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章加了一些内容,不影响接着看下去,感兴趣的靓仔靓女可以回去看一下)
彩排结束,宋听野和张艺星、陈伟庭打了一声招呼后,低调出了会场。
来的时候还是白天,
再出门已经是京夜入初秋,风凉天清,月色明净,低头看人间灯火温柔。
此情此景,乐昭昭觉得该说点什么,皱着眉遣词造句了老半天,
但奈何本人没文化,一句卧槽走天下。
“卧槽!都这么晚了,去吃点什么?”
“随便。”
“那我去翻翻看路边垃圾桶里剩点什么,咱俩随便对付两口得了。”
宋听野没空搭理这个异食癖,他正忙着四处找人呢,
周曳提了新车,说要过来接他,但看了老半天也没看见车在哪儿?
难道是皇帝的新车?
正寻思着呢,就见一辆未成年的mini马卡龙色欧拉小车车亮着双闪,打着喇叭“咘咘”响地开到两人身边停下。
车窗缓缓降下,周曳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歪头朝看傻眼的宋听野挑了挑下巴,像是个揽客的渝都黄色法拉利司机,
“哎呀,到哪里嘛锅锅~”
晚风袭人,吹起她落肩的长发,
空气也染上了淡淡的盛夏橘子清甜。
乐昭昭直接拉开后门,钻了进去,顺便和坐在副驾驶的宋呦呦打了一声招呼。
宋听野看了一眼前排的两人,又看了看车,忍不住做出女同手势,摸了摸下巴,
“哎?勒个车我好像在哪点儿见过……你莫不是把超市门口那个‘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的摇摇车偷出来咯?”
虽然用了点“夸张”手法,但也不算太夸张。
这小车放到姜炆的路虎旁边,感觉像是路虎配出来的一样。
要是停在大运前面,大运都看不见估计以为是减速带,直接就压过去了。
车内顿时发出一阵爆笑声。
“鬼扯,”周曳无语了,伸手扯住他的衣摆,捏拳梆梆就是两下爱的敲击,
“劳资看你是厕所里头插秤杆?磁过来,脑壳都给你打脱。”
乐昭昭听了好奇,拍了拍前面宋呦呦的肩膀,
“厕所里头插秤杆是什么意思?”
“嗯,”宋呦呦抿嘴,仔细回忆想了想,“大概就是过分(粪)的意思吧。”
好久没说了,她记得应该是这么理解的没错。
挨了两拳,宋听野才坐上了后排,
该说不说,大车有大车的舒服,但车子小一点也不全是坏处。
起码开在路上,旁边的大车见了都会让着你,
因为中华传统美德,尊老爱“幼”。
……
一夜过后,次日下午五点半,
第18届华表奖颁奖典礼的红毯仪式,在国家体育馆正式开启。
和其他奖项的红毯仪式一样,现场也设置了媒体采访区和观众互动区。
但不同的是,首先走红毯的既不是艺人嘉宾、也不是剧组,
而是基层电影工作者代表。
比如农村电影放映员,就是小时候常见的去村里或者学校放电影的那些人,
虽然已经是2020年了,电影院遍地开花,但这个职位却一直都有人大量在岗,负责执行“一村一月一场公益电影”的政策任务。
即便没人看,也照放不误。
除了放映员,还有摄影助理、场务、道具、灯光等。
换做是其他大奖,这些人别说走红毯了,能不能来参加都不一定,大多数人只能在手机上看直播。
这就是华表奖和其他大奖的不同,虽然也有黑幕也有利益算计,
但作为国家级的大奖,愿意把两年一届的重要开场机会,留给一群籍籍无名的基层幕后,真没什么好喷的了。
宋听野和周曳今天要走两次红毯,
第一次是和《少年的你》剧组,电影提名了优秀故事片,但这次明显是过来陪跑的。
因为昨天彩排,剧组没有人过来。
通常提名了,有机会拿奖的剧组,都会派代表过来彩排,
一般是导演或者监制,但昨天曾国翔和徐月珍都没来,那不出意外就是陪跑的了。
陪《少年的你》走完后,两人紧接着又回去加入了《我和我的祖国》剧组,
由于出席的人太多,剧组只能分成两队走。
先是导演队,
总监制黄健新领头,总导演陈恺歌紧随,后面是其余六个单元的导演。队伍一共八个人,乌泱泱前呼后拥,像是七个葫芦娃和爷爷。
接着的是主演队,这就没必要分主次了,实在是分不清,
因为这个队伍里也有三位导演,宋听野、黄博、还有吴惊。
论演员咖位该是黄博最大,但论导演票房又是吴惊最高,可要说电影的口碑和含金量,宋听野又遥遥领先。
最后干脆一起走算了,反正红毯还挺宽的。
“那边有粉丝招手,我们要不要过去握个手?”
周曳挽着宋听野的胳膊,落落大方朝镜头挥手微笑。
“还是别了吧,谁知道是真粉丝还是假粉丝,小心人家拽着你的手不放,一把拖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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