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问题，憬小小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她总不能告诉流光锦，憬云溪是自己在现代的祖先吧？

她无奈的竖起两指“天地为证，憬云溪真不是我女儿”

“只是阿锦，她的身份确实跟我有关系，至于什么关系”

憬小小无奈的低下头“抱歉阿锦，我不能告诉你”

尽管后续她会抹去流光锦的记忆，但是憬云溪的身份确实不能说。

阴阳轮回，很小的一件事，或者甚至很有可能就是一句话，就能改变一个人的人生。

这也是为什么穿越者不能违背历史走向。

同样的，若是要改变历史，那就更不能影响这个人的走向。

流光锦眸光闪烁，没有在追问下去。

她微微起身，脑袋偏向窗外。

“不是说要出去吗？”

“走吧！”

憬小小本来今晚要去除妖司的，流光锦单手揽着她飞向了窗外。

除妖司地处瞿都中心地带，憬小小站在上方，将整个瞿都的地势尽收眼底。

看着底下那一条条蜿蜒四通八达，却每每都会被拦住的去路。

“这是典型的聚灵阵”

聚灵阵就像是一个容器，一个缸，周围的路就像是小河渠，所有水流的终点就是那个缸。

流光锦与她相反，她冷眼看向宫中方向“我闻到了……魔族的气息”

魔族的气息一般都是很微末，很隐藏的。

只有同族对这个气息格外敏感。

憬小小担忧的看着流光锦，垂在身侧的手不由握拳。

不能再拖了。

自己得尽快结束这里的一切。

再拖下去，流光锦别真的会彻底入魔。

她再度目光扫视着底下的除妖司，聚灵阵是以前收集天地灵气巩固修炼的一种法子。

但一般的聚灵阵都是清澈的天地灵气，可底下这个聚灵阵，聚集的却满满都是怨气。

憬小小朝着聚灵阵中心而去，穿透了地表，直到了深处。

到了深处后，她方知什么是炼狱。

这除妖司的地底下是一层又一层的监狱，一眼看过去，竟然有几十个牢房。

这每个牢房中都关着一个术士。

用现在的话来说，他们应该叫捉妖师。

痛苦的喊叫声忽然入耳，憬小小顺着喊叫声身影移了过去。

只见眼前一幕让她怒火攻心！

一个女捉妖师被铁钩刺穿了琵琶骨，整个人吊在半空中，身上衣服血迹斑驳，腿已经被刀砍断了。

整个人已经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模样。

在她面前，站着两个还没彻底化形的豹子精，人的躯体，妖怪的脑袋。

它们拿着弯刀正在割女捉妖师腹部的肉，两妖还在笑嘻嘻的讨论这肉要用来煮了还是烤了……

憬小小眼神一冷，抬手间蔷薇花化为一条夺命绳，缠绕住了两妖的脖子。

“啊！”

“谁！”

“是谁！”

憬小小与流光锦慢慢由虚无化为真实状态。

看见两人的瞬间，豹子妖瞬间吓得腿软。

尤其是看见流光锦时，竟是直接跪了下去。

绝对的威压之下，它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因为怨气浓郁遮盖，憬小小竟没发现，除妖司的地底下竟然是个妖怪窝。

她气急攻心！

竟时直接碾碎了两妖的魂魄，让它们再无前世今生。

看着一旁被吊着的女捉妖师，她抬手轻轻把人放了下来。

怀里抱着奄奄一息的女捉妖师，憬小小心疼的抚开她遮住面容的长发。

“祭，祭司大人…”

女捉妖师看见憬小小的刹那间，灰蒙蒙的眼里竟然迸发出了光彩。

“您，是您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