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1)

谓的主权,而更期盼它的亲近、信赖、依恋与崇拜。

特别是在外面耀武扬威、张牙舞爪脾气暴躁的小猫只对你一个人翻肚皮的时候,那种成就感是什么都无法取代的。

裴矩把毛巾浸湿,轻柔地擦过他的额头、后颈、笔直的锁骨。

许绍恩闭着眼,手臂挡在眼前,耳朵通红,染着燥意。

明明才洗过澡,雪白的肌肤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和栀子一样白。

当然也一样香。

但整个人白里透着淡淡的粉,像是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荷花的花瓣也必定是嫩粉色的。

泪光朦胧了他的眼睫,他有些躲闪,侧过头,腿却不自觉夹.得更.紧。

“还有哪里?”他攥住许绍恩微微颤抖的手腕,一点一点往上移。

“又溢出来了是吗?”

裴矩声音有点哑。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但他有点激动,所以确实没办法。

越擦整个人越香,像是被香水浸泡过,浓得呛人。

裴矩的眼底染上一点红,喉结动了动,他有个好主意。

他把毛巾扔到一边:“融在水里也不行,因为气味会挥发。”

“那怎么办?”

许绍恩看着他,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着,此刻一切有些失控,他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期待。

“你吞下去,不就好了……”裴矩的建议似乎很认真,但又很不可理喻。

“我不要……”

许绍恩慌忙起身,想要摆脱这个可怕的提议。

他让他尝?

怎么可以?

“我做不到!”

这是什么鬼主意!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慌乱过。

让他自己直接去死吧,这和他一直以来受到的教育相悖论,他完全不可以!

“那怎么办呢?”

裴矩覆上来,他黝黑的眸子仿佛有某种魔力,裴矩像是变了一个人,他不敢多看他的脸,也不敢把视线往下逡巡。

裴矩单手把许绍恩按在床头,他衣冠楚楚,连鞋都没脱,还穿着外裤。

现在他倒是一点都不讲究,或者说顾不上讲究。

“再渗出一点,你知道外面有多少alpha吗?”

裴矩吓他。

许绍恩当然知道。

那、那该怎么办?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帮你怎么样?”

裴矩眸色一深,沉下嗓音:“我说过,我很乐意效劳。”

帮忙……

扣子被解开的声音此刻却让他浑身绷紧。

许绍恩侧过头,颤抖着双手。

唇被一抹温热覆住。

他捂住嘴,眼角溢出眼泪。

这只是帮忙。

**

仿佛漂浮在云端。

裴矩原本的唇色,因为他,从杏粉色变成了玫粉,然后殷红。

上面染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原本浅麦色的肌肤也染上一层淡粉,衬托得眉尾那颗浅红的小痣颜色也更深了。

“好多……”

他抬起头,难耐地扯开衣领,扣子崩落,露出半片如天边晚霞一样染上橙红水光的胸膛。

他的目光沉沉,像是山野绝壁上仰头啸月的头狼。

被那样的眼神盯着,许绍恩如同被咬住咽喉的小鹿,半点挣扎的意思都不敢表露。

“啊!”

裴矩又埋头,许绍恩惊呼。

眼角又溢出一滴两滴眼泪。

他受不住。

裴矩好过分,他明明可以想别的办法,却偏偏要这样。

他该怎么办?

**

舱室外脚步声匆忙,有时是规律的巡逻,有时却是别有用心的贴近。

笃笃笃。

门又被敲响了。

许绍恩抬头,他睁大眼睛,迅速看向门外,攥过被子。

为什么又来人了?

精神力将他笼罩住,那一张陌生的小脸下,是难以掩饰的惊惶和无助。

“我去看看。”裴矩直起身,他身上也沾染了许绍恩的信息素,今天整整一天,都被腌入味了,闻起来更像是某种浓浓的栀子花香,掸都掸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