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话、你不是在逗我乐(1 / 1)

之后虽然一直和文静联系的人是施仁的母亲,但施仁的母亲对于施仁来说太好懂了,也更容易引导。

对于有着满腹心计的妈宝的孩子来讲,妈其实在他/她面前就跟透明的一样。

施仁母亲其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成了T务,知道真相后整个人都碎得拼不起来了,只能说施仁是孝出了强大。

然后问题来了,文静通过施仁的母亲等于是和施仁有了联系,但文静连个外围人员都不算,包括施仁的母亲,她们本人已经基本可以确定是不知道自己是个T务。

老爷子和林月曦对视了眼,两人对这猜测都不置可否。

不知情不太可能,被动倒是有可能。

无论哪种,这两人都不无辜。

卫叔:“还有文静在车上突然抢方向盘这里也不对劲,只是现在我们还没找不出她是故意的证据,文静不是个嘴严的人,几经审问我们得到的结果,都是她当时就是突然情绪失控。”

看着卫叔一脸的纠结,林月曦猜没他应该是对这结果的可信度抱怀疑,但又暂时找不出实证来证明这点。

明明全程都是自己亲自盯下来的,依他的经验,这中间不会出错,可他就是觉得这里不对劲。

老爷子也看出了这点,扫视了眼四周,许卫了然,立刻朝小黑等人打了个手势。

众人得令迅速退出大厅,离着几米外警戒。

厅内只剩下了老爷子和林月曦,以及许山和卫叔四人,连张红英都去了楼上照顾宝宝。

老爷子:“说吧,你有什么怀疑。”

卫叔纠结了下回道:“我怀疑文静长期被人控制。”

老爷子和许山都是心里一个咯噔,‘控制’这可不是个好词啊。

林月曦倒还好,这是她熟悉的领域,而且再过几十年,PUA都变成众所周知的词了。

“卫叔有什么佐证吗?”

自己的怀疑得到信任,卫叔松了口气,但还是谨慎的特意压低了声音说道:“我有这怀疑后,给文静做过血检,她很小的时候就被人下了毒,顺着这条线查,我们查到给她下毒的人就是她的养母周春容。”

文静说来是个很悲情的人物。

出生被换,养母周春容把儿子变女儿的所有过错都怪到她头上,只是因有公婆和丈夫在她不敢明着做什么,但心里的怨还是让她在暗中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伸出了毒爪。

他们那边山里有种本地人叫败僵草的毒草,曾经有人误食过,都没救过来,周春容知道后特意去采来,等公婆和丈夫不在家时,泡水哄着文静喝下。

没想到文静命大,吐了吐,发了个烧,嘿,没事了。

至少表面是没事了。

除了败僵草之外,周春容还想过其它让文静消失的办法,光是给文静喂食毒物,就有十来次。

呈吉避灾是人的本能,文静慢慢的本能着抵触周春容,加上年龄渐渐大了也不好骗了,周春容又想着都养这么多年了也不差那几年,嫁出去还能收份彩礼呢,这才没再继续对文静下手。

可多年来服食毒物对文静的身体造成的影响不小,情绪容易暴躁就是其中的一个反应。

这就是卫叔纠结的地方,文静这一辈子吃过带毒的东西太多太多了,且年份上都不是近几年的事。

最近的一次他们专门请了那位中医界的国老帮忙确认,是在文静结婚前,那时文静和施家人还都不认识。

文静的突然发疯原因有迹可寻,查到这好像一切意外的顺理成章,可卫叔的心里还是有个声音告诉他:这事儿不对。

卫叔也不是吃饱了撑的瞎怀疑,西南那边曾经有个军属和文静的情况很类似,甚至可以说是复制粘贴。

“那位除了不是出生被换外,也是从小被服食各种毒物,只不过那位表面看着都是意外服食。”

那位曾经的军嫂叫阿燕,是南方山区里的一个很出名的少数民族——苗族。

是不是真的养蛊不知道,但他们养虫子甚至食用虫子这是真的。

还有他们喜欢吃菌子,对他们来说,菌子哪有有毒的,吃了有不良反应那只因为你没煮熟。

阿燕的意外服食毒物就是这么来的。

不只阿燕,他们那的很多人都是这样,随便拎一个出来查,都能查出血液里还有残留。

“阿燕搬家的当天晚上,就因为对门,哦,她住的是筒子楼,一层四户,屋里没厨房,大家都是买个煤炉子,或是直接放走廊固定住,或是做好饭了再收回屋去。

她对门是柳营的家,两家男人有直接竞争关系,柳营的两个孩子呢,比较闹腾,柳营媳妇呢又性子比较软。”

介绍完前情,卫叔还特意的停顿了几秒给大家接收信息的时间,主要是给林月曦,他知道林月曦喜欢吃完整明白的瓜。

“柳营家两个孩子放学后在走廊玩闹,柳营媳妇在门口做饭,这时另外两家也出来做饭了,各家也都有孩子,很快就玩到一块,这么一来就比较吵了。”

筒子楼嘛,不隔音,甚至走廊外声音大的话屋内还能响回音。

“张副营家的门突然打开,大家都没反应过来,张副营媳妇(阿燕)猛的就冲出来抓住柳营媳妇的头发,把她的头往滚烫的锅里按。

还好王营媳妇当时正跟柳营媳妇说话,两人离的不远,反应快的上去把柳营媳妇给救了下来,过程有些惊险,四个人身上都被烫伤了。”

柳营媳妇右脸被烫伤,自救的本能,双手压到锅上,双手被烫伤。

王营媳妇当时脑子都懵了,救人的本能,她手直接去挡柳营媳妇的头,整个手背被烫伤。

这时同楼的钱营媳妇也赶到了,钱营媳妇是个性子泼的,在老家是没少跟人干架,有经验,上手就薅住阿燕的头发把人往后拖。

几个本来吓坏的孩子也反应了过来,全冲过去帮忙。

这下一堆人打成了一团,混乱中,锅翻了,煤炉子倒了,煤炉子里烧得火红的煤就那么巧的张副营媳妇一手按了上去。

几个大人全烫伤,万幸的是孩子都没事。

筒子楼不隔音,他们这层一闹,楼上楼下的全都能听到,上上下下的军属们赶紧着把人分开,该送医院送医院。

不说林月曦听得震惊,老爷子这个见多识广的,听了这一出都有种被雷劈中的感觉。

“第一天?”

老爷子脸上满满都是‘你不是在开玩笑逗我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