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古风篇 09.等她长大(1 / 1)

倾倾喜欢你 是川子吗 2062 字 1个月前

闻声,三人一齐望向那声音的出处。

秦以深冷笑,目光落在两人的手上。

沉声说道:“京城里头许多人都说温家庶出的公子温清禾,温文尔雅、温润如玉,名如其人。久仰温家公子之名,今日一见,却不似百姓口中那般。姑娘家家的不愿,这温家公子怎还强行……?”

温清禾脸色一变,有恼羞成怒之状,松了手。良久后,拱手行礼,“参见王爷,王爷万福金安。”

“渊衡哥哥!”卿慈兴奋的向他奔去,扑入他的怀中。

他接住扑进来的小丫头,“几日不见如隔三秋,糯糯可有思念我?”

“有的有的。”小丫头从他怀里仰头看他,“渊衡哥哥可有想我?”

他笑,“那是自然。”

王爷与小姐这感情真是愈发的好了,羡煞旁人啊。小栀识趣的离开,走时拉上了那痴痴望着呆傻了的温清禾。

温清禾被小栀带出了府外,不甘的问:“你家小姐要与那王爷成亲?”

“是,既已知晓,还望温公子以后不要来打扰我家小姐了。”

“……”

小栀与他道了声别,便回了府,守大门的小厮关上了国公府的大门。

望着那扇大门,温清禾低声自讽,“他是王爷,我不过一个富商家的庶出,我拿何来争,又岂敢争……”

桂花树下,卿慈仰头看那满树的桂花,又看了看身旁之人。

“爬、爬树吗?”

“你想爬上这桂花树?”他垂眸看她,并未阻拦或取笑于她,反而眉眼生动。

她嘴角微微莞尔,如实道:“想,想爬很久了!”

“不怕摔?”

“有你在,不怕。”

盈然笑意若一朵娇艳的玫瑰绽放于她的双颊,他勾起唇角,“好。”

他伸手穿过她的双腋,如抱孩童那般抱起她,让她坐在桂花树上最矮却又很结实的枝丫上,“这样可行?”

“行。”卿慈脸热,手不知往哪放,最后抓着他的双臂不动了。

那人忽的道:“方才见那温家公子抓着你的手,我生气了。”

“啊?”

“往后不要让别的男子触碰到你。”

这有点困难啊,她爹爹也是男子啊。

秦以深见她不做声,又道:“记住了吗?”

“爹爹也不行吗?”小丫头拧着眉头如此问。

他忍不住笑出声,“国公自然是可以的,他是你的爹爹,所以可以。那这样,除了你爹与我之外的男子,不要让他们触碰到你。”

“那你又为什么可以?”

“小丫头你怕不是个小傻子吧?我是你以后的夫君,是你以后最亲近的人。”

“比爹爹娘亲还要亲?”

“是啊,我才是与你相伴一生的人。不,每生每世都只能是我。”

他的眸光中盈满笑意,语气诚恳。她低下头,声音软软的,“也只能是我。”

说的极为认真,他挑起她的下巴,凑了上去。

温软的唇,温热的鼻端气息。

卿慈觉得自己似是又发了热,脑袋晕晕乎乎的,被他带领着,侵入彼此的世界。

桂花从树上落下,落在两人的身上,连吻似乎都带上了桂花香。

中秋佳节,他带着她去了京城外的一小别院里,那是他母亲的住处。

小院里甚是干净,他的母亲见了她甚是欢喜。当下就取下自己手上的珍贵玉镯赠她,她推辞着不肯收。

傻乎乎的,都不知道那是对她的认可。

他出声叫她收下,她才腼腆着收下。

见她与母亲聊的甚欢,他也开心。

大婚前夜,他紧张的睡不着。最后吹灭了蜡烛更衣起身。

同初遇她的那天一样,翻墙入府,翻窗入屋。

傻丫头竟毫无紧张感,睡的跟猪一样。许是鼻子不舒服,还打了起了呼噜,如同他养的那只猫儿一般,可爱至极。

他单膝跪在床榻前,静静端详她。

紧张感也消失了不少,他觉得她这张小脸真是百看不厌,越看越爱。

也不知道她是梦到了什么,嘟起了小嘴,眉毛也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与谁置气。

思及那日在桂花树下的吻,他大着胆子靠近她,小心翼翼的像是贼。

待到半夜,才打道回府。

出嫁这日,她早早的被娘亲喊了起来。

娘亲亲自给她穿衣,梳妆。

她从铜镜里头看她的娘亲,她娘亲的眼眶里盛满了泪花,边梳边念叨着,“一梳梳到尾;二梳我哋姑娘白发齐眉;三梳姑娘儿孙满地;四梳老爷行好运,出路相逢遇贵人;五梳五子登科来接契,五条银笋百样齐;六梳亲朋来助庆……”

她忽然也想哭了,想着慢些时日再嫁。可她不能在这件事上任性,她答应了他的,她必须好好遵守。

娘亲替她描眉时,声音压的极低,“我家糯糯长大了。”

说完,娘亲就哭了。

娘亲从她十岁过后就没叫过她的乳名,今日这声糯糯这句话让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掉落下来。

娘亲见她哭了,忙拿帕子给她擦泪,笑着说,“这大喜的日子新娘子可不能哭,娘亲这是喜极而泣。”

可她就是止不住泪,在她娘亲怀里哭了好久。

像小时候那般抱着娘亲一个劲的哭,她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平静下来,爹爹从外头进来,“慈儿今日真是好看,我的女儿果然是最漂亮的新娘。”

她看到她的爹爹眼眶红红的,想必也是哭过了。

瞥见爹爹生了些白发,她又想哭了。最后吸了吸鼻子,忍了回去。

后来盖上了红盖头,入了轿子。听着耳边的敲锣打鼓声,她这才真正的意识到,以后她就是他的妻了啊。

洞房花烛夜,秦以深掀开了她的盖头,喝完了交杯酒。他勾着唇,第一句话就是,“且叫声夫君来听听。”

“夫君。”卿慈红着脸乖乖的喊。

他应了声,愉快的笑了起来。

替她取下沉重的头饰,脱下大红的外衣。秦以深停了手,问她,“糯糯可知我们接下来要做何事?”

傻丫头单纯的眨眨眼,回答,“睡觉。”

她说的此睡觉非彼睡觉,他只好无奈的点头。

最后拥着她的小身子在床榻上躺着,她睡的很香,他却是难熬的很。

罢了罢了,熬着吧。她还小,在等等,等她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