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6章 第七大队长从不食言!(1 / 1)

姜潮淡淡一笑:“当然,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你记住,第七大队长从不食言!”

张扬闻言,高兴得险些炸开,竟是宛若小孩子一样,直接在原地蹦跶起来。

每逢方一落地,他就又立刻“起飞”,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弹簧。

像是心头那团滚烫的喜悦,再也压抑不住了。

如果不通过这种方式,来释放、宣泄一下,立刻就要从身体里迸出来似的。

尽管没有刻意发力,甚至可以说是已经有意收敛。

但出色的弹跳力,还是让这家伙的脑袋,一下下逼近天花板。

好几次,都险些把姜潮最中意的那盏吊灯给撞个粉碎。

即便已竭力去压制想要欢呼的冲动了,可张扬的嗓子眼里,却还是漏出了一声声憋不住的怪叫。

在深夜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且怪诞。

这倒是怪不得张扬太过失态。

要知道,可以加入第七大队,并且还能在破冰小队,这种“传奇队伍”里,拥有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不仅让他在第三大队解散后,终于有了归宿,更是让他再度获得了前进的动力、重新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张扬的喜悦,姜潮当然也能够理解。

可对方那夸张到近乎失智的表现,还是让他不禁皱了皱眉:

“别在这里怪喊怪叫的,搞不好会让别人误以为,有什么灾厄或是受刑者,闯入咱们第七大队的办公室了。”

虽然姜潮的语气,着实说不上是温和,言辞更谈不上好听,就差把“嫌弃”二字,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了。

但他的话,却令张扬感到一阵激动。

姜大队长说的是“咱们第七大队”......

这是已经把他当做“自己人”来看待了啊!

发现听了自己的话后,张扬非但没有收敛的意思,反倒是“变本加厉”、更加疯狂,姜潮的眉头,登时便皱得更深了。

再开口时,语气比起方才来,也多添了几分严厉:

“好了,时间已经很晚了......没什么事儿的话,就尽早回去休息吧。”

“虽然你的入队手续,还没开始办理,因此算不上是正式入职。

但自打吐口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把你当做我的下属、第七大队与破冰小队的一员,来看待与要求了。”

“早先我就已经告诉过你,并且还强调了许多次:

破冰小队干的活儿,向来都是最脏、最累、最危险的活儿,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出任务,就连我都没法做主......

所以,必须要时刻做好准备才行!”

说到这里,姜潮紧盯着张扬的眼睛,神态与语气俱是显得无比严肃:

“还望你能对得起‘破冰队员’的名号,不要让我失望......更不要让自己失望!”

张扬闻言,登时便陷入了更大的狂喜。

姜大队长,这是已经真正把自己当做“精英队员”来对待了啊!

他对自己的要求越是严格,就越能说明,他对自己抱有厚望啊!

未来可期,未来可期......未来太可期了!

只不过,张扬惊喜归惊喜,但他可不敢再让姜潮把话重复第二遍。

除非,他想还没入职就立刻离职,直接被这位大队长踢出队伍。

“是,姜大队长,小张绝对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张扬不敢再卖乖,脚跟一磕、敬了个礼、转身便走。

只不过,走了还没几步远,他就又忍不住蹦了一下。

哪怕是在关门时,嘴角的弧度都没有来得及收回去。

着那道蹦蹦跳跳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姜潮不禁微微摇头,嘴角也浮起一抹苦笑。

与此同时,被他收于体内的某枚灰白晶核,轻轻震颤了一下。

那颤动极短、极轻,像是一声压在胸腔深处的叹息。

实际上,代表第七大队接纳张扬,并且将他塞进自己的“亲卫队”。

并非只是因为,姜潮在这小子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一时兴起就直接拍板了。

他有更加现实且具体的考量:

一来,在肖华阵亡于“幢幢鬼楼”里后,破冰小队的正面输出,便始终有个缺口。

张扬与孙泽虽然同为执剑者,看似途径有些重复,导致队伍仍旧缺少远程输出与控制手段。

但近期以来,棱镜的精神量级、战斗技巧、综合实力,可俱是突飞猛进。

再加上,她那效果丝毫不亚于高阶非凡物品的特殊异能——“路径偏转”。

单单只是棱镜一人,便几乎抵得上两名C级低语者的作用,已足以撑起队伍的远程火力与控场了。

而且,现在的破冰小队,马上就要升格成“中队”了。

伴随着任务难度的不断提高,他们面临的生存压力、死亡风险,当然也在飞速飙升。

多一个皮糙肉厚的执剑者顶在前排,对即将迈入中队编制的破冰小队来说,必定是有利无弊的。

二来,张扬的性格也和大家很合得来。

但最重要的因素,还是姜潮在他身上看到了一股冲劲儿。

那种因为失去太多而被逼出来的、只能前进不可后退的驱动力。

这一点,与除了孙泽以外的破冰队员们高度吻合,理应可以让他们更好地相处、磨合。

毕竟,相同的经历,总是能够引起人们的共鸣。

相同的悲惨经历,就更是能够引起高度共鸣了。

又深陷在椅子里沉思了片刻,姜潮终于站起身来,走出队长办公室、离开总部大楼,独自潜入了夜色深处。

他一路穿过城区边缘,直到万家灯火被远远甩在身后,才在一片远离危管局与市中心的荒芜角落,停下了飞奔的脚步。

这片区域的路灯本就稀稀拉拉,仅有的几盏也坏了大半儿。

剩下那些还能苟延残喘的,则吐着惨白的微光,把破败的废弃工棚、半塌的砖墙,映照得影影绰绰。

远处不知什么地方,时不时传来几声怪叫。

那些声音不像是寻常野兽发出的,至少它们的主人,不是正常人偶尔还能见到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