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 / 1)

身手敏捷,终于把那只自顾自要去剥人家裤子的手抽了出来,横挡在边鸿踢过来的腿鞭上。

边鸿趁机,赶紧从男人的身下闪身出来,但是这时候他已经衣衫凌乱的坐在一边喘着粗气了。

“你干什么你。”

而对面的男人也坐了起来,他洗完澡之后就已经觉得燥热难耐了,根本就没穿衣服,眼下被子从身上一滑落,身躯就这么毫无遮挡的展现在边鸿面前。

炉火微动,在缝隙中透出朦胧的暖光,斑驳的映在男人的身上,让边鸿措手不及。

他原本想转身不去看,但是只刚才那一眼,就觉得,男人的情况好像有点严重,

更别说这里头还有那瓶黄酒的大半缘故。

边鸿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小心翼翼的又躺了回去,他没进旁边熟睡着的孩子的被窝,反而是掀开戎峰的一半棉被盖上了。

瞧了瞧,然后朝那个一丝不挂的那人勾了勾手。

“只教你这一回,再不许按着我摸了!”

……

官宝在梦呓中,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边鸿当即如惊弓之鸟,迅速抽出一只手,直接按在了戎峰的嘴上,堵住他渐渐激动的声音。

而后边鸿侧着头观察了半天,见官宝又睡熟了,且打起了小呼噜,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忽然感觉,那只捂着戎峰嘴唇的手心,忽然一湿。

边鸿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当即有点应激,回身一脚就踹了过去。

只听“噗通”一声,元定睡意朦胧的爬起身瞅了一眼,“熙哥,怎么了?”

边鸿满脸通红,幸而是黑夜,背着炉火的光,小孩子看不分明。

“没事儿,睡吧,你大哥睡觉不老实,翻身掉地上了。”

元定嘻嘻笑了一声,觉得大哥竟然也和官宝一样,睡觉拳打脚踢的不老实,然后就又一头扎进枕头里,“呼呼”的睡着了。

正在长身体的年纪,睡眠总是悠长而深沉,以至于他们并不知道身边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而等戎峰爬上来,再想靠近边鸿去寻他双手的时候,边鸿却说什么也不肯给他了。

那湿滑的触感依旧停留在手心中,让他全身发麻。

……

清晨起来,元定打着哈欠从被窝里爬出来,扭头来回看了看,就见大哥和熙哥早就起床,这时候不知道他们上哪去了,炕上的被褥都收拾了起来,只剩他和官宝盖着的棉被。

元定用小手搓了搓脸,乖巧的自己拿过棉袄棉裤,一件一件的穿上,又戳了戳官宝圆嘟嘟的睡脸,这才心满意足的下了地。

只是他耸了耸鼻子,觉得今天屋里的气味变了,不是寻常时候熙哥身上那种浅浅的无患子香气,不过这种味道他说不上来,没闻到过,有点像大哥,又不像。

出了屋,外头的阳光正好,大哥正扎了竿子晾晒被褥,元宝一溜烟的跑回厨房,就见他熙哥从后院提了家里最后的一条冻鱼,洗刷完了要提进来。

想到今天可以吃上鲜美的鱼汤,元定顿时眉开眼笑,他撸起袖子就跑过去帮边鸿提鱼。

那鱼是在灭蒙山另一边的湖水里钓的,体型很大,一顿吃不完,边鸿直接提了一桶井水,把劈柴的斧头洗了,而后就着当时卸剖野猪的案板,抡着斧头把鱼砍成两半。

一半叫元定拿回厨房,另一半依旧到后院,放进冰雪垒成的冻桶之中。

这冻桶是他和两个孩子按着木桶的模子,用水一次一次浇出来了,浇一次,就冻上一层,这样来回几次,边鸿就得到了一个心仪的天然“冰箱”。

当时戎峰看着稀奇,只是沉吟了一会儿,就跑去山坡下,在滴水的冻岩层上敲下来一块厚冰,而后削了削,给做出了一个圆盖子,正好扣在“冰箱”上头。

于是,家里还剩下的冻鱼冻猪肉,都搁在这里头,还有些冻果子,都保存的很好,一点也没有走水。

但今天一看,厚实的冰盖子化了很多,连着水几乎和冰桶冻在一起了,里头的冻货也有点变软,边鸿这才把鱼提出来,打算在化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