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头奶粉,像被染了个头,气得浑身发抖,当场怒吼出声。
“贾张氏,你敢偷吃我的奶粉,我打死你。”
贾张氏非但没有半分歉意,还根本不怕他,把腰一叉,气势汹汹地叫嚷起来。
“许大茂,谁让你跑到我家里大喊大叫,赶紧滚出去。”
“这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随便吃,给我拿过来。”
许大茂气得声音都在发抖,上前想夺过来,可贾张氏根本不怕他,又伸手撕开那包麦乳精。
“什么你的东西,这是我儿媳妇带回来的,到了我贾家那就是我家的。”
许大茂被她这一通无赖操作气得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我买这些花了三十九块八,另外还给了你二十块钱辛苦费。
事情没办成,把钱还有东西全都还给我,不然我跟你们没完。”
秦淮茹瞬间就慌了,二十块钱可已经入了她的小金库,婆婆根本不知道,这下完了。
果然,贾张氏听说秦淮茹还收了二十块钱,三角眼狠瞪向她。
“好哇,你居然还私下收了二十块,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帮许大茂,敢骗我,给我把钱拿出来。”
秦淮茹当然不会承认,矢口否认。
“大茂,你可别胡说,什么二十块钱,我不知道你在讲什么。”
许大茂傻了。
送礼求情不成东西被贾张氏强行霸占,辛苦费秦淮茹还打算赖掉。
这婆媳俩是要把他吃干抹净。
中院里,不少邻居还没有散去,又都聚到贾家门前。
听着贾家屋子里传出激烈的争吵声,一个个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何家,罗月站在门口看向贾家,对何雨柱说道:
“哥,你说贾家这婆媳可真是奇葩,拿了人家许大茂的东西还不想还,这不是找不自在吗?”
何雨柱拉着媳妇的手把玩。
“这你就不知道了,她们这是占便宜没够,更何况现在送到她们嘴边,怎么可能吐出来。”
随着争吵声越来越大,一开始众人还摸不着头脑,竖着耳朵听屋里吵了半天,总算听明白了大概缘由。
原来秦淮茹手里那罐奶粉,鸡蛋还有各样补品压根就不是贾家出钱买的,全是许大茂掏腰包置办的。
许大茂拜托秦淮茹出面送礼去找何雨柱,想让何雨柱帮忙跟王主任说上几句好话,把自己去街道办学习和扫大街的任务给免掉。
可惜人家何雨柱根本不收,秦淮茹只能把礼品提回了自己家。
而现在许大茂就是想要回自己买的礼物,可秦淮茹不给。
刘海中和阎埠贵心里不由得异动。
每天的学习,就连周六周日都要走上大街参加义务劳动,对他俩来说简直就是活受罪。
风吹日晒不说,还丢面子。
还是许大茂脑子好,能到向何雨柱求助。
至于何雨柱拒绝帮忙,他们可以理解,毕竟两人从小就不对付。
要是何雨柱愿意开口帮自己说情,王主任那肯定会答应。
这两人怕是忘记了,他们之所以会被王主任罚,都是因为他们欺压何雨柱。
现在还想让何雨柱帮他们去求情,也不知道是脑子坏掉了,还是进水了?
贾家,争吵声越来越大,场面那叫一个精彩。
许大茂对上胡搅蛮缠的贾张氏,被怼得节节败退,几乎毫无招架之力。
无论他怎么讲,贾张氏翻来覆去就认准一套说辞。
东西是自家儿媳妇秦淮茹买回来的,那就是贾家的东西。
许大茂最后掏出购买票据来证明。
“贾张氏,这是礼品的购买收据,你再不赔我,我现在就去找王主任来评理。”
秦淮茹听的心惊胆颤,想要劝婆婆见好就收,把东西还回去。
可下一刻她就惊呆了。
贾张氏直接抢过他手里的收据,直接撕碎一口吞下。
“许大茂,这些都是我家的东西,给我滚出去。”
许大茂被气得肝火直冒,胸口剧烈起伏,却拿这个老太婆没有半点办法,只能使出最后的杀手锏。
“秦淮茹,这些东西我一共花了三十九块八,一分都不能少。
今天要么把钱给我,不然后果你自己掂量。”
听见这句话,秦淮茹脸色唰地沉了下来。
她当然清楚许大茂口中的后果是什么。
这是要闹到厂里去,把自己和李怀德的事抖出来。
她上前拉住许大茂的胳膊。
“大茂,你先别激动,有话咱们好好商量。
这件事确实是我们这边没办好。
要不这样,钱我先欠着,等往后我发了工资一定还给你。”
许大茂眼中透着疯狂。
“不行,就现在给。”
秦淮茹看他这样,不敢存侥幸,咬咬牙冲上去从贾张氏手里夺回奶粉,麦乳精,还有鸡蛋,一股脑塞到许大茂怀中。
“大茂,这些你先拿回去,其它的等明天上班了再说。”
许大茂接过这几样东西,看着被糟塌的奶粉和麦乳精,憋着一肚子火气。
“还有二十块钱。”
秦淮茹无奈,只能掏出钱递给他。
妈的,被他白嫖了一晚。
算了,也没少块肉。
许大茂接过钱,拎起东西转身就往外走。
贾张氏脸上的得瑟瞬间化为了怒火,抓向秦淮茹一边大骂。
“贱人,谁让你把钱给他的,给我去要回来,不然别进家门。”
秦淮茹没理她,转头来到里屋哄被吓到的儿子和女儿。
贾张氏见她竟不理自己,追上来就要开打。
秦淮茹冷冷看着她。
“妈,你再闹下去以后这个家我就不管了,你自己去过吧?”
许大茂出了贾家,就看到院外站了不少人。
刘海中见他出来,一溜烟就跑过来。
“大茂,走,去我家喝一杯,咱们聊聊。”
许大茂一看到他就想起那天被这家伙连累的事,懒的与这蠢货多说,影响自己的智商。
“不去,我还有事,你自己喝去吧。”
说罢头也不回的去了后院。
“哈哈。”
众多邻居看到这一幕,都是哄然大笑。
刘海中胖脸通红,又气又怒。
“笑什么笑,我看谁在再笑,我开大会批斗他?”
他话音落下,一个小年轻就站了出来。
“刘海中,你想怎么地?
别忘了你和阎埠贵现在都是犯了错的人,王主任可是说了,让我们时刻监视你们俩。
你刚刚说啥,想批斗我们?
大伙都听到了吧,这家伙的老毛病又犯了,我们该怎么办?”
大伙一听这个就来劲。
“那还用说,明天就去告诉王主任,给他加刑期,让他扫一辈子地。”
“对,告诉王主任,让他去游街。”
这群人被刘海中耍官威官了一辈子,现在终于有机会惩治这家伙,当然不会放过。
刘海中胖脸上吓的冷汗直流,一旁的阎埠贵也是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