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事情闹大(1 / 1)

他缓缓扬起唇角,露出浅浅的一缕笑。

明明是霸气到让人直视都不敢的面容,此刻却是冰雪消融,好看得令她心颤。

陆霜霜傻傻的看着秦重,她家将军怎么一天比一天俊的厉害?

下意识的上手捂住了秦重的脸,后者只觉得她的掌心柔嫩,长睫轻轻扫过,好奇的低声问道:“怎么了?”

“以后你可不能对其他的女子这般笑!”

真是太罪过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一个人,光凭着一个笑容,就能让她心跳如擂鼓?

秦重今日却是突然福灵心至,将她的小手拿了下来,笑道:“那我以后只对你笑可好?”

不行了!

陆霜霜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腿都要软倒在她家将军的美色之中了。

“我、我,好吧,那就说定了!”

尽管一时还难以承受,但她立刻就答应了下来,速度之快,就连秦重都有些意外。

这小丫头,别看有时候傻乎乎的,该精明的时候真是一样都不少。

“咳咳。”

门外,传来锦素的假咳提醒。

秦重果然如同答应她的那般,迅速把笑容收回,恢复成他冷脸将军的严肃正经的样子。

陆霜霜看着就觉得当真是暴殄天物,她家将军长得实在是太过得天独厚,如今这般美色只有她一人欣赏,啧,还真是想要嚣张大笑个三天三夜来庆祝。

“将军,陆小姐,陛下那边传来旨意,说是要在朝堂上审问夏小郡主的事,娘娘说您二位不必害怕,照实说就是了。”

在朝堂上审问夏莎?那不是想要让满朝文武都看着夏、徐两家丢脸么?

也许,可能没这么简单。

秦重思绪万分,他知道陛下之所以一直容忍徐家也是无奈之举。

但现在还远远不是陛下跟徐家决裂的时候,陛下这么做,难不成是想要敲打徐家?

“多谢姐姐提醒,不过娘娘那边可还有什么话嘱咐我们么?”

锦素看向陆霜霜,稍稍迟疑了一下,才压低了声音道:“原本陛下想要将此事私下了断,奈何贵妃娘娘跟徐夫人不依不饶。刚才贵妃娘娘闯入了御书房,所以咱们娘娘的意思是,陛下震怒之下,还望两位小心行事。”

这件事,终究还是把徐贵妃拉了进来。

况且她那般回敬徐老夫人,以徐贵妃睚眦必报的性子,如何能放过她?

“呵,来就来,我还怕她不成?锦素姐姐先行回去,那徐家的母女两个凶得很,皇后娘娘温柔善良,可别在她们的手中吃亏。”

锦素看她一脸不屑,紧张的心情也稍稍少了些。

这姑娘可真是有趣,明明是性命攸关的事情,怎么到了她嘴里,就少了些紧张感呢。

“好,奴婢先行告退。”

送走锦素,二人对视了一眼。

既然陛下要闹,那他们就闹个天翻地覆!

御书房内,徐贵妃自从闯进来之后,就跪在地上哭哭啼啼。

连带着徐老夫人,也是垂泪不已。

皇后坐在一旁都懒得理,只静坐喝茶,把难办的事情都交给了陛下。

谁让这是他的贵妃呢?谁宠的谁处置,这才合理。

陛下脑袋都要被这两个女人哭炸了,偏偏徐氏也不说冤枉,进来就求饶赔罪,弄得他就算是有气也不好撒了。

“行了,爱妃莫哭。”

“陛下,臣妾一想到您以后就不疼爱臣妾了,臣妾、臣妾就心如刀绞,不如死了算了。”

她抬起一双眼,泪珠滴滴滑落,却无损她的娇艳。

所以哪怕陛下烦不胜烦,但在看到她犹如玫瑰泣露的样子,也是舍不得说句重话。

“瞎说,朕何时不宠爱你了?快点扶老夫人起来,别哭坏了身子。”

得到了陛下的保证,徐贵妃这才破涕为笑。

娇弱的任由侍女将她扶起,眼神却凉凉的看了一眼皇后。

“原来皇后娘娘也在,是臣妾失礼了。”

这挑衅十几年如一日,从徐氏专宠的那天开始,她就不遇到过多少次了,当下便浅笑道:“妹妹眼里都是陛下,本宫自然不会怪罪你。”

皇后、贵妃,不管有多尊贵毕竟一个是妻,一个是妾。

陛下隐晦的看几眼,不由得在心中感慨。

皇后就是皇后,在任何时候她都能安稳如山,镇守住他的后宫。

看来,先前的冷落,的确是他有眼不识金镶玉了。

心里有了倾斜,话自然也有了偏向。

“皇后大度不与你计较,你还不快给皇后行礼。”

徐梓华只觉得心里又酸又苦,但还是强撑着,对皇后娘娘行礼问安。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微微一笑,道:“免礼。”

一如二十年前,她是高高在上,诞下嫡子,受万人敬仰,统御后宫的正宫皇后。

而她,当时不过是一个被父亲寄予厚望的小小美人。

这么年来,她日日夜夜的将那个所谓的世间最尊贵的女子踩在脚下,可不过一夕之间,为何就天翻地覆了?

御书房内暗潮涌动,另外一边秦重跟陆霜霜,也遇到了一个人。

五皇子楚旸被小太监福宝推到院子里晒太阳。

他们正好遇上了,躲避也显得有些不太礼貌。

而且陆霜霜对于五皇子的感觉还不错,至少,不是个无耻小人。

“见过五皇子。”

秦重虽不是第一次见他,但之前却没说过几次话。

楚旸与他点点头,脸色虽然苍白,却比她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气色上好了些,没那般暮色沉沉了。

“这个给你们,请你们今日,务必帮我保护好母后。”

陆霜霜满心疑问,在看到秦重接过福宝递过来的一叠纸后,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这是——

“五皇子,多谢。”

秦重谨慎的将东西揣在了怀中,贴身放好。

而陆霜霜除了震惊外,更多的还是怀疑。

她想不通一个不便行动又不受宠的皇子,到底是如何得到这些东西的。

但楚旸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薄色的唇轻轻扬起了笑。

“陆姑娘,人人都会有秘密,不是么?”

她忽然想起,之前楚旸逼问她是如何得知当晚会有人行刺一事,忍不住悻悻然的蔫了下来。

她才刚跟秦重心意想通,万一要是他问自己之前那些消息的出处,那她又该怎么办?

楚旸看到立刻心虚起来的少女,心头忍不住有些小小的得意。

他这也算,扳回一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