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徐慧真感慨道:“那领导真是个和蔼可亲的人呢,一点架子都没有。”
“是啊。”何雨柱笑道:“人家有修养着呢,要不人家能当大领导呢。”
“哥,这是刚才领导伯伯给我的压岁钱你拿着吧。”
“你自己收着就行。”何雨柱道:“就是别乱花,别大手大脚的就行。”
“欸,谢谢哥,放心,我不乱花钱的,这些年我还攒了不少钱呢。”
“是嘛?”
“是呀。”雨水笑道:“你每天都给我1毛钱,我也花不了,就攒着了。”
“行啊,我妹妹还是个攒钱小能手呢,哈哈。”
过了约莫能有个十分钟,何雨柱还在路上遇见了个熟人。
“呦,娄董,过年好啊。”
迎面走来的,正是娄半城一家子,他媳妇跟娄晓娥。
“小何,过年好啊,这是走亲戚去了啊?”娄半城笑道。
“嗯,正要回家呢,这是我媳妇徐慧真,这是我儿子,何梦生,我妹妹,何雨水,这位就是我们轧钢厂的娄董。”
双方互相寒暄了一番。
娄晓娥也说道:“柱子哥过年好,嫂子过年好。”
何雨柱不止一次去过她家做饭了,只是娄晓娥头一回见到他媳妇跟他儿子。
“呵呵,好啊。”何雨柱道:“晓娥都出落成大姑娘了呢。”
现在已经60年了,娄晓娥可不再是当初的小孩子了,虽然说不上亭亭玉立吧,但是气质这一块仍旧是普通女孩比不了的,长得也是灵秀可爱。
虽然聊了几句后,两伙人就分开了。
雨水道:“哥,你们厂那娄董的女儿长的可真漂亮,比我好看呢。”
“有嘛?”何雨柱笑道:“我怎么觉得我妹妹更好看?”
“哈哈,哥你就会哄我。”
徐慧真笑道:“我看也是咱们家雨水更好看呢,要是再胖点就更好看了。”
雨水摇摇头:“我不能再胖啦,再胖都走样了呢。”
“哈哈。”
......
前门大街,刘海中蹬着三轮车,期待着下一个客人的到来。
虽然这才大年初五,但他也不敢歇着,得挣钱啊。
日子本来就难,再不抓紧挣钱,那是真没法过了。
蹬着蹬着,刘海中一愣:“咦?”
“刘光齐!”
刘海中喊了一声,只见迎面走过来两个人,一个是刘光齐,旁边的是一姑娘,肚子已经隆起,显然是有了身孕的。
“爸?”刘光齐笑道:“真巧啊爸,这大过年的你还在外面拉活呢?对了,这是我媳妇程美丽,美丽,这是我爸。”
“爸,过年好。”程美丽问了个好,但打心底没瞧得起刘海中。
“行啊你刘光齐。”刘海中皱眉道:“你还真结婚了,你媳妇都怀孕了吧?也不说知会我一声?”
刘海中心中有气。
大儿子从走到现在,就没回过家,甚至有了孩子的事,都不跟自己说一声。
“爸,我喊你一声爸,是因为你生我养我了,但现在我都出去单过了,结婚的时候没喊你,生了孩子也没必要通知你,这孩子到时候姓程的。”
刘光齐一如既往的礼貌,但这种礼貌比冷漠更冷漠。
“行,行!你小子翅膀真是硬了!”
刘海中气的脸通红。
刘光齐则淡淡一笑道:“爸,没什么事我跟我媳妇回家了啊,回见了。”
说着,刘光齐就牵着媳妇走了。
那一声声爸听在耳朵里,但刘海中觉得自己跟大儿子隔着很遥远的距离!
这不就等于断绝了父子关系么?
“畜生,不孝子!”刘海中气的直咬牙,只感觉心里憋了口闷气,发泄不出来。
脑袋晃了晃神,差点气晕过去!
“白眼狼的东西,白养他这么大!”
刘海中这个年过得,注定糟心了。
......
另一头。
风中雪中,捡破烂中。
大年初五的,阎埠贵也没敢歇着。
老早的就出来捡破烂了,一直到现在。
只是说实话,没那么多有价值的破烂给他去捡的,因为真有价值的东西,很少甚至不会有人扔。
扔了也会有同行捡啊,毕竟四九城里拾荒的又不止他一个。
用手擦了擦鼻子,阎埠贵长叹口气。
这日子也是没个盼头,愁啊。
一抬头的工夫,忽然发现两个十分熟悉的背影。
尤其其中一个没有腿的,那甭问啊,定是聋老太没跑了。
“哎呦,五毛!我谢谢您,谢谢您,新年发大财,行好运,祝您万事如意,平安顺心,好人一生平安啊!”
聋老太的吉祥话是一句接着一句的往外冒,得了五毛钱,美着呢。
背着她的易中海也惊喜的笑了。
能不笑么?这可是五毛!
多少人累死累活一天,也就挣个一块钱左右,而他们动动嘴,这就挣了五毛!
“老易啊,真巧啊。”阎埠贵上前打了个招呼。
聋老太的话他听见了,也是羡慕的不行不行的:“这就赚了五毛啊?你们赚钱可是真容易。”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冷笑道:“容易么?也是辛苦钱,老阎你要是羡慕,你也把腿弄折了出来要饭呗。”
易中海对阎刘许三家,那早都恨到了骨子里的,毕竟这几人跟他媳妇柳如烟,都有过一段不好的过往!
尽管,阎埠贵是冤枉的。
“去。”阎埠贵皱眉道:“大过年的你咒我断腿,晦气不晦气啊?”
“你也知道你晦气啊?”易中海骂道:“那就滚远点,别耽误我做生意!”
“嘿你们俩臭要饭的,还生意?我呸!我看你们是骗钱,是骗同情!”
这话说的聋老太不乐意了:“阎埠贵,你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这是骗同情?我这腿是实打实的没了啊!”
“那你也不用骄傲啊,怎么着,没了腿你还觉得自己挺神气的?”
“孙子!我看你是找打!”
“行了老太太。”易中海哼道:“犯不着跟这臭捡破烂的置气。”
“你俩还是个臭要饭的呢!我告诉你,谁也别笑话谁!”
“那我们好歹能要来钱,你捡破烂怎么没见你发财呢?”
“...”
两边唇枪舌剑的吵了起来,阎埠贵胜在好歹算个文化人,肚子里