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他必护她(1 / 1)

其实,她是有那么一点点小失望的。

明日她要去见舅舅,而且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介绍他们认识了。

秦重对她一向心细如尘,当下便道:“你若想要出门,就等我从宫里出来。徐家跟夏家现在都在对陛下施压,我担心他们会对你不利。”

陆霜霜无奈的耸了耸肩,“他们已经派人来游说我了,还说什么我若是松口,就对我既往不咎的话。呵,把我当三岁小孩打发么?”

秦重不由得有些紧张,良久才开口道:“我会让人过来保护你,你不必怕他们。”

语气中,带着霸道的自信。

他既决定了要护她一生,那就会尽全力做到。

陆霜霜抿着嘴偷笑,哎呀,这话她怎么听都听不腻呢。

“有你在,我当然不怕他们。对了,我舅舅来了。过几日等你有空了,我想安排你们见一面。”

“见你舅舅?”

秦重拧眉问道。

陆霜霜还以为他不愿意,忙解释道:“你要是没时间就算了,反正......”

“我见!”

秦重语气有些急迫,但却掷地有声。

他刚才只是觉得有些措手不及,毕竟是她的外祖家,紧张到手脚差点冒汗。

他知道自己的名声不算太好,再加上徐家这些年来的刻意渲染,一般人肯定不会喜欢将女儿嫁给他这样的人。

万一要是她外祖不同意,那他要怎么办?

放手是不可能放手的了,若是实在不行,就只能先斩后奏,以后再用诚意去打动对方。

反正,谁也不能把她从他的身边夺走!

他定了定心神,重复道:“一定要见。容我先做些准备,免得失礼。”

“哦。”陆霜霜乖巧的应道。

其实她想说的是,反正以后外祖家要在京城扎根,什么时候见都可以的。

但见他如此正式,便也不好说什么。

“你无需担心,一切有我。”他郑重说道,带给她十足的安全感。

陆霜霜忍不住笑得眉眼弯弯。

“嗯,我知道。”

这便是她心中的唯一的信仰,她的战神。

两人花前月下,却没有刻意的去找话题。

两心相悦的人在一起,便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惹出满心的甜。

“其实小郡主的这件事,我倒觉得你不必急着一次查完。”

两人在她的小院子里散步,虽然没几步路,可对于两人来说,却恨不得像是能走一生那样的绵长。

秦重看着她,点点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五皇子给的那些东西,其实我还留着一部分。每隔几日,我便会呈到陛下面前一些。到时候,陛下对于徐家跟夏家的不满,只会越来越深。”

他看向前方,深邃的眼中带着清冷的光辉。

陆霜霜突然发现,其实她并不了解秦重。

她只知他英勇无畏,重情重义,却不知他的狡黠与聪慧,运筹帷幄,决战于千里之外的谋算。

这个人,其实隐藏了太多太多,但每展露出一点,却总是让她为之着迷。

“陛下这次,怕是要拿夏侯爷开刀了。只不过我一直好奇,徐家势大,对于陛下来说已经是隐患了。可为何陛下从前,却不管他们呢?”

这件事,她上辈子一直到死都没琢磨明白。

要知道徐家后来可以说是为所欲为了,陛下身体不适的时候,几乎被徐家所架空。

秦重却顿了顿,才道:“陛下自有陛下的考量,我们现在只要知道,他对徐家已经有了不满就足够了。”

他说得有道理。

当陛下宠信徐家的时候,哪怕是十个她也不能撼动徐家半分。

但现在陛下已经对徐家有了意见,那么她只不过是个理由而已。

真正撬动这座大山的,是圣意。

“呼,幸亏有你,不然只怕我早就死在徐家手上了。”

她现在无比庆幸。

幸而有秦重信任着她,保护着她。

不然,就她跌跌撞撞的自己报仇,只怕下场也不会比从前好到哪里去。

秦重却神色一沉,幽幽道:“我不会让你死。”

父亲此生最大的遗憾,便是没有好好的护住母亲。

而他,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天色渐晚,别看秦重可以翻墙来看她,却不肯轻易的怠慢了她。

干巴巴的嘱咐了她好几句,最后在陆霜霜乖巧的答应下,那人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站在院子里看着他消失,她只觉得惆怅。

唉,好想成婚啊!

旁边的四个姑娘,则是差点笑弯了腰。

“羞羞羞!小姐也太恨嫁了吧!”

素喜胆子最大,取笑起她家小姐来,也是不余遗力。

陆霜霜白了她一眼,道:“你懂什么!像是我家将军这样的人,我恨不得让他把我别在裤腰带上,走到哪带到哪才好呢!”

外面,刚折回来想要再看她一眼的秦重,在听到这话后,猛地停住了脚步。

他抬起头,幽邃的眸色加深,最后,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

直到他出了陆家,旁边的护卫就像是见到了鬼似的瞪着他。

“将、将军?”

“何事?”

他想起她的话,收起了笑容。

俊美无双的面容立刻变得严肃冷峻,护卫这才拍了拍胸口。

他,刚才居然看到自家将军笑了!

一定是他眼花了,对,一定是!

秦重冷冷瞪了他一眼,神游的护卫被他的眼神生生冻醒,而后想起了正事。

“禀报将军,我们的人已经截获了三波意图刺杀君大夫的人。不知现在,如何处置。”

秦重已经早已看透夏莎的病情有异样,所以提前布防,调配了得利的人手,前去保护君牧。

果然,有人想要让他闭嘴。

“去看看。”

“是。”

君牧的固执他清楚,但是生是死,就要看君牧自己的选择了。

第二日,一大早老夫人就被她给叫了过去。

陆霜霜心中有些不安,不管是舅舅的事,还是夏莎的事情,对于老夫人来说,都是个不小的打击。

祖母年岁大了,又在之前的事情里伤了根基,她真怕对方万一气急攻心,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好。

刚进门,她就跪在地上,怯怯的跟老夫人认错。

“祖母,霜霜知错了。你要打要罚都行,就是千万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