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五个任务(1 / 1)

许是边境战事紧急,回到齐王府,萧天齐便去书房了。

沈琉烟一个人慢悠悠的走回梨花苑,躺在床上的时候,脑中忽然闪过那青年男子的脸。

越想,越觉得有几分怪异的感觉。

好像在哪见过?

城西一处民宅里。

司景徒正背手站立,他身后的属下正在汇报着,“少主,今日在楼外楼遇到的,是齐王萧天齐和齐王妃沈琉烟。”

萧天齐和沈琉烟的事大概是传的沸沸扬扬。

毕竟这么一段纠葛的三角恋,也是大家茶余饭后爱谈论的,津津乐道。

司景徒嘴角弯起,“沈琉烟。”

“派些人去她身边,务必要保证她的安危。”

“是。”

属下得令离开。

司景徒眸子里闪过一道亮光,“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你了,可别让我失望啊。”

齐王府

蓝鸣一脸浓重的回了书房,“王爷,那些人跟丢了。”

“恩?”

“从楼外楼离开,他们便分成了三拨人,等咱们的人赶到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往哪去了,跟上的那一拨,也是假的。”

蓝鸣有些汗颜。

大概最近做事频频失利,也很怀疑自己的能力。

萧天齐眸子微闪,“有点意思。”

能在他的地盘,把人跟丢,这些人还算有些本事。

“多派些人去查。”

“是。”

“夜南影最近又跑哪去了?”

蓝鸣嘴角抽了抽,“夜公子现在正被人追杀。”

“怎么回事?”

“东安帝一直想找夜北月给他治病,但是夜南影却一直给夜北月下毒,夜北月就恼了,说莫天邪把夜南影杀了,才给他治。”

蓝鸣提起这个,也是一脸的无奈。

这两兄弟明明好好的,干嘛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萧天齐轻笑一声,“让他尝尝苦头也好,省的不知天高地厚,派些人去他身边,别真被杀死了。”

“是。”

蓝鸣领命。

其实夜南影有想像萧天齐求救的意思,但又觉得不好意思。

之前就是他被追杀,然后被萧天齐给救了,欠了他一个大人情。

这次若再求救萧天齐,以后怕是就要一辈子为他卖命了。

他可不喜欢这样。

他只想无拘无束的生活。

所以每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是不会像萧天齐这种邪恶势力低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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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琉烟第二天又去了皇宫。

给皇后做早膳的事情不能停。

许是又了昨天的警告,今天钱春一直恭恭敬敬的,也没说什么奇怪的话。

沈琉烟忙完,又给他留下一张药方,就离开了。

这食疗药膳重要的就是配料,只要简单说一下,懂药理的人基本都能明白。

钱春医术底子还不错,上手也快。

用不了两天,她就可以不用过来了。

沈琉烟出宫的时候,身后传来叫她的声音。

“烟烟。”

听着熟悉的声音,沈琉烟笑着转过身,“大哥。”

“还真的是你,你怎么会来宫里?”

沈俊快步走到她面前,一同朝外走着。

沈琉烟说,“皇后近日身体不适,我过来给她调理些药膳,大哥是刚忙完吗?”

“恩。”

沈俊迟疑了下,还是开了口,“烟烟,你和皇后之间……”

他说到这停住,后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沈琉烟笑道,“我和皇后之间什么都没有,就是单纯的帮她调理身体而已,大哥不用担心,最近看宫里好像很忙的样子,是出了什么事吗?”

提起这事,沈俊叹了口气,“是啊,这边境匈奴来犯,左大将军写信请求皇上多拨些粮草战资,但被其他大臣阻拦,生怕是左大将军起了歹心,哎。”

他当年也是去过边境的。

深知那边的情况。

边境荒凉的程度比西北还要厉害,那边常年风沙吹散,士兵疾苦,这些远在京都的人,根本就体会不到。

“那皇上的意思呢?”

“皇上,目前还没有给个明确的说法。”

沈俊笑着摇摇头,“不说这个了,烟烟啊,左严修走之前,让我帮他留意这德仁堂的女神医,这次战资若不尽快落实,他大概是要回京的,到时候你的身份暴露了,怎么办?”

提起这事,沈俊就有点忧心忡忡。

一面是自己的妹妹,一面是自己的兄弟,两难啊。

沈琉烟笑道,“知道便知道的了,我和左将军本来就没什么事,何况我还救了他的命呢。对了,二哥最近在忙什么?”

“他整日待在军营,我也不知道。”

提起这个让人难捉摸不透的弟弟,沈俊又是一脸无奈。

当人家兄长好难啊。

“爹娘最近身体都还好吧?”

“挺好的,就是想你,时常回去看看。”

“好。”

目送沈俊离开,沈琉烟又去了德仁堂。

她还得赶快赚积分呢。

【主人啊,你终于想起正事了,小i我现在真的是热泪盈眶!】

小i又蹦跶了出来。

沈琉烟勾了勾唇,【我一直都没忘记呀,这不是前段时间忙着呢么,第五个任务是什么?】

【第五个任务很简单,就是您要不停的累积积分,大概需要1000积分。】

【这么多?】

【对,积分多了,金币也就多,这样可购买的药品也就上多了,上次您给萧天澈做手术基本花空了小金库,咱们要赶紧赚积分呀。】

【好。】

沈琉烟去德仁堂的路上,顺便又想起了自己可以做些简单的护肤品和香水拿来卖。

不过出售大概是要等到明年了。

得先让皇后萧妤菲他们高兴上一段时间。

沈琉烟仿佛都能预想到明年自己会如何成为一个小富婆,嘴角的笑意也轻盈了几分。

清心宫

萧天澈仰面躺在床上。

精心的调理下,他恢复的也算还快。

就是整个人看起来没那么清澈干净了,而是释放着几分阴郁。

薛贵妃坐在床边,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叹息了一声,“这次冤枉了烟烟,那丫头怕是心里要不舒服了,你说母妃当时怎么就没人住脾气呢,当真是关心则乱,想想着心里就难受。”

萧天澈轻嗤一声,嘲讽道,“收起你那副伪善的面孔吧,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很高兴?”

“澈儿,你在说什么呢?”

薛贵妃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