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靠近,想要贴紧,想要与他一墙之隔的alpha,因为他而变得失控,黑色的眸子里卷起风云。
他想要……裴矩。
裴矩的每一个举动都在他脑海里放大,不管是从高空坠落时拥着他的触感,还是在他受伤时候俯身弯腰为他脚踝敷上的湿布,亦或是在黑暗岩洞的相拥,都让他心跳加速,气喘吁吁。
许绍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只能归罪于临时标记。
因为对方的信息素在他的血脉中游走,所以才会让他如此焦躁吧。
外面的门被敲响。
“怎么了?”
许绍恩的手抖了抖。
他惊慌失措地站起来,跑到干区,用另一条崭新的浴巾裹住自己。
水珠往下蜿蜒。
匆忙行走间,灯光晃动,带着微弱的细闪的光芒。
许绍恩来到磨砂的玻璃门边,躲在门后,浑身紧绷,尖着耳朵听。
门外是裴矩无奈的嗓音,透过门缝挤进来,显得低哑暗沉。
“外面的新风坏了。不能开。”
“我知道。”许绍恩声音颤颤的,他慌忙看向面板:“我没有开……”
但他看见新风那里亮着浅浅的绿色的灯,赶紧触碰了一下。
不知何时打开的新风被人为关闭。
轰隆隆的排气声停止,室内安静得过分,只能听到许绍恩剧烈的心跳声。
或许是害怕,或许是激动,或许是因为门外的alpha,或许……三者都有。
裴矩也听到了排气扇被关闭的声音。
他隔着一道门,看向浴室里的侧影。
朦胧的被浴巾匆匆裹着的身体,腿并不明显地颤抖。
爽到了吗?所以站不稳了?
隔着门都能闻到满溢的信息素味道。
“应该是你的信息素太浓了,激发了舱内的自动循环系统。”
好在他时刻关注着舱内的情况,发现不对立刻出言提醒,所以即使溢出去了一丝,也没有办法。
裴矩透过磨砂的玻璃门从下往上扫,目光定格在他紧紧扣在胸前的手指上。
因为他很认真倾听,与门挨得很近,所以透过门也能看到那一抹肉粉色,像是用力过度所挤出来的白。
“那怎么办?”知道自己又惹祸了,许绍恩不安地扯住浴巾。
“你是在洗澡吗?”裴矩垂下眸,询问。
他当然知道不是。
浴室的灯光虽然微弱,但外面只开了台灯,所以许绍恩的影子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他在DIY。
裴矩尽力把心思放在杂志上,但那破杂志真的没什么好看的。
远没有真人版小电影好看。
但omega颤着嗓音撒谎:“是的。”
那为什么会溢出这么多信息素?
裴矩眸色一暗,他很想问,是你的水全部漏出来了才会这样吗?
但最终他还是说:“那可能是水堵住了,没有及时排出去,所以信息素浓度高了些,你去看看排水口好吗?”
果然,浴巾的一角卷到了排水口附近,有些淤塞。
DIY到一半被打扰,心虚的许绍恩也不敢在浴室久待,他急急忙忙把自己清洗干净,然后出了浴室门。
他身上带着冷冽的潮气,头发也是半干的,像是一头不慎落水的小鹿。
“刚刚有人过来吗?”他非常担心,棕褐色的眸子不安地四处打量。
“三个,他们说要请我出去喝杯咖啡。”
“不要!”许绍恩一口拒绝,他很害怕这是什么调虎离山之计,如果他不在,他很担心门会被谁蓄意撬开,然后随意进入。
今天那些alpha的眼神都带着侵略性,白天他听到门口有很多脚步声,也有alpha敲门,邀请裴矩出门聊天,但都被他拒绝了。
他只愿意和裴矩待在一起,他不知道这是临时标记的缘故还是别的,他不能离开他。
“请求你不要离开这个房间。”许绍恩呼吸有些急促,他抬起头,看起来很可怜。
“虽然这可能限制了你的自由,但我会补偿。”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