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诬陷秦重(1 / 1)

形势,明显对秦重不利。

徐斌笃定了秦重无法逃脱,心里早就已经惦记着如何瓜分他手中的兵权。

陛下也是眸色沉沉,一直盯着他,脸上难掩失望。

“对啊秦将军,你不是说你是清白的么?那你就把布巾拆开,让我们大家伙看看。”

刚才被童勇辱骂之人现在已经是怀恨在心,语气明晃晃的就是冲着秦重而来。

童勇皱了皱眉头,他当然相信秦重的清白。

但事情怎么就那么凑巧,这下子,秦重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秦重摸了摸自己肩膀上的伤口,却没立刻拆下,反而是对陛下说道:“臣相信以陛下的英明,定然能还臣一个清白。”

他犹如默认一般的态度,更是徐斌觉得已经胜券在握,冷笑着说道:“看来,秦将军这是准备顽抗到底了。既然如此,来人,把他押到天牢。本官,要亲自审问。”

跟童勇跟秦重交好的这一脉武将心中焦急。

徐氏拉拢秦重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但每次都被拒绝,他们早就怀恨在心了。

秦重眯了眯眼睛,态度也硬气的很,丝毫没有“阶下囚”的自觉。

“如何处置本将,只有陛下才能定夺。户部尚书乃是徐大人的门生,此事徐大人也该避嫌才是。”

徐斌的脸色有些难看。

满朝文武便是与他不合之人,也不敢真的得罪他。

秦重,是在自己找死。

他笑了笑,却道:“既然秦将军这样说了,那就将此事交于大理寺主理,想必陛下也会允准的吧?”

秦重眸色暗了暗,但陛下那边,只是稍稍迟疑了一下,就点了点头。

他双拳紧握,心中满是不甘。

徐斌如此飞扬跋扈,可他却只能处处被其掣肘。

若长此以往,楚国的百姓可还有安生的日子过?

第一次,他对于自己所效忠的君王,产生了质疑之心。

他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皇命,还是应该为了天下的百姓?

“你!徐大人,你这么做未免欺人太甚!秦重好歹也是我朝的有功之臣,光凭这些证据就被收监,如何能服众?”

童勇已经想明白,这一切说不定都是徐斌那个无耻小人所做的圈套。

变是秦重洗清了嫌疑,以后也会背上杀人疑凶的罪名!

徐斌只是瞥了他一眼,不疾不徐的说道:“童将军这话,便是在质问陛下的决定了?童勇,你想要谋反么?”

童勇瞬间哑口无言。

可是眼中的怒火,却熊熊燃烧着。

一句话就堵住了那些莽汉的嘴,徐斌更是得意。

他看向秦重,仿佛后者已经成了能任由他搓扁揉圆的提线木偶。

“秦重,你知法犯法,虐杀朝廷重臣,其罪当诛!来人,脱去他的盔甲,收了他的剑,押入大理寺监牢之中,听后发落!”

就在所有人都已经,秦重的罪责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时候,却听得门外,传来一道女子焦急的声音。

“住手!”

所有人都看向了门外,却见一个小姑娘扶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女子他们都眼熟得很,正是现在风头正劲的陆家嫡女陆霜霜。

至于另外一个,则是个瘦弱苍白,但气质却儒雅尊贵的青年。

“儿臣参见父皇。”

五皇子楚旸行礼问候道,再抬起头来,周围已经有人将他认了出来。

尤其是徐斌,更是一脸惊讶的看着他的双腿。

传闻五皇子楚旸身体虚弱,终日连门都出不得,偶尔有几次遇到,都是坐在轮椅上被人推出来的。

今日一见,才惊觉当日病弱的小小少年,早已经成长为眉目清朗,气质出众的皇子殿下了。

陛下也有些意外,不由得态度不好的多说了几句。

“你身体还没好,来这里做什么?”

楚旸唇间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恭敬的说道:“回父皇,儿臣原本是去给母后请安。奈何前面的事情闹得厉害,母后过问了几句。正巧同样给母后请安的陆姑娘就说搞错了,秦将军是清白的。母后又说后宫不能干政,便忙着让儿臣将陆姑娘带了过来,免得冤枉了秦将军。”

此时,陆霜霜也乖巧的跪地请安。

“启禀陛下,秦将军当真是冤枉的。他右肩上的,根本不是什么箭伤。”

徐斌冷哼了一声,挑起眼皮毫不在意的说道:“众目睽睽之下,秦重已经默认了自己的罪责。凭你是谁,也敢在这里胡搅蛮缠。难不成,你是想跟他一起下狱?”

陆霜霜扭过头,眼神鄙夷的瞪了对方一眼。

“秦将军何时认罪了?再说,仅凭着一个伤口,你就能认定凶手?秦将军乃是朝廷命官,徐大人这么做未免也太草率了些。”

她一个黄毛丫头,徐斌自以为想捏就能捏死,当然不会放在眼中。

“本官是得了陛下的允准。”

“可陛下只让您找出真凶,可没让您随便找一个替罪羊吧?”

她的话,让徐斌瞬间沉下了脸,呵斥道:“小小女子,这里岂是让你胡闹的地方,把她给我赶出去!”

此时,一直安坐在御座之上的陛下,却幽幽开口道:“尚书令的眼中,可还有朕?”

瞬间,徐斌立刻起身,跪在了陛下的面前。

“老臣有罪,只是那丫头一直在胡言乱语,老臣觉得......”

“朕倒是很感兴趣,陆家丫头,你说,秦重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霜霜垂下头,吭哧了一下,才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其实,将军肩头上的伤,是被我咬的。”

“不可能!”徐斌立刻反驳道,眉眼里藏着阴毒。“秦重身上的,明明就是箭伤!”

但此时,一直没替自己解释过的秦重,却说道:“启禀陛下,臣身上的确是咬伤。都是臣不好,惹了陆姑娘生气,她也只是一时情急而已。”

徐斌还想要开口,但他却看到了秦重那仿佛可以洞悉一切的视线。

他忽然想起,从一开始到现在,秦重从未解开过他伤口上的布巾!

陛下看了一眼秦重,又看了一眼陆霜霜。

眼中,悄然带上了一抹兴味。

“既然你们双方各执一词,现在咱们就检验一下秦重的伤口,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