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1 / 1)

,因两匹布或是三两碎银子,就生出嫌隙。

她们各自争执的,必然是更烫手的筹码。

白家与贺家,先后两代后族,白家在前,贺家在后,这本是天命流转,各安其时的道理。

自她入主中宫那日起,白家便该知趣,让渡一些好处给到贺氏。

哪想白家不但不肯松手,反而趁她这些年暂避贵妃锋芒之际,变本加厉,明目张胆从贺家碗里抢食,将贺氏一族子弟挤兑的快站不住脚。

这些年,嘉贵妃如此张狂,岂止是康文帝一味纵容的缘故?背后更有慈寿宫的默许撑腰!

这老太太,哪里有后宫之主的公正,她心里就只有白家,和她那降去金陵的大女儿!

皇后不悦地落座榻上,与太子不紧不慢道:“过些日子,你要代你父皇去太庙秋祭,本宫怎么听闻,你又抬举那叶舍人做了奉仪官,这是何故?”

皇后先前叫自己太子打了个迷魂阵。册封大典时,儿子将那赞引郎的差事,从舟哥儿头上硬抢过去,拨给了那叶家子。

她当时只当小儿子是为了大局考虑,虽也替舟哥儿委屈,可亦有限,便一直未深究。

如今她才反应过味儿来,太子哪里是什么顾全大局,分明就是心中存了偏私。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们

怪不得舟哥儿到了她坤福宫,一提起这叶勉就撇嘴,满脸的不待见。

贺皇后凤眸微睨,“本宫倒是好奇,你们东宫是没人可用了不成?还是那叶舍人有什么了不得的造化?竟叫太子如此青眼,每回都把那金台阶铺到他一人脚下?”

太子闻言,淡淡转过头来。

第57章规矩(二更)

“儿臣不用叶舍人,又要用哪个?”

太子脸上微微不耐,“叶勉回回差事都办得漂亮,人更生得比旁人周正,立在典仪之上,也撑得起场面。这样的臣属,儿臣不叫他在人前做典仪官,难不成派他去守库房?”

皇后将茶盏重重撂在案上,“难不成舟哥儿的模样,就撑不起典仪的场面了?”

邶云霁轻哼了一声,“母后若想要吩咐儿臣抬举安舟,直说便是......何苦绕这么大一圈子?还把儿臣宫里的臣属,拎出来过堂。”

“你——”皇后气得一拍几案,“你放肆!”

皇后震怒,太子只得站起身来,垂首听训。

殿中满地宫人吓得齐齐一颤,女官使了个眼色,众人低着头悄无声息退了出去。

皇后嘴里发苦,他这小儿子,自小就性情凉薄,虽与康文帝不是一条心,可与她这个母后也没多亲近。

想从前昭怀太子还在时,他们娘俩日子虽如履薄冰,可那孩子贴心知意,遇事也与她有商有量,再难的日子,她心里也是熨帖。

皇后此刻又想起了大儿子,不由红了眼眶。

邶云霁忙斟了温茶,双膝跪地,茶盏呈至皇后眼前,赔罪道:“母后息怒,是儿臣言语无状,往后定当恭顺,再不敢顶撞母后。”

皇后拿帕子按了按眼角,叹了口气,伸手把太子扶起身,“起来吧......母后哪里会与你认真生气,不过是话赶话儿。”

大儿子三岁以后就被康文帝带去乾元宫亲自教养,小儿子却是实实在在养在身边的。莫说让他跪着,便是认真骂上几句,她也舍不得。

如今这魔星一般的性子,便是叫她和圣上两个人,自小这么惯出来的。

要怪,也是怪他们当父母的,再怪不着孩子。

况且,小儿子自来就是这般倔驴的脾气,一句不顺耳便要尥蹶子,必得顺毛摩挲......贺家的事,还得好声好气与他商量才行。

太子也知其母后意图,母子俩也没什么好绕圈子的,便直问道:“母后可是对贺家有什么打算?”

皇后抿了抿鬓发,正色:“你外叔祖的事,本宫不便多言。那老东西自作孽,你外祖这两年苦口婆心,不知劝了他多少回,他全当耳旁风......待他被押解回京,朝廷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贺家就当没他这房人,绝不替他求情、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