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异常举动(1 / 1)

陆霜霜立刻把人给扶了起来,询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你说明白。”

慕慈缓了缓,才将事情道出。

原来自从那一日夏夫人协助她逃脱之后,就被夏侯爷给软禁在了内院。

慕慈跟彩云倒是没受到什么牵连,只不过夏侯爷却像是着了魔似的,每天都往夏夫人的房间跑。

夏夫人也一改常态,不再对夏侯爷冷嘲热讽,而是有了渐渐缓和的迹象。

直到起前日,两人不知为了什么,又爆发了一次争吵。

夏侯爷摔门而去,而夏夫人则是呆呆的枯坐在床边一夜。

第二日,人就迅速的衰败了下去,眼瞅着连床都起不来了。

陆霜霜听完,问道:“你可听到他们争吵的内容了?”

慕慈使劲回想,才道:“当时奴婢们都被赶出来了,只听到侯爷跟夫人,说什么‘病’‘救人’什么的,其他的,奴婢也不知情。”

夏夫人是个坚强过人的女子。

能抽干她求生意志的,必定对她来说打击极大的事情。

只是现在,她还没搞清楚夏侯爷对她下手的真正目的,夏夫人这条线,绝不能毁了。

思索片刻,她轻声问道:“我听你说过,夫人的三个孩子,除了最小的心儿小姐外,还有两个男孩?”

慕慈伤心的点点头。

“嗯,奴婢是夫人买进来的,两个小少爷被送走的时候,奴婢也才十一二岁。奴婢只记得夫人说过,侯爷是在他们之前居住的那个小镇子上,就把两个小少爷送给别人养了。”

叹了一口气,慕慈还是忍不住埋怨道:“侯爷也太狠心了些,就算是怕小郡主受委屈,也不该让夫人母子分离。再说了,小郡主又不能继承爵位,以后侯府,难不成都被小郡主当成嫁妆送了人么?”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陆霜霜也一直纳闷这件事,她也想不通,为何夏侯爷会这么做。

刚才慕慈的一句话,却让她有了新的猜测。

难道说,夏莎的亲生母亲,想要让夏莎继承夏侯府,所以才会如此么?

可夏侯府最值得人惦记的,也就是那世袭罔替的侯爵之位了。

但就算是夏莎招赘婿,这爵位,也落不到他们的头上。

这到底,又是为何?

陆霜霜叹了一口气,安抚道:“你先别着急,我现在就派人去寻那两位小少爷。你回去就说我已有了消息,让她稍安勿躁。”

慕慈感激的拼命点头,差点又跪下。

陆霜霜把她给扶住,安抚了一番就让人走了。

夏侯府的事情,让她有些头疼。

但再麻烦她也得做,毕竟她好不容易才有了夏夫人这个内应。

撬开夏侯府,也许就有机会撬开它身后的徐家。

万事开头难,可至少,徐家在她看来,再不是铁板一块。

花厅外面,谢雪薇得到了消息就带着人赶了过来。

只不过,却被人拦在了外面。

她有些恼怒的看着面前,油盐不进的两个护卫,忍不住柳眉倒竖,嗔怒道:“你们给我让开!我可是这家里未来的女主人,你们这么做,就不怕死么?”

秦家就连家丁都是军营出身,只认命令不认人。

谢雪薇看进去无望,就垫着脚,对着里面喊道:“哪里来的小浪蹄子,连姑奶奶的男人也敢勾,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花厅内,陆霜霜听着不断从谢雪薇嘴巴里喷出的污言秽语,那股子违和感越来越厉害。

她所认识的谢雪薇,文雅温柔,勇敢又羞涩。

便是给她使心眼子,自己先羞得露怯。

抛开两人情敌的身份,她对其倒是没多大的恶感。

但是外面的这个,说是蝴蝶巷子里的花娘都有人信,骂的那叫一个难听。

一直跟在她身边伺候的刀鸣瞧着她皱眉,心里担忧的紧。

明明眼前的才是他们将军府未来的正经主母,就因为要隐藏身份,所以连回嘴都不敢。

“姑娘别生气,气大伤身,一会小的就去收拾那个不长眼的。”

陆霜霜却无所谓的笑了笑。

这种小把戏,她还看不上眼。

瞥了外面一眼,对刀鸣说道:“你去窗户那里,喊一声‘将军,您来了’。”

刀鸣立刻照办,字正腔圆,保证内外都听得真真的。

果然,那乌鸦报丧似的辱骂瞬间就哑了火。

憋了半天,外面才急慌慌的传来了一句。

“将军,这,这都是误会,我,我不是有意的。”

陆霜霜本想吓唬谢雪薇一下。

却没想到秦重,竟真的来了。

她站在窗子边,瞧着那人沉着脸,让人把拼命解释的谢雪薇给拖走。

那可真是用拖的,连鞋子都掉了一只,嘴巴被人捂着,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秦重处置了胆敢冒犯她的人,转身大步朝着她走了过来。

她就站在窗子里,对他笑了笑。

秦重阴沉的脸色,顿时就云开雾散。

“我叫人把她关起来了,要怎么处置,你说了算。”

他留人在府,只是为了顺藤摸瓜。

但前提得是他的小姑娘,不受闲杂人等的骚扰。

陆霜霜摇了摇头,说道:“她哪能斗得过我,只是将军觉不觉得,这个‘谢雪薇’有点古怪?难道,是被人给偷梁换柱了?”

秦重却出乎她意料的,说出了一句话。

“你可知道‘一体双魂’之人?”

她愣愣的看着秦重,心蓦地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一体双魂她不清楚,但她却是半道折回来的游魂。

难道,秦重知道了什么?

但很快,秦重的解释,就让她暂时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君牧跟我提过,谢雪薇很有可能是‘一体双魂’。晚上那个‘谢雪薇’做的事情,白天的‘谢雪薇’可能根本不知情。”

陆霜霜思考着这件事,谨慎地询问道:“可是那晚我曾见过她,她怎么没认出来我。”

秦重解释道:“君牧说白天跟晚上,我们可以把‘谢雪薇’看做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她每次晚上都是直接溜出去,所以才没见过我们。”

可本应该在晚上出现的人,却在白天出现了。

陆霜霜只觉得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