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又生一计(1 / 1)

不是容妃要为宋听月求情,而是她此番过来就是专门来寻宋听月的。

宋听月为阮惜探到不孕症的事在宫里传的神乎其神。

她今日特意带钟菱过来,也是想让宋听月给看看。

但碍于孙奉御也在,又出了方才的事。

容妃便改口让孙奉御来探脉。

探完脉,得知钟菱身体极好,不用调理就极易受孕。

容妃当时没说什么,面上也没什么表情。

却在走后让掌殿将尚药局上上下下赏了个遍。

回房后,冯琪看着赏赐的那一小箱金银,惊的目瞪口呆:

“听月,你快掐我一下,我真不是在做梦吧?”

宋听月笑了下,真的抬手在她脸上掐了下。

冯琪疼的叫出了声,却更激动了。

“啊啊啊啊,竟是真的!怪不得大家为了进尚药局争的头破血流的!嘿嘿嘿……”

宋听月忍俊不禁,将自己那箱也推了过去。

“既然你喜欢,我这箱也给你了。”

宋听月穿越后住在宋家的那四年,那金饼银饼如流水一样从眼前过。

她月银虽然不多,但是宋家并不限制她的消费。

在外真的是想买什么便买什么。

宋家存在各地钱庄的银钱也能凭印信随便支取。

所以她对这些真的无感。

冯琪见她不像是在开玩笑,不可置信道:

“你不是发烧了说胡话吧?真给我啊?”

宋听月故意逗她,伸手作势要拿回来:

“你要不要?不要我可收回了。”

冯琪见状,连忙抱住箱子:

“要要。”

宋听月莞尔一笑,看着她把箱子放好后,才又开口道:

“冯琪,你今日也看到了,在这宫里当差真的稍有不慎就会性命不保。”

“真不考虑听你爹的话出宫吗?”

冯琪今日也的确被吓到了,叹了声气道:

“考虑的,不过我还要再想想。”

宋听月知道像她这么大的孩子正是青春叛逆期。

劝的越多越完蛋。

索性也不再说了。

*

宣政殿内,宋听月在给皇帝针灸时。

恰逢大内侍要派人去永宁侯府和骠骑将军府收回赐婚圣旨,进来和皇帝做最后确认。

宋听月一恍惚,才反应过来她似乎已有五日不曾见过陆惊从了。

也是这么一恍惚,她扎到了皇帝的头皮。

下针的地方瞬间沁出了血。

皇帝痛的出了声:“你是要扎死朕吗?”

宋听月连忙回神收针,惶恐地伏跪在地。

“微臣一时不查伤了龙体,臣难辞其咎,请陛下降罪。”

她诚惶诚恐。

皇帝睨她一眼,本想说算了,大内侍先他一步开口道:

“陛下,伤龙体可是重罪,不可这般轻易放过。”

皇帝被他这么一提醒,也才反应过来。

今日他若是不罚。

回头被皇后或者太后知道了,恐怕会要了这丫头的命。

他沉声道:

“念在她是初犯,便杖责十板,以儆效尤。”

大内侍眉一皱想说这罚的也太轻了,但又转念一想,这板子下的轻重可全凭他吩咐。

便转头厉声吩咐道:

“来人,把她拖下去在院内行杖。”

能在宣政殿伺候的内侍都是极聪慧的。

平日里总为陆惊从传消息的内侍见状,连忙转身快步跑去报信。

*

永宁侯府主院。

陆老夫人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连药都喝不进去。

冯太医正坐在床边给老夫人切脉。

他已探了许久。

陆惊从立在一旁心急如焚,却也不敢催促。

直到门外传来动静,才打破了屋里的寂静。

陆惊从看到是宣政殿的小内侍,疑心是宫里出事了,刚转身提步想出去。

冯太医却忽地出声:

“老夫人身体并无大碍,此番或许是心病。”

陆惊从担心宫里,却也担心祖母。

他想着便真是宋听月出了什么事,以她的聪慧定也能周旋一二。

只是说两句话的功夫,也耽误不了多久。

他调转脚尖走了回来:

“这心病有这么凶?这都五日了,祖母还滴米未进。”

冯太医起身面朝向他:

“心病就是这样,不犯病时与常人无异,只是心情偶尔时好时坏,可一旦犯病,真的会要人性命。”

陆惊从心下狠狠一沉,又问:

“有药可医吗?”

“心病只有心药能医,”冯太医问,“你可知你祖母的心病是什么?”

陆惊从皱眉摇头:

“不知,但有一人肯定知道。”

他之前也只是偶然听父亲说过。

当年太原王氏有双姝,才容冠绝九州。

先帝和祖父一起上门求娶。

原本定的是先帝娶长女,祖父娶次女。

可后来不知为何,次女进宫当了皇后,长女却嫁进了永宁侯府。

从陆惊从有记忆起,祖母便对太后这个双生妹妹很是冷淡。

逢年过节从不进宫。

之前有几次,太后出宫来了府上,祖母也没出来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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