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来的婚姻,中间还夹着一条人命,文静没有提要求的底气只能自己将家置办好。
之后卫满2就直接住进了宿舍,好像那个分配来的房子和他没关系,房子里住的人也跟他一点关系没有一样。
这事儿吧,肯定是瞒不过部队的。
虽然都挺理解,但这婚都结了,两口子闹成这样,也不是上面领导愿意看到的。
于是,又有自以为为他好的人强压下来,让他回去跟媳妇儿好好过日子。
被逼得没办法了,他就回去一趟,又被逼得没办法了,他再回去一趟。
但是一个能干出把自个给折腾成二婚男的人,他是能随意妥协的人吗?!
这不,夫妻俩结婚了这么久一直没有孩子。
文静不是没想过怀个孩子做为他们婚姻的保障,可中过招的卫满2在她面前是连口水都不喝的,至于说其它招,那更是白瞎。
张红英一时间都知道该怎么评价,张了几次嘴最后才嘟喃道:“她图个啥?”
林月曦:“这类的事其实发生过不少不是吗?当初我和三哥下乡的时候,村里就有类似的事,一个回家探亲的军人救了个落水的女知青,那女知青就要死要活的说清白没了,那意思明显就是要他负责。”
“后来呢?”
林月曦脑中记忆过了过:“当时把那军人当时给气的啊,说如果救个落水的女同志他就得娶一个,那抗洪抢险的时候所有军人都不敢下水了。”
“还说他从当兵以来救过的落水的女同志没有五十个也有三十个,要是上面允许他多婚,要娶他也得先娶西北那边七十几岁的那个,女知青得排队,他一个月结一次婚的话,女知青得排到四年后去。”
“噗~”
张红英竖起了大拇指。
连老爷子嘴角都抽了抽。
这事儿小黑表示有话说:“以前还真发生过当兵的被逼着娶媳妇的事儿,尤其是已经提干的。”
“我们村有个我得叫叔伯的人,退伍前在西北那边,大小已经是个副营,也是回家探了个亲,被人算计着看到女同志洗&/澡,不娶都不行。”
那女的是他叔伯的亲伯母的娘家侄女。
他伯母跟侄女一块设的计,一个骗他让他帮回家拿个东西,一个算好时间月兑光了等他。
然后又特意把人引来,众目之下,你就是意外,为了怕被闹到部队上去,他们家也不得不认下这事。
不过他那叔伯也是狠的,没多久他就退伍转业回去了。
他叔伯这还是好的,至少命留住了,也不晓得是不是有人成功的所以效仿的人特别多,那几年这类的事情很多,于是造成很多军人家庭并不幸福,后方不稳定。
这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有人就因为家庭原因而影响到了出任务时的状态而牺牲。
不算很多,但数量算起来也不能算少,全国统计出来有一百多例。
这下可把上面给惹毛了,以前是这类的小事传不到上面,现在可不一样了。
于是,军中有了几条严令。
其中一条:就是不要怕,该救人就去救,部队是所有军人的后方保障,你去救人如果有人讹你,你可以立刻汇报部队,由部队出面为你解决。
律&/法上同样多了一条对应的,像这种被救还去讹军人的,不是小事了,是犯&/法,处三年到十年有期。
可这些老百姓不懂啊,尤其是偏远些的地方,普遍的字都不识几个,哪晓得啥律不律&/法的。
但老百姓不懂军人们懂啊,真的部队的人开着车杀过来,一通教育一通处罚后,一传十十传百的就都懂了。
所以现在这类的事基本已经没有。
可也只是基本而不是绝对,因为对于一小部分的人来说,嫁给军官就意味着能过上好日子,甚至唯一改变命运的机场,搏一搏也许单车能变摩托呢?!
老爷子紧了紧握拐杖的手,这一个个的,是不是话题又歪了?
好在还有个卫叔在,及时的把话题移了回来。
他看着林月曦缓声说道:“文静因为嫁给卫营后并没得到自己所想要的心里一直不甘……”
可她又怕卫满2会跟她离婚,所以她表现出来的,对卫满2的家里非常好,对周围的军属也很友善,卫满2她看不到,但也时不时的托战友帮送东西。
还别说,时间久了帮她在卫满2面前说话的人不少,为她抱不屈的人也不少,连卫满2的家人都劝他放下过去。
这也是为什么文静虽然疯,但没人赶她走,甚至还挺多人同情她的原因。
“文家情况有所缓和后,她的亲生父母已经联系过她,那时她拒绝了,后来应该就是因为这份不甘,她透露了不少的消息给文家。”
但文静的情况吧不太好定义,敌T她肯定不是,因为她爹妈不是啊。
文静的父亲叫文浩然,在文家情况也有点特殊,他是想与军方合作,借军方的力量脱离文家。
文浩然一直以为自己是长子嫡孙,是继承人,所以从小到大都是按着长辈希望的来长,文家出事时,也是挺身而出,就是跟牛住一块,他也没有不甘,他觉得那是身为一个继承人该担的责任。
直到夫妻俩数次被特意针对的都差点身死后,他才慢慢揣摩回味,他原来被抛弃了,或者准确的说,他其实一直都只是被拿来挡在明面上的那个,家族真正属意的继承人是他小娘生的小儿子。
当年他在乡下认识了个同受难的军工人才,那位没撑下来早早病逝了,死前将两份图纸交给了文静父亲,没提代交的话,应是送给他了。
明白了真相后的文浩然就想跟文家断得干净,可他太了解文家,文家还愿意费劲的把他弄回去,就是因为他还有用,他这个表面继承人的能力文家还是满意的,还需要他继续当这个继承人。
他没有能力靠自己和文家真的脱离开,所以想到了那两份图纸。
他不是要用图纸谋钱财权势,而是想找个权利大的救他,并且将他换个身份送去港。
这下连老爷子都有些好奇了:“混到这么惨?”
卫叔点了点头:“以前有多威风,知道真相后就有多惨,以前在他身边听他吩咐的人,现在全是监视他的人,他就连跟文静打个电话,身边都最少有两个人在听。
所以他不敢说得太明白,都是以代表文家的名义跟文静说话,更不敢直接说他手里有图纸,都是隐晦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