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阎池风精神分裂(1 / 1)

刘馨莹昏昏沉沉醒来,只觉头晕眼花,全身无力,浑身仿佛被车碾过一般,尤其是下身痛的她直哆嗦。

阎池风冰冷,肆虐的行为历历在目,刘馨莹一想到那样的画面就忍不住发抖。

从没有一刻觉得,那个男人这么可怕,让她怕到光是想起他的名字就恐惧不已。

刘馨莹面色惨白,昏昏沉沉又快要睡过去,迷迷糊糊间床前仿佛站了一道身影。

阎池风身形修长,今日的他穿了一件黑色衬衣,领口处的两颗纽扣随意散开,露出古铜色的锁骨和胸腔。

上面狰狞的疤痕影响了美观,给人一种极致的危险。

他静静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床上的女人,目光中多了点莫名的神色。

睡梦中的刘馨莹觉得自己仿佛被什么毒蛇盯上,一个激灵猛然睁开双眸。

当看清楚站在床边的阎池风时,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发出一声尖叫。

“醒了?”阎池风不冷不淡的声音响起,勾人的丹凤眼轻轻眯起。

他微微俯身,伸手毋庸置疑的捏住她下巴,“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下一次我不会放过你。

记住了,你就算死也是爷的鬼!”

刘馨莹下意识一抖,被那双冰冷的双眸盯着,她的心跟着止不住往下沉,看着他的眼里带着恐惧。

阎池风好像很满意,微微勾唇掀开被子,微凉的大手用力抓着白皙的肌肤,仿佛要把她的腰折断。

刘馨莹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一双眸子惊惧的看着他。

阎池风看着那白皙的躯体,上面布满青紫的痕迹,不自觉喉咙滚动一下。

他向来不是亏待自己的人,更是从不听从别人的话,当下就扯开衬衫,抓住她的手腕弯腰吻了上去。

刘馨莹想要躲开,但压根没有力气,只能红着眼眶被动的接受。

本就疼痛的身体,再次经过蹂躏越发加重,这下刘馨莹直接就发起高烧,整个人陷入昏睡之中。

林启再次找来医生,有些无奈的替刘馨莹医治。

医生屁话都不敢说,林启动了动唇,小心翼翼道,“爷,医生说刘小姐身子太虚弱,再这样下去,恐怕……”

后面的话他没说,也知道阎爷这会正在气头上。

那刘小姐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逃跑,还从来没有人从他手上逃掉过。

阎爷不生气才怪。

只是,看着刘小姐气若游丝的躺在床上,林启有些心惊。

主要还是能感受到,刘小姐对爷而言有点特殊,所以他才撞着胆子开口。

阎池风眸色冰冷,“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

林启立马正色,“刘小姐是刘全的继女,不过刘小姐在刘家的处境并不好。

刘全私生子私生女一堆,压根没把这个继女放在眼里,之所以养着她,不过是因为……看上刘小姐的美貌。”

林启略微顿了下,有些迟疑的说道。

刘全那个老小子好色,几乎京城有点背景的都清楚,对此也是非常看不上。

瞬间,林启觉得周身的空气降了好几度,只见阎池风冷冷笑了,“敢打爷的主意,真是活腻了!”

这话有点不讲理。

刘馨莹在刘家十几年,这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阎池风才是之后的。

但阎爷是谁,只要纳为他所有物的,管你先后所有的账都一并算了。

林启明白,阎爷这话说出来姓刘的怕是要倒霉了。

因为这次的事,刘馨莹在床上躺了两天,脸都瘦了一圈苍白的面色始终没有恢复。

阎池风站在她床前,目光落在床上的人儿身上。

她睡的很沉,但紧促的眉毛可见睡的并不安稳,似乎是在害怕什么。

想到什么,阎池风扯开唇瓣露出一抹肆意的笑容。

怕就对了,这样才能乖乖听话,他不喜欢不听话的宠物。

刘馨莹眉心揪在一起,睡梦中好像在做噩梦,阎池风狰狞的面孔近在眼前,吓的她怎么发出一声尖叫猝然惊醒。

然而出现在眼前的,却是阎池风那张带着疤痕的脸颊。

她下意识往后一缩,眼角溢出一滴泪水,苍白着唇摇头小声说,“不要——”

她实在是太害怕,有点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一双眼睛里只剩下恐惧。

阎池风难得的温和着脸将她搂到怀里,“乖,不怕了。”

他一下下抚摸着她的头发,清润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不厌其烦的哄着。

刘馨莹窝在他怀里,剧烈跳动的心脏缓缓平复,微微闭着眼睛,身子慢慢开始放松。

她乖巧的动作取悦阎池风,总是阴狠的双眸温和清澈,冰冷的唇一点点吻去她眼角上的泪珠。

原本只是安抚,然而一碰到她就仿佛被烈火点着,忍不住一点点往下,如同羽毛般的吻细碎的落在整张脸上。

然后再往下,吻住甜美诱人的红唇,一发不可收拾。

阎池风呼吸急促,显然已经起了反应,扣在她腰间的手缓缓收紧。

但他还是忍住了,将头埋进她的脖颈,一点点平复自己的欲望。

阎池风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他向来肆意,却是头一次为一个女人考虑。

顾虑她虚弱的身体,强行压下自己的需求,更不想去找别的女人。

自从遇上她开始,阎池风就对别的女人升不起半点兴趣。

约莫过了一分钟,阎池风缓缓抬头,对上怀里惊恐发抖的双眸,然而绯红的脸颊却更让人想入非非。

他道,“等你身体好,在这之前我不碰你。”

不等她回答,阎池风拿过床头的衣服帮她穿上,“饿了吗?想吃什么我吩咐厨房做。”

刘馨莹窝在他怀里,双目无神任由他帮自己穿衣服,反正她也没力气。

听到他的话,这才觉得肚子咕噜噜的叫,下意识张了张嘴道,“吃……”

一开口嗓子就疼起来,沙哑的嗓音让她紧紧说出一个字就痛的说不出话来。

阎池风停顿片刻,手指轻轻摩擦着她的脖颈,“最近不要说话,过几天嗓子好了再说。”

这一刻温柔的他,完全不像是前两天疯狂蹂躏,狠辣仿佛要把她拆骨入腹的阎王爷。

若不是亲眼所见,她都要怀疑这两人是不是同一人,又或者他有分裂症?

阎池风没有在意她的打量,床上衣服之后就心情很好的抱着她下楼。

女佣恭敬站在餐桌前,当她看到阎池风抱着刘馨莹时,眼里闪过一抹深深的嫉妒,手指紧紧扣着手心,不断在心里质问:凭什么!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