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明白我骗你了,其实我就是霍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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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迟呆滞,吸了吸鼻子。

眼前的男人身形高挺拔,站在他面前,穿着合身熨帖的装风衣,头一丝不苟,动作温和绅士。

池迟机械地眨巴眨巴眼睛,缓了半天神,才现原来男人是霍成。

他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霍成之前说,与霍总比,他毫不逊『色』了。

他确实毫不逊『色』。

池迟往后退了一步,震惊道:“你……我……”

霍成却他说:“池迟,你还在刷牙。”

“是啊,我是在……”池迟握着牙刷,更了一下。

霍成好心提醒他:“牙膏。”

池迟倒吸一口凉气,迅速转身,冲浴室漱口。

震惊之余,他把牙膏沫沫给吞下去了!

救命啊,呸呸呸!

池迟在浴室里使劲“呸呸呸”,霍成走门,反手把门给关,走厨房,把给池迟和霍小茶带的早餐装好。

池迟从浴室里探出脑袋,霍小茶从底下探出小脑袋。

暗中观察。

霍小茶捂着嘴:哇,爸爸好帅,我要和爸爸一样的打扮,帅了。

池迟啃着手:还是我那傻乎乎、爱撒娇的霍成吗?他怎么变成样了?受刺激了?

可是男人刺激了。

霍成端着三份煎饼子从厨房里出来,放在客厅桌子,然后在沙坐下,转头看他们。

两人立即缩回脑袋。

什么事情都没有。

洗漱完毕,一家三口一起吃早饭,好像有哪里不劲。

池迟咬了一口煎饼子,扭头看看全副武装的霍成,他总觉得他们现在应该吃牛排,而不是煎饼子,最起码,他们应该用刀叉吃煎饼子。

池迟嚼着早餐,往霍成那边靠了靠,用手肘碰碰他:“霍成。”

霍成颔首:“嗯。”

池迟小声跟他咬耳朵:“虽然你样还挺好看的,但是你会不会夸张了?我前几天是随便说说的,你随便穿什么都行,反正霍总不在,你不会被比下去的。”

“我……”霍成实在是说不出口。

池迟又说:“你一身很贵吗?你身还剩多少钱?你不会把我们前几天接推广的钱全部花光了吧?”

池迟三连问。

霍成端起池迟的小猫猫杯子,递到他唇边:“你喝豆浆吧,我有钱,没关系。”

池迟迟疑地应了一声:“嗯……”

他接过杯子,双手捧着,若有所思。

霍成到底受什么刺激了?难不成是他前几天说的那些刺激到他了?

豪门佬的排面什么的,他只是开玩笑。他又不是的喜欢霍总,不是的觉得霍成不如霍总,他的没有那样想。

他没想到霍成的会因为他的,去置办些东。

除此之,池迟还有点心痛,花钱,又是花钱。

霍成看着池迟,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就是难以启齿。

现在还不是时候,霍成。他在心里样自己说。

池迟忐忑愧疚地吃完了早饭,把碗筷放洗碗机,然后提起霍小茶的包,把他送到楼下张爷家门口,让霍小茶按响门铃。

“张爷爷,是我,爸爸把我送过来了。”

“来了。”张爷才打开门,就被他们吓了一跳,“你们两穿的是什么?”

池迟本来没打算穿得正式的,结霍成都穿了装风衣,他没办法,就穿了件白衬衫加黑裤。

他身材挺拔,穿着衬衫裤,很是利落。杏眼圆圆,眼珠漆黑,很是可爱。

很好看很正式,就是和他们小区格格不入,和张爷家的绿『色』铁门格格不入。

池迟正了正衣领,收敛了笑意,板起脸:“怎么样?我看起来不会『露』怯吧?”

张爷皱着眉,点点头:“还行,跟八点的明星电视剧一样。”

池迟无奈:“我谢谢您,没把我说成卖保险的。”

张爷下打量了他们几眼:“挺好的,样挺好,出去起码不会被打。”

池迟让霍小茶把包背好,张爷说:“里面都是小茶爱玩的玩具,应该足够他度过一午,要是有任何事情,您随时打电或者消息给我。”

霍小茶走到张爷那边,张爷拍拍他的肩膀,应道:“知道了,就一午,你早去早回。”

“好。”池迟跟霍小茶挥挥手,“小茶拜拜。”

霍小茶皱着小脸,举起手挥了挥:“爸爸拜拜,霍叔叔拜拜。”

池迟和霍成一起下了楼,张爷带着霍小茶回到家里。

霍小茶趴在窗户旁边,看见爸爸和爸爸在楼下,却没有开车,而是走路出去了。

直到两人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他才从窗户旁边走掉。

霍小茶还是么黏爸爸。

张爷扶着他的后背,让他在沙坐下,把桌子的零食盒子打开,放到他面前:“小茶想吃哪就吃哪,早饭吃了什么啊?”

