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汗都流下来了。

“说词。”指导催促。

陈冬抓住林飞羽的手腕:“皇上,不,不可。”

皇上压抑了多日的烦恼,堆积如山的奏折给他的压力太大了。

这么多天以来,只有这一刻,他感觉到了片刻的放松。

想延续这种感觉,他起了逗弄之心。

“不可?那你打算让谁来代劳?是我御前的宫女,还是那几个长得还不错的小太监?”

陆沉又羞又恼:“卑职没有那个意思。”

“所以,还是我来吧。”皇帝再次把手搭了上去。

林飞羽在陈冬的肌肉上摸了个够,眼瞧着陈冬的耳朵红的都要滴血了。

“我原来说过,我登基那日,便娶你做皇后。如今这话还算数,爱卿可愿意嫁给我?”

皇上挑起眼尾,明亮澄澈的眸子含着笑意,要陆沉一个答案。

陆沉看着自己腿上那只手,半晌,才说:“皇上别说笑了,哪有,哪有男子做皇后的。”

皇上当即眯起了眼睛:“爱卿这是不愿意了?”

他说着,手也收了回来。

“卑职不是——”

陆沉还没为自己辩解完,门口传来送水小太监的声音。

陆沉赶紧起身,站到书案旁,谨守自己的本分。

“卡!这条过了,下一条。”

连着拍了几条夜里的戏,时间就到了后半夜了。

剧组收工,大家各自回酒店休息。

陈冬躺在床上就开始辗转反侧。

为刚刚拍戏时林飞羽摸在自己腿上的手,也为他刚刚回房间之前跟自己说的那句晚安。

从来没人跟陈冬说过这两个字。

他只在电视剧里看见过,主角之间会互道晚安。

如今,有人跟他道晚安,这种感觉很奇特。

在剧组的这些天,陈冬的生活在他自己没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被颠覆了。

不同的生活圈子,不同的人,不同的工作,不同的环境。

任何一样都跟他过去的生活天壤之别。

林飞羽更是这一切中最不同的一个元素。

剧里、剧外,都是他。

林飞羽关联着这段时间所有的记忆,和每一处细节。

这场美梦,林飞羽陪他一起做。

陈冬回味着那句晚安,心里甜滋滋的,带着愉悦的心情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上午的戏份是皇上召集大臣议事,有大臣提出要皇上纳娶官员贵商之女,以获得更多的支持。

而且皇帝身边无一个妃嫔照顾,也确实不行。

陆沉就在皇上身边听着。

有些人私下里猜测陆沉和皇上的关系,但也不敢闹到面上,只敢偷偷观察陆沉的反应。

往日里不喜谈论这个话题的皇上一反常态,应允了大臣的提议。

“孤确实该纳娶妃子了,那就着内务府先筛选一遍再给孤看。”

众臣听皇上松口了,都跪下祝陛下子孙繁盛。

陆沉静静站着,指甲却已经扣进了掌心的肉里。

男子不能做皇后,陆沉始终在用这句话提醒自己不要有不切实际的想法。

皇上早晚会有无数嫔妃,会有自己的子嗣。

他原以为自己可以永远站在远处保护皇上,也可以从此消失。

可当这一天真的来了,他难过的要死。

陆沉甚至希望自己死在那场夺权的战斗中,这样,他就不会面对这些,这么痛苦了。

等朝堂上的臣子散去。

皇上起身走到陆沉面前,拉起了他的手。

陆沉死死攥着手心不肯松开。

可最终也敌不过面前人的执着和担忧。

皇上看着陆沉血迹斑斑的掌心,深吸了一口气,最后什么都没说。

只叫了太医来为他包扎。

之后三日,皇上都放了陆沉的假,也没有召见他。

第34章过几天可能会有床戏

“气死我了,这皇上什么意思啊?陆沉都受伤了,他怎么也不去看看?”

休息的时候,陈冬气得直吐槽。

林飞羽接过陆沉拧开的水瓶喝水:“那不是因为陆沉执意不肯当皇后,皇上跟他赌气吗?”

“男的怎么当皇后?”陈冬皱眉。

林飞羽被他气笑了,这一点上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