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事后安慰(1 / 1)

恒源殿。

自从萧天澈登基以来,他就把这里改了个名字,亲自的换了一个牌匾。

大家也都不知道出这番意味究竟所谓何事。

沈琉烟感受不到疼痛。太医医疗的动作很好。小i还在一旁有些担忧。

【主人啊主人,我还担心经过这个事情之后,你会一蹶不振,看起来你现在是早有准备。】

小i声音难免有些幸灾乐祸。

【不过还好简单,没有刺穿深入的皮肤。主人你也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而毁容,也算是一件好事。】

沈琉烟有气无力地瞧了他一眼,随后又将目光径直的凝结在一言不发,但是若有所思的萧天澈身上。

太医在一边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但是他一个字都没有听清楚,只是将沉默的目光一直凝聚在她的身上。

直到太医缓缓离开了以后,她才问了一个问题。

“你知不知道你做的这些事情冒着多么大的风险?”

沈琉烟轻描淡写的笑了笑,捂着已经被包扎好了的脸庞,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这一切不正是正如你的下怀吗?反正我现在逃不走,你就想要问圣旨的事情,那么也如你所愿。”

分明能够从她的眼眸之中看到显而易见的奚落,如同鲜花一般的绽放开来。

萧天澈觉得自己的心隐隐抽动。

“是不是对你而言,我的利用价值只有挥之即来,招之即去。”

他心酸着询问着。

沈琉烟摇了摇头,一字一句,把所有的问题都回绝开了。

“你还没有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从来都没有利用过你,就算你想要自作多情的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聊。”

她抽搐着唇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萧天澈被她这无情的话语哽咽着,不知是好。

太医之前跟他再三叮嘱。沈琉烟虽然伤口不深,但是要保持心情愉悦才能够恢复好。

虽然有隐约的不爽,但到现在没有明显的表露出来,而是轻轻的问:“如果这样会让你好受一点的话,那么就这样。”

“你始终都没有搞清楚一点。”沈琉烟轻描淡写的挑起了眉头,语气不佳,“我永远都不是属于你的。苏梨蘅也是无辜的,你何必如此?”

气急败坏。

萧天澈摇了摇头,温柔的拿着已经占满了凉水的手绢,轻轻的给她擦拭伤口清洗。

“你什么不懂都没有关系。我能够明白一切就好了。”

他一句话说的柔和。

沈琉烟瞪大了双眼凝视着他。

有些嫌弃的拍拍了他的动作,不愿意和他有着太多的接触,只是淡淡的把目光扫了过去。

“我觉得挺没有意思的。”

话都说到这么明显的份上。

“你不过是觉得你有圣旨,就觉得你可以有资本和我谈条件了吗?你还是太年轻了。”

萧天澈语气之中没有任何的退让,他死死地盯着沈琉烟,沈琉烟回避了他的动作,抓住了他的手,认真的擦拭着自己的伤口,然后把膏药涂在自己的伤口上。

“既然现在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谁也不能把谁除之而后快,我最好还是给你指一条明路,你还是去挽回一下你的皇后。”

萧天澈却极其变态的问了一句:“你这是吃醋了?”

“呵呵。”

沈琉烟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然后裹着被子就想睡。

萧天澈这么无奈的动作,的确的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明明已经是冬天了。苏梨蘅以为自己会冷到痛苦,但现在看来一切不是如此,反而是被这无尽的夜色所折磨了。

沈琉烟居然还有这等身份。

她一想到这里,看着铜镜也在对着自己露出了一抹浓浓的嘲笑,随后,一抹熟悉的身影缓缓地降临,明黄色的衣服晃伤了她的眼。

“你在啊。”

无奈之中回答了一番。

苏梨蘅现在不同往日,明亮的眼眸之下的狼狈与之不同,她叹下了一口气。

萧天澈望着她这样一副模样,看着还在露出了血色的剪刀,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处理。

的确。就如沈琉烟之前说的那样,他需要稳住后宫,至少不让苏梨蘅发出太大的动静。

不然的话,事情可能会到他无法挽回的境地,他不忍心看到如此,她现在每一个字都插在了她的心口。

“皇上出现在这里,难道就是为了所谓的皇家情谊了吗?”

彻底的清醒了起来。

明白过去的海誓山盟,只不过是虚假的誓言,而真实存在的是沈琉烟,那相似的五官是在嘲讽着她。

“臣妾都明白了,这一切只不过是皇上您自己的想法而已,又何必把我拉上来呢?”

她轻轻的挑着眉头,询问了一番。

萧天澈摇了摇手。

“我不知道这件事情会给你带来如此之深的影响。”

虚情假意,不外乎如此。

我很明白,现在需要缓解眼前人的伤心和悲痛。

窗外的雨仍在敲打着芭蕉叶子,扰乱了心绪。

苏梨蘅下意识紧紧握住了,那还在流淌着血液的剪刀。

“皇上说这些话劝服得了自己,都劝服不了我,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发现什么真相,是那些不可能为之真实的?

沈琉烟用事实证明了一切。

“刚才皇上的动作都已经证明了,这一切现在我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平淡的把事实摆放在所有人的面前,得出一个合适的答案,并不让人意外。

萧天澈低声的笑了笑,并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造成更多的问题。

“虽然是已经到达这种地步。”

那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不愿意让自己变得更加狼狈。虽然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不能够直视了。

堂堂的皇后还是输了,输的有一些意外却又像是情理之中。

“知道或是这般的话。也许我就不误会,踏入皇宫之前离开才是好事。”

不会因为这鬼蛇心肠有了所谓的慈悲的话,她现在会有这么惨的代价吗?

她在心里反复的质问着,又对上了那一张清明的眼眸。

萧天澈虽然藏着很多高深莫测的心事,但是他的眼眸,正如他的名字一样明亮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