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1 / 1)

依旧屡禁不止。今日封了这家摊铺,明日街尾又冒出一家新的来,割韭菜茬儿似的,总也收拾不干净。

叶勉紧着点头,心里却不以为意,不吃点外头的科技与狠活,算什么旅游?

邶云霁看他那副模样,就知道这混小子没把他的话过脑。

人不在京城内,到底不放心,太子想了想,索性吩咐身后的吴太监跟着他。

这吴禄忠是康文帝赐给太子的,人虽在东宫伺候,名册却依旧挂在乾元宫,就是为了震慑前朝后宫,怕东宫新立,根基尚浅,有人胆敢怠慢太子。

吴禄忠忙不迭上前,躬身领命。

叶勉收拾妥当,中学生郊游似的,身上斜挎着个银鎏金的葫芦状游山壶,里头装着果子水,一手提着点心盒子,一手被相熟的小宫女塞了个大苹果。

啃着苹果出去时,正碰见周、许两位大人等在穿堂候见储君,少不得一阵寒暄。

池孝炎在一旁,看着许镇山和周怀远那副极尽的示好模样,和跟侍在叶勉身后的吴禄忠。

他脸上笑意温润如常,眼底却沉了沉,心里竟罕见地生出了几分酸嫉。

第64章流民

皇陵一带虽则荒僻,人烟寥落,却依山傍水,景致秀绝。

叶勉、柳京轩还有白家兄弟四人,在山道上缓缓打马而行,兴致颇高。

几人都裹着一身夹棉斗篷,眼看就要入冬,晌午太阳升得老高,风里也透着寒气。

许镇山的儿子人极殷勤,却半点不惹人生厌,知道几人有话说,便很知趣地在前头隔着些距离引路。

白谨问他们,“池舍人真的不来?”

叶勉:“我方才在敬先殿又问了他一遭,他说手头还有几桩公务,脱不开身。”

如今东宫的舍人们隐隐分了两帮,他们几人一拨,剩下几人一头,独池孝炎性子好,人缘也厚,哪边都吃得开。

贺安舟和邶明川他们早早就出了行宫,叶勉只得多问池舍人两回,怕他落了单。

朝廷最恨臣子们结党,詹事府自然也不愿见东宫属官太明显地拉帮抱团,明里暗里敲打过他们许多回。

柳京轩啧了一声,“就他勤快!殿下都发了话叫咱们出去松快,偏他要忙公务......”

这些舍人里,论勤快,池孝炎是头一份儿,柳京轩都快被他卷哭了,背地里没少嘀嘀咕咕抱怨。

叶勉倒是没说什么,他多少知道些池孝炎在池家的处境。

池氏那样的大族,子孙盈盈,人才济济,光是嫡枝子弟便已数不过来。当初太子舍人这份前程,一度引得池家内部明争暗斗,最终能落到他头上,全赖池老太傅对他一力看重。

池孝炎前面背着池太傅的满腹期许、千斤重望,后头顶着族内兄弟们的冷眼打量,哪敢有半分懈怠?

若换了境地处之,他可能比池孝炎更卷,东宫属官谁都别想睡整觉。

老板也不许睡。

柳京轩犹在小声嘟囔,“我就说他这人是最扫兴的,偏你们都和他好......”

白翊笑了笑,意有所指,“殿下今日要在斋宫里恭默致斋,虽说都是太常寺礼生们在操持,有个舍人留在身边随值,也是周全的。”

柳京轩撇嘴,“可显着他了!咱们都是懒怠的,就他一人儿兢业尽职。”

白翊唇角轻翘,“池舍人所图者大,别有幽怀,自然要比我们辛苦些......”

白翊说罢,和大哥白谨交换了个眼神,俩人心照不宣。

池孝炎此人,能从池氏这等大族一众子弟中杀出重围,被池太傅钦点送入东宫,岂会是寻常人物?在东宫一众舍人中,无论家世、才学、勤谨、城府,都是拔尖儿的。

可也忒着急了些......

柳京轩瞪着眼睛,没听懂白家兄弟俩打的哑谜,却没再多嘴去问。

历朝都有人嚼舌根,说东宫里的舍人们,比之后宫妃嫔也不遑多让,整日里争宠吃醋,明争暗斗。

这话说的极难听,却是几分实情。

如若有一日,白家兄弟和池孝炎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