霍小茶抱着包,乖乖地坐在沙:“谢谢张爷爷,我早吃了煎饼,现在还不饿。”

张爷便问他:“那你现在想看电视,还是想玩玩具?”

“我想玩玩具。”霍小茶打开包,把池迟给他收拾的玩具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桌子,但他看起来还是有点闷闷不乐。

张爷问他:“怎么了?你爸爸才走几分钟就想他了?”

霍小茶瘪了瘪嘴,摇摇头。

他只是有点担心,不知道爸爸和爸爸会怎么样。

霍小茶抬起头:“张爷爷,我想看电视了。”

“噢,好好好,看电视。”张爷打开电视,把遥控器递给他。

霍小茶按着遥控,在几频道里按来按去。

张爷问他:“刚才那不是动画片吗?怎么不看那?”

“我想看其他的。”霍小茶按来按去,没有找到自己想看的那节目,垂头丧气的。

张爷见他不高兴,连忙拿出另一遥控器:“爷爷家的电视能连接网络,想看什么都可以自己搜,不过爷爷没用过,小茶帮爷爷看一下怎么调。”

“好。”霍小茶一手拿着一遥控,和张爷爷一起调试电视的新功能,“应该要先注册账号,爷爷,你的账号名字要叫做什么啊?”

“你随便想一。”

霍小茶按着遥控:“好吧。”

片刻,霍小茶在搜索栏输入拼音,如愿找到自己想看的节目——

《婚姻保卫战》!

霍小茶端正地坐在沙,认观摩,从中汲取经验。

*

那头儿,池迟和霍成走在小区的人行道,一路被小区的爷妈们不断询问。

“哟,小池,穿么漂亮,去结婚啊?”

池迟摇头:“不是不是。”

“那就是去拍结婚照?拍结婚照怎么不把小茶带?影楼里的模特花童还要加钱,你把小茶带去,不就不用加钱了?”

“不是去拍结婚照。”

“那是去做什么?”

“去……”池迟说不出来,“去玩。”

他说法显然毫无说服力,爷妈们无一例,朝他抛了一“爷/姐都懂得”的眼神。

池迟无奈,用手肘碰了一下身边的霍成:“我都说我来开车了,直接开车出去就不会一直被问了。”

霍成正『色』道:“司机已经在小区门口等了,不用你亲自开车。”

池迟捂着心口,租车,又要花钱。

池迟问他:“你的还有钱?”

霍成颔首:“嗯,我有钱。”

池迟抿了抿唇角,算了,等回来他跟霍成半劈账单好了,霍成是为了给他撑场子。

隔着小区门口的栏杆,池迟看见小区门停着好几辆车,车身线条流畅,一尘不染,豪气『露』。就算小宅土狗池迟不认识车标,看得出来,几辆车都不便宜。

霍成转头看着他,池迟蹙着眉头,扭过头看他:“是你的车?不是,是你安排的车?”

霍成颔首,牵住他的手。

每辆车两黑衣保镖,双手背在身后,平视前方,站得笔直;一司机,站在驾驶座旁边。最中间那辆黑『色』轿车旁边,站着一穿装、戴眼镜的助理,不是刘流海,是另一池迟没见过的助理。

池迟愣了一下,忽然不是很想出门了,他……他生病了,他不出门了……

池迟扭头想走,霍成却牵着他,走出小区门口。

一出去,来保镖和司机猛地点头,异口同声:“池先生早好,霍总早好。”

早餐摊的摊主被吓得油条都炸糊了,一小朋友手里的鸡蛋掉了豆浆里。

旁边保安亭的老保安被吓得一哆嗦,立即放下报纸,举起钢叉,从窗户里探出脑袋,推了推老花镜:“小池,咋了?你欠钱了?”

