲜活货。
萧然站在谷口的高处,看着那些物资在谷底铺开。
木材堆满了半个山谷,海鲜桶排成一条长龙,一眼望不到头。
一名负责押运的连长跑过来:“萧司令,木材已经全部运到,合计大约一千两百吨。海鲜总计约十一吨,全部活鲜。”
“辛苦了。”
萧然说,“货已经收到,你们可以撤了。”
车队开始依次调头,撤向谷外。
等到最后一名士兵走出谷口,萧然确认山谷中再无旁人,站定之后闭上眼睛,集中意念。
异度空间在他感知中敞开,谷底的木材和海鲜一桩一桩地消失,堆积的原木原地腾空,留下深深的压痕;保温桶逐一从原位上被抽走,谷底的布局开始被搬空。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三分钟。萧然睁开眼,谷底已经空无一物。
他转头走向传送门所在的位置。
意念所至,墙壁消融,幽兰的光幕闪烁。
跨过门,落地时脚下踩的是客厅的地板,窗外是浏阳河畔熟悉的夜景。
灯光穿过窗帘洒进来,客厅里很安静。
好好休息一晚之后,第二天一早,萧然驱车前往中华贸易公司。
电梯停在五楼,他走到苏慧敏的办公室门口,推门进去。
苏慧敏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抬头看到他,先是一愣,随即放下文件,靠进椅背里:“老板,你还知道回来啊?几十个亿打进来,然后就消失几个月不见人影。整个公司只出不进,你也不着急。”
萧然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说:“这不是来了吗。这次给你带了一批好东西过来。安排一下仓库就行。”
苏慧敏问:“老板,都是些什么东西?”
“海鲜,十几吨。鲍鱼、海参、金枪鱼,都是活鲜。你那边有冷库和海鲜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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