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渊:周末感冒了,而且上周一直在复习统测,所以周末停更了。)
“那是你的同伴?似乎不怎么友善。”路上,几人走在街道上。
“这就是黄金裔,世人眼中的英雄,却也是身负缺陷的凡人。”白厄在前面引路,跟在他身后的几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一片狼藉啊。”到了开阔的地带,用仟佰交通来形容最为合适,但是这里仿佛已经变成了被瘟疫席卷的死地。白厄看着四周,在寻找着周围是否存在市民。
“看不到居民,已经疏散了吗?”丹恒问道。
“是的。缇宝老师的动作很快。这里是云石市集,圣城重要的聚居地和生活场所。如果强行突围,一定会造成不必要的损失…但我们的援军来了。”
“白厄阁下。还有…三位客人。”清幽声音响起,带着一股阴冷的寒意,一位紫色长裙,头发、瞳色都是紫色的女子走来,她的脚步很轻,踏在地上几乎没有多少声音,而让几人看向她的主要原因,还是她身后的那些造物,那些造物正是前一段遇到的敌人,但是,此刻正如侍从一般待在她的身边,“欢迎来到奥赫玛。”
“听见你的脚步声时,我还以为自己的英雄史诗尚未开启,就要被死神写下终章二字了…”白厄的嘴角微扬,“遐蝶小姐。”
“一段史诗如果在开篇就戛然而止,也许会令人惊叹不已。但今天,白厄阁下…奥赫玛需要你。”
“连圣城的入殓师都这么说,看来我是能活过这一战了?”
“嗯…这不由我决定,我能做的只是摒除障碍,领你去往尼卡多利的降临之所。”她随即看向三人,“三位客人,也请一起来,跟在我身后…请保持五步之遥。”
“诶我跳进来啦。”星突然一下子跳进了遐蝶五步内的距离,随即突然感到一阵心梗,“我又跳回来…啦…饿啊!”
“我又…”退回来的星看上去面色苍白了许多,仿佛下一瞬就会直接吐一地。
“不作不会死啊。”林渊叹了口气,将她抗挂件一样扛在肩上。不过他的目光不在她的身上,而是那些造物,“它们的敌意消失了?”
“在死亡面前,纷争也会产生犹疑。我…是死亡的影子。”遐蝶解释道,“嗯…也有只凭气息难以压制的敌人。”
“给我去死吧!”就在这时,一位尼卡多利的士兵猛地拉弓,对着遐蝶射出一箭。
“小心。”林渊用精神力一推,使她躲过袭击,随即一个膝顶顶在那人的腰腹上,“难道这是什么游戏世界吗?为什么每次都要在使用出技能之前搞出来一些多此一举的大动静?”
“血污的气息…你是,灰黯之手(死亡之泰坦)的指侍?”那人死死盯着遐蝶。
“我不是任何人的侍从。”遐蝶淡淡开口。
“尽可掩饰,逃避。你分明来自,死者的世界。奥赫玛,黄金裔,一群懦夫,忠诚和荣耀,铸就我们。欺瞒和软弱,捏成你们。”
“幸好你不是我的历史老师,沉沦于疯狂的家伙,说出来的话能有几分可信?”白厄说道,“但如果是忠诚和荣耀驱使你站在这里——那就拔出武器,我会赐你一个战士的结局。”
“来——拔剑!”尼卡多利的士兵怒吼一声,冲向了白厄。随着刀光闪过,那人永远倒在了地上,倒在了身为黄金裔的白厄的剑下。
“如你所愿。”白厄用长袖抹去了剑上的血渍。
“阿格莱雅大人说过,你的时间十分宝贵,不应被无谓的冲突烦扰。”遐蝶说道,“我可以让它安息。”
“这也是我想说的,犯不着在这些小卒身上使用你的力量。走吧,该去直面‘纷争’了。”
“那里…你们要化作鸟儿,飞入最后的战场。”
“遐蝶小姐,不和我们一起吗?”
“我得留在这里,确保这些士兵不会破坏城市。虽然信仰对大多数人更重要…但也有许多市民更在意身外之物。”
“我理解,只是…”
“请放心,市民已经疏散了,附近的生灵…只有你们四位。不会有人被波及,这也是阿格莱雅大人的指示。”
“失礼了。那就回头再见了,遐蝶小姐。”
“那…各位,可以静静离开吗?”
“远方就是云石天宫,天谴之矛,尼卡多利——纷争之泰坦…就在那里。”告别了遐蝶后,白厄将几人带到了一处广场,在那里可以看到已经巨大的圆形穹顶,随着犹如巨兽的沉闷吼声响起,星直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妈妈,我怕…”
林渊:“!?给给?!啊…不对你好像是女的。”
“骇人的战吼。那就是泰坦?”丹恒问道。
“那声战吼曾荡平战场,摧枯拉朽,将我的敌军和战友同时劈倒在地,人们脆弱得就像烈风下的芦苇。”白厄的目光看向远处,带着肃穆和凛然,“而那时的我,四肢震颤、兵戈脱手,耳边只余狂躁又可耻的心跳…恐惧,这就是纷争泰坦受人敬仰的原因。若有勇士直面它的恐怖仍能迈出步伐,此后便再无试炼可动摇他手中的武器。三位,若想退后,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没事,我都死过好几回了。”星大大咧咧得拍着林渊和丹恒的肩膀,“他们两个也一样。”
“看来两位确实遍历百险。”
“我们对泰坦的洗礼并无兴趣。向陌生的世界施以援手,只是身为开拓者的职责。”丹恒说道。
“开拓…有意思。在你们的世界,想必那也是一尊受万人景仰的泰坦吧。无需再确认两位的决心了。我们即将与纷争的化身兵戎相见,可悬锋恫吓之下,你们的意志反而愈发耀眼。出发吧。在刻法勒尚未沉默的年代,无人能当它的敌手。而今,将由我等接过神明的职责,庇佑翁法罗斯众生——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