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杀人灭口(1 / 1)

躲在拐角,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她才让自己自己砰砰乱跳的心,稍稍安静下来。

捧着脸,她目光闪闪发亮。

这瞬间,什么仇恨都可以暂时放到一旁,只有秦重才是最重要的!

但她的好心情没能维持多久。

很快,素喜就一脸担忧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小姐,二小姐那边闹得厉害,您还是过去看看吧。”

她眸色转冷,小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到了现在这步田地,陆莹莹还是不死心么?

后院,陆莹莹的哭声让她心烦。

陆瑾的脸上也无端的露出了几许不耐,显然,他的容忍度也是有限的。

看到她来,立刻挥了挥手。

“你回你的院子里去,以后,少出来给我惹事。”

比起她的庶妹来,父亲对她更没什么情分。

陆霜霜低头,掩住了她眼中的讽刺。

“女儿还是先去看看祖母吧,也不知她老人家的身体如何了。”

陆瑾只觉得脸上一红。

从事发到现在,他还未曾去看过母亲。

当下,便有些不自然的说道:“也好,有什么事情你及时来报。”

点点头应下,陆霜霜瞥了庶妹一眼。

梅香是陆莹莹身边的大丫头之一,事情必定也知道得不少。

要是真的被带到衙门里,她们之前做的那些丑事,不知道会倒出来多少。

她心中冷笑一声,去了里间照顾祖母。

看着床上面色如纸,奄奄一息的祖母,她忍不住有些担忧。

但愿,祖母能熬过来。

砒霜的量不多,但对于年迈体虚的老夫人而言,却几乎去了她半条性命。

如今脸都丢到午门外了,父亲也急忙请来了御医诊治。

但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御医只说,能不能挺过来,就要看天意。

陆家上下都悬着心,都希望老夫人能清醒过来。

傍晚,陆霜霜是在老夫人屋子里的隔间歇下的。

对陆莹莹的处置已经下来了,却只是把她禁锢在院子里,好好面壁思过而已。

这样的结果,让她有些意外。

“二小姐谋害的,可是老夫人,父亲他也这般轻轻落下?”

要是如此,不知老夫人清醒过来之后,会有多么心凉。

杜鹃撇了撇嘴,悄声道:“哪儿啊!是那个梅香,认下了所有的罪过。而且,她畏罪自杀了。听说尸体从房梁上放下来的时候,舌头耷拉得老长,可吓人了。”

素喜被吓得窝在她的脚边,小脸上挂着惊恐无助的表情,可偏偏杜鹃这胆大的丫头还绘声绘色的。

陆霜霜眉头一皱,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府里头可有谁来过了?”

杜鹃摇了摇头,“宾客都走了,倒是傍晚的时候,表少爷来过一次。不过是给老夫人送寿礼的,而且听说老夫人中了毒,跟老爷在前厅略坐坐就走了。”

徐清朗?

她眉头一挑,这样杀人灭口的法子,还真像是他的作风。

只是可惜了梅香,她还有些个疑问,想要从其口中掏出答案来呢。

夜色沉沉,里面祖母的呼吸声几不可闻。

她翻身把脸埋在了枕头上,本应该疲惫的双眼,却透着晶亮。

徐清朗是徐贵妃的一房表侄,后来因为学识受到了贵妃跟贵妃所出的三皇子的赏识,得以在宫内行走。

他的目的,应该就是里应外合,帮助北国、蛮国,吞了大楚的疆土。

可野心勃勃的徐贵妃母子,真的无从察觉么?

还有,徐清朗到底背地里跟宋惜母女是如何勾结,她们在这件事上,又起了什么样的作用?

这些,她必须要一点点的翻查出来,彻彻底底剪除那些不稳定的因素。

闭上双眼,前世那个身负重伤,但依旧在威震敌军的身影,与那个会信她,护她,还答应了她明日邀约的身影,重合到了一起。

她的嘴角弯弯,再也不怕梦回之际的那一抹血光蔓延。

第二日老夫人还是昏昏沉沉不见醒。

陆瑾因着昨日的赏赐,少不得要进宫叩谢皇恩。

临走前特意把她叫到身边嘱咐了几句,让她照顾好祖母。

眼看着热闹的一大家子,就剩下他们父女两个,哪怕是凉薄如陆瑾,也不由得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寒意。

对于陆霜霜提出要去莲花娘娘的庙里给老夫人祈福的事情,他也一并应允。

在父亲走后,她细心安排好了一切,这才带了丫环跟家丁出门。

站在门口,看着热闹的长街,她深吸了一口气。

终究,是不同了。

坐着陆家的马车,很是废了一番力气才到了莲花娘娘庙。

这里还算不得是最热闹的,若是明日,就凭他们几个人,只怕没办法挤进来。

神像庄严,她跪下诚心祈福。

但身后,却传来讥笑声。

“我看她是得求莲花娘娘的保佑,得罪了小郡主,能不能全须全尾的活着还是未知呢。”

“不过她也怪可惜的,秦重那可是个天煞孤星的命格。巴巴的往前凑,瞧,刚刚赐婚老夫人就受了害。啧,以后啊......”

拖长的尾音,越发显得意味深长。

陆霜霜睁开双眼,眼尾带着一抹冰冷的流光。

侍女扶着她起身,刚转过去,她就直直的看向声音的来源。

“敢问两位小姐是哪一府的?”

两人身姿容貌只能算是中上,唯独靠着华美的衣着才能稍稍撑起几分场面。

即便如此,见了她,也带着些官家女儿的骄傲。

“我是昭武校尉府的晏蓉,这位是户部侍郎家的三小姐林雪薇。”

说完,还掩住嘴,眼神挑剔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在秦家的五年,她可不是坐井观天。

除了一些重要的军事情报外,秦重极少避讳她。

以至于她一听,就知道这两人的父亲,跟秦重都是对手的关系。

既然是敌人,那她可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当下,便垂下眸子,嘴角含笑,一副沉浸在娇羞之中不胜喜悦的样子。

“原来是两位小姐,不过我倒是有个疑问想要请教二位。”

晏蓉便是那个说秦重命硬克她的,如今晏蓉也并不觉得是得罪了她,反而颇有深意的说道:“陆小姐有什么话,尽可以说。毕竟京城里的事情,我可比陆小姐熟悉多了。”

呵,是么?

陆霜霜往前走了半步,掩住唇低声说道:“如此,我倒是想知道前年,想要对秦将军以身相许未遂的?”

晏蓉立刻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