“没……没有……”池迟一边应着,一边哆哆嗦嗦地把保安亭的玻璃窗给拉。

别看了,别看了。

池迟确信自己生病了,他的脚趾不受控制地抓地,他的心里不受控制地喊“救救我”。

他终于知道,霍小茶刚开学的那时候,他带着几雇来的保镖去幼儿园接霍小茶,霍小茶是什么感受了。

“子债父尝”属于是。

小茶,爸爸不起你。

池迟想要临阵脱逃,可是霍成扶着他的手臂,把他带到中间那辆黑『色』轿车旁边。

助理会意,打开车门,恭敬颔首:“池先生,请。”

池迟回头看看霍成,霍成朝他摆了摆手。

池迟扯了扯嘴角,咬着牙:“……霍成,你干的好事。”

助理连忙低下头,假装自己没听见。

霍成笑了笑,把他送车里:“走吧。”

走就走。

池迟坐车里,抱着手,看着窗。

霍成坐在他身边,两只手放在膝盖,乖巧地看着池迟。

他正在打腹稿,排练一下接下来的场景和接下来他要说的。

豪华气派的车队驶动,离开荣景小区。

保安亭里的老保安放下钢叉,拿起手机:“消息,消息,小霍是混社会的!小霍是混社会的!”

整荣景小区同时传出一声:“什么?!”

*

午九点,一辆出租车停靠在意迟科技的玻璃厦前。

律师事务所的陆金牌和时习生提着公文包下了车。

时习生拿出手机,给池迟了一条消息。

【池先生,你好,陆律师和我已经抵达意迟科技楼下】

池迟很快就回复了:【好,我快到了,一分钟】

【那陆律师和我就在楼下等您】

【好】

时习生把手机收起来,和陆律师就站在路边等候。

他环顾四周,有些奇怪:“陆律,平时意迟科技门口有铺红地毯吗?还摆了么多花篮,他们又不是今天第一天营业?”

陆律师看看四周,有些疑『惑』:“不知道,可能是有什么人物要来吧。”

“噢。”时习生点点头,“池先生马就到了。”

“好。”

时习生看了看表,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装。

可是件事,池先生是他的老主顾了,他必须要打起精神来,尽心尽力为池先生办好件事情。

最要的是,周末加班,三倍工资。

时习生整理好领带,抬头一看,只见一列车队迎面驶来。

时习生傻笑道:“哇,陆律,你看有婚车,今天有人结婚耶。”

下一秒,“婚车”在他面前停下。

时习生笑容凝固,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保镖们打开车门,背着手站好。最中间的车子,助理打开车门,从车下来,走到后座,打开后座的门。

先是一双黑『色』皮鞋,然后黑『色』风衣的男人一边扣着装扣子,一边从车厢里出来。

男人回身,朝车厢里伸出手,温声喊道:“池迟?”

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人握住他的手,从车子里出来,和他站在一起。

池迟从霍成手里收回手,看时习生和陆律师,朝他们点了点头:“好久不见。”

时习生震惊了,池先生不是吹的,他的是豪门佬。

一开始池先生样说,他还不相信,现在他相信了。

他仿佛看见了来只野狼,护送着一顶小轿子,结那顶小轿子里面就坐着一只小白兔。

好有冲击力,好有反差感。

时习生抹了抹脸,回过神,和陆律师一起池迟问好:“池先生,好久不见。”

池迟微微颔首:“走吧。”

“好。”

池迟和霍成踏红地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两队人,站在地毯两边,猛地鞠躬。

“池先生好!”

池迟差点被他们吓飞。

又来一下:“霍总好!”

池迟回的要飞起来了……

等一下!在他被吓飞之前,他好像漏掉了什么事情。

霍什么?他们第二句喊的是什么?霍总不是不来吗?

池迟望了望四周,里除了他身边爱撒娇的霍成,还有其他人姓霍吗?

为什么他们喊……

池迟没听清楚。

红地毯一尘不染,霍成的皮鞋踩在面,没有声音。

入意迟门,前台一位员工迎前:“池先生好,霍总好,欢迎池先生光临意迟科技。边请,电梯在边。”

池迟终于听清楚他们喊的是什么了,他转过头,瞧着霍成。

霍成目视前方,面不改『色』,神情自若。实际他捏着拳头,紧张兮兮。

池迟好像察觉了什么,低下头看看他的手,咬了咬腮帮软肉,转回头,朝员工点点头:“谢谢。”

“池先生不用客气。”

正巧时,电梯到了。

“池先生请。”

池迟微微颔首,走电梯。

总裁办公室在顶层,电梯的数字不断变换,池迟抱着手,歪着脑袋看着数字,没有说。

叮咚一声,电梯到了。

“池先生请。”

顶层一整层都是总裁办公室,池迟走出去,望了望四周,霍成牵住他的手:“池迟,边走。”

霍成把他带到会客室,本来想让池迟坐在按摩椅,结池迟拉着他,直接在沙坐下了。

池迟转头看两位律师:“请坐。”

时习生和陆律师在池迟身边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腿,随时准备把拟好的文件拿出来。

