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徐三被抓(1 / 1)

外面的热闹,也惊起了无数人。

就连皇后娘娘那边,也派人出来询问。

得知竟然是徐家三小姐徐梦慧不见了踪迹。

这可是个重磅消息。

徐盈佳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徐家大夫人也是愁眉不展。

跟徐家交好的那些个女眷,围在二人的身边一劝再劝。

直到找人的婆子回来了,徐大夫人立刻着急的询问道:“怎么样?找到人了?”

婆子哭丧着脸下跪:“大夫人,老奴们把前院后院都找了个遍,可就是找不见三小姐!”

“三妹她,她到底去了哪?”徐盈佳哽咽着,像是真的在担心徐梦慧。

徐大夫人闻言,眸中闪过一抹暗色,叹了一口气。

“看来,只能在各个院子里搜找一下了。”

她转身,眉眼之中带着几许哀伤的询问着大家的意见。

虽然这些女眷对被人搜屋都有些介意,奈何徐家势大,她们巴结讨好还来不及,只能忍耐着应允。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代梦慧谢过大家。程妈妈,你亲自带着人去,记住,一定要找到梦慧。”

心腹程妈妈立刻领命离去。

大半夜的被人吵醒,大家都是一肚子火气。

可一听是徐家要找三小姐,就各个都唯唯诺诺的,任由那些人在屋里屋外转悠了一通。

程妈妈一行人,终于到了秦重的居所外。

瞧着院门紧闭,程妈妈的眼中掠过喜意。

清了清嗓子,作势上前敲了敲门。

“秦将军歇下了么?”

里面,无人回应,程妈妈却并不放弃。

“老奴无意打扰将军,只是我家三姑娘莫名失踪,老奴是奉了我家夫人的命令,前来请将军相助的。”

只是不管她说得多陈恳,里面的人就是连声都不吭。

程妈妈的心头有些疑虑,但很快,她就想通了。

定然是东窗事发,秦重来不得逃跑,想要装死糊弄过去。

她自以为看透了秦重的把戏,计上心头。

“三小姐?我怎么听到里面,有我家三小姐的声音?三小姐,您在里面吗?老奴寻了您半天了,三小姐,您怎么在秦将军这里?”

随着程妈妈故作惊讶的一番话,众人不禁面面相觑。

这什么情况?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顿时,那些不太庄重的猜想,让众人紧盯着院子门。

程妈妈敲得更来劲了,只是她没想到,门却突然被她敲开了。

一个不稳,程妈妈摔了进去。

“哎呦!”

众人顿时傻了眼,程妈妈却顾不得疼,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径直往屋子里冲。

屋子里一片漆黑,根本就看不清楚人影。

程妈妈眯着眼睛,只能看到床上似乎鼓着一个大包。

此时,那些人也紧随其后,将内室照得个清清楚楚。

只见这里像是被人洗劫了一般的杂乱,而床铺上,则是躺着一个人。

程妈妈立刻走了过去,伸手一掀被子,便惊呼一声。

“三小姐!您怎么自己在这?”

随着她那震耳欲聋的惊呼声,床上的徐梦慧,也悠悠醒转。

她揉了揉酸疼的后颈,却看到嫡母心腹程妈妈,正惊骇莫名的瞪着自己。

“程妈妈......”她刚开口,就意识到了不对。

瞪大了双眼,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

“我,我怎么会在这呀!”

她明明是藏在了一个空房子里,准备等这场风波过去了再出来。

程妈妈阴沉了脸色。

看来,计划并没有按照他们所预想的那样成功。

不过也无妨,只要秦重沾了徐梦慧的身子,她们就不算输。

当下,便带着哭腔喊道:“三姑娘,您为何会在秦将军的屋子里?难道,你们、你们两个——”

徐梦慧惊呆了。

这里,竟然秦重的房间!

难道是嫡母识破了她的计划,所以强行将她打晕了,送到了男人的床上?

顿时,徐梦慧捂着自己的胸口,惊慌失措的喊道:“他,他对我做了什么?”

程妈妈以手遮面,却盖住了她唇边的冷笑。

“唉,您还是先随老奴一起去见大夫人吧。”

徐大夫人皱着眉头,冷冷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庶女。

该死的!。

那药早就该发作了,难道说这个死丫头,竟没吃她命人送去的那碗羹?

不过,死不死都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人已经跟秦重扯上了关系。

“行了,你哭也来不及了。程妈妈,去把秦重给我找过来。敢欺辱我徐家人,我怎能饶他!”

周围的人交头接耳,谈论着徐梦慧与秦重的事情。

这个说他们是无媒苟合,应该被乱棍打死!

那个说早就觉得秦重是个色胚,不然他一个大男人,为何要在山脚下驻扎,分明就是早就觊觎了徐梦慧的美色。

不多时,前去拿人的程妈妈,却脸色泛白的被人给提溜了进来。

徐大夫人一看来人,顿时勃然大怒,拍案质问

“你是什么人?竟敢这样对我徐家人!”

却见那壮汉冷冷一笑,扬手将瘫成烂泥的程妈妈,仍在地上。

“老子正经的昭武校尉,就凭这个老家奴敢袭击朝廷命官,便是老子当场将她打死了,也没人敢吭声!”

“你!”徐大夫人冷喝一声,正欲发难,就见门口,进来几个人。

“呦,看来大家晚上都很有雅兴。这么晚不睡觉,是在商议赈济灾民之事么?”

陆霜霜脸上带着笑,可眼神却冰冷得厉害。

那些女眷们见到她,几乎是下意识的闭嘴。

她们可还记得,就在几天前,被她们冤枉成妖女的她,一转身就成了被帝后颇为重视的神女。

血淋淋的经验教训摆在眼前,脸面这种东西,丢了不可怕,最重要的被打了之后是真疼啊。

陆霜霜打量了一圈,最后才将视线放在脸色已经十分难看的徐大夫人的身上。

“徐大夫人,这大晚上的劳您兴师动众,不知所谓何事?”

徐大夫人恨恨的瞪着她,片刻才道:“这是我们徐家跟秦重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插嘴!”

“此言差矣!”她却笑道:“皇后娘娘今晚召见我与将军,告诉我们陛下已经定下了婚期。八月初八,我与将军便会完婚。我家将军的事,就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