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过来亲我(1 / 1)

陆惊从赶到尚药局的时候,正好楚砚清带着人也刚到。

楚砚清冷眉一挑,朝他走过来阴阳怪气道:

“中郎将对宫里的事这么上心,不如转投我北衙御林军吧?”

他们身后的金吾卫和御林军见状,齐齐慢下一步。

同他们拉开了距离。

陆惊从本就心情不好,对他自然也没有好脸色:“短短数日,宫里已起火两次,我若是你早就引咎辞职了。”

“太子嫌你们御林军无能,这才命我来看看。”

他旧事重提,直戳楚砚清痛处。

之前东宫起火,楚砚清是四皇子党,又迟迟抓不到凶犯,本就被人怀疑议论。

要不是尤大人探案如神,让人循着蛛丝马迹去查死在火里的宫人。

也抓不到那纵火的内侍。

楚砚清恨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面上却不显,眼眸含笑睨他一眼边走边道:

“很得意吗?依宫律,值守不当者要受杖刑,我看你待会儿要以什么名目护着她。”

陆惊从冷笑:

“这小娘子玩弄我的感情,我与她已一刀两断。”

楚砚清脚下狠狠一顿,诧异至极的回过头来:

“你说什么?”

陆惊从唇角噙笑看着他:“你没听错,你最好打死她替我出口恶气。”

他说着话锋一转又道。

“只是这样一来,沈宁怕是要与你不死不休了。”

陆惊从凉凉说完,收回寒眸提步进了屋。

身后,楚砚清狠狠拧起眉。

*

正堂内,冯琪还歪头坐在椅上酣睡。

林司医僵手僵脚地站在一旁,问正给冯琪探脉的御医:

“袁御医,她可有大碍?”

“叫人给下了安神散,”袁御医放下冯琪的手,“药量下的大,估计得睡到明日一早,同她一起值守的人呢?”

林司医皱眉:“可说呢,我戌时来时人还在,听药童说看见她被一个御林军拽走了。”

“可去了这么久也该回来了,我再出去看……”

林司医一转身,看到站在门口的陆惊从和楚砚清,声音蓦地一顿。

陆惊从寒眸一沉。

楚砚清的声音却先他一步从背后传来:

“你是说——和她一起值守的医佐出去后,一直没回来?”

“正是,”林司医点头:“她是被御林军拽走的,可否请楚校尉问问手底下今夜值守的人,把人寻到?”

“义不容辞。”

楚砚清回完,便转身出去派人去寻了。

陆惊从的脸色已沉到了谷底。

宋听月与他分开至今,已有半个时辰之久。

怎会还没回来?

*

宋听月再度有意识时,脖颈酸痛无比。

双手被绑,悬吊在床两侧的扶梁上。

“醒了?”一道沉冷的男声从面前传来。

窗外夜黑如墨,屋内又没有点灯。

宋听月心头一沉,抬头辨认了几秒,才看清桌旁坐着的戴着恶鬼面具的黑衣男子。

“是你?”

男子怔了下:“你认得我?”

“只认得声音,”宋听月摇了下头,目光一瞬不瞬凝着他,“淑宁公主及笄宴那晚,你与兰妃偷情。”

男子眸中一片死寂。

半晌后,他慢悠悠站起身,亮出手中的匕首朝她走了过来:

“耳朵不错,不知道割下来佐酒会不会更好吃一点。”

宋听月却笑了:“其实,我那夜根本什么都没看清楚。”

男子脚下一顿,抬眸朝她看来:“你说什么?”

“我说”宋听月没好气道,“我根本就没想过揭发此事。”

“要不是你们因为心虚上蹿下跳非要杀我,我也不会进宫来。”

男子狠狠拧了下眉,但又很快松开:

“那你如今知道了,也不算死的太冤。”

宋听月冷声斥道:

“我如今可是记录在册的九品医佐,你杀了我不怕被查?”

说话间,男子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他冷笑道:“看来你还不知道,今夜药材库起火,药材被烧去了一大半。”

“你身为值守,畏罪自尽,便是查到我了也是大功一件。”

宋听月心下大骇。

没想到他们竟连她的死因都想好了。

男子收起匕首,从床帷上撕拉扯下一缕布条,绕着宋听月的脖颈缠了一圈想勒死她。

却没想到。

他的手刚开始发力,宋听月的右手突然持着利刃朝他刺来。

男子面上一惊,连忙松手侧身躲过。

宋听月力道没收,径直割断了绑着她另一只胳膊的绳子。

男子没想到她不仅懂解绑之术,还会武功,他眸色一变持剑飞身朝她扑来。

宋听月抬手朝他左眼发射毒针。

男子始料未及,在空中旋转身子堪堪躲过,右臂上却突然被人射了一箭。

他这才听到屋外杂乱的脚步声。

男子恨恨瞪了宋听月一眼,捂着胳膊跳窗跑了。

楚砚清进门时刚好看到,当即下令御林军去追。

跟在他身后进来的沈宁在看到宋听月后一愣,连忙将手里的袖箭收起,急步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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