霍成的助理端来茶水,在把茶杯放到霍成面前的时候,朝他使了眼『色』。

——霍总,危。

霍成抬头,望了一眼会客室的隔断。

另一助理小刘在那边鬼鬼祟祟的,猫着腰,把藏在装套里的一块板子『露』出一角。

——霍总,你的粉『色』搓衣板我忘记放过去了,怎么办?我不是故意的。

霍成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桌子底下,然没有搓衣板。

霍成思量片刻,时候,池迟忽然站起身:“我先去一趟洗手间。”

助理松了口气:“池先生,边请。”

“谢谢。”池迟站起身,看了一眼霍成,就跟着助理离开了。

他一走,小刘立即跑前:“霍总,给你,我先走了,拜拜。”

霍成接过搓衣板,放在桌子底下,然后才池迟带来的两律师解释:“我就是霍总。”

时习生无声地张嘴巴,陆律师无声地张嘴巴。

现在不是仔细解释的时候,霍成不想把事情解释给他们听,便继续道:“律师费我会照付,你们及时回避。”

时习生和陆律师连连点头:“好的好的,我的明白。”

*

洗手间里,池迟在洗手台前洗手。

事情都已经明显到程度了,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那些保镖,还有那些员工,都喊霍成“霍总”,他原本还有所疑虑,害怕是自己想多了,冤枉了霍成。

直到那助理出现,那助理他见过,霍成说他是自己父亲的助理,可他却出现在里。

水龙头自动停止,池迟抽了张纸,慢慢地把手擦干。

霍成骗他,霍成就是霍总,他被骗了。

他们能样喊,就说明霍成已经不想瞒他了,等一下回去,霍成就会跟他坦白。

池迟把手擦干净,把纸巾丢废纸篓里。他抬起头,眼珠一转,狡黠地笑了一下。

*

池迟从洗手间出来,助理再带着他回去。

池迟在沙坐下,朝助理摆了摆手:“你请坐,霍总的私人律师还没来,不过我想,位是霍总的助理,应该可以先跟我们商谈。”

不等他回答,池迟就看自己带来的两律师:“陆律师,你说吧。”

“啊……”

接连的惊天消息,让陆律师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扯着嘴角,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早就拟定好的文件:“池先生次来见霍总,主要是希望把池先生与霍总的独子霍倜的抚养权再明确一下,池先生希望,把阵子霍总支付的账单全部还清……”

“不。”池迟往沙一靠,“您说错了,我现在宣布,霍总支付的账单,我一分钱都不还了。”

“啊?”

“我非但不还钱,我还要希望霍总继续支付每月三万的抚养费。”池迟看了一眼霍成,“当然,随着物价飞涨,我希望价格,能够涨到五百万一月。”

两律师和助理同时震惊:“池先生?”

霍成勾了勾唇角,朝他们摆了摆手,让他们别激动。

一点小钱,他还出得起。

池迟理直气壮,一边说,一边掐霍成:“霍总狗男人,他欺骗了我,欺骗了小茶,只有金钱能弥补我心灵的伤痛。”

他转过头:“嚯,霍成,你说是吧?”

霍成摇摇头:“我没有……”

“五百万不多,我主要是因爱生恨,我爱惨了霍总,爱到不惜照着他的模样和『性』格,找了一和他一模一样小替身。”

题好像不,助理朝两律师摆了摆手,紧急把他们带走。

池迟不介意,一把揽住霍成的腰:“霍成,不起,我骗了你,我最爱的是霍总,我和你在一起,正是因为你长得很像他。不过你放心,我替身很好的,霍总每月给我五百万,我分你五块。”

池迟渣渣言。

小替身?!

霍成委屈巴巴地看着池迟。

事情急转直下,现在他的计划已经不要了,现在最要的是,他不要当自己的替身。

霍成脱口便道:“池迟,不起,我骗你了,其实我就是霍总。”

池迟『摸』『摸』他的脸庞,叹了口气:“你很像他,但你不是他,我爱的霍总,是任何替身都取代不了的。”

霍成正『色』道:“我的是霍总。”

“好了,我知道,你爱我,但是感情种事情,是不能勉强的。我的心里只有一片白月光,那就是霍总。”池迟揽住霍成的肩膀,紧紧地按住他的风衣。

池迟朝他笑了笑,小替身,你以为你还有机会脱马甲吗?

既然要假扮,那就把马甲给我穿好了,不、许、脱。

池迟从前每天熬夜看小说,可不是白看的。

“听,不要胡闹。你要皱眉,你一皱眉就不像他了。”

“池迟,我的是霍总。”

“嘘——守好你的本分,认清你的身份,不要妄想你得不到的爱和名分。”

替身文学全语录收集者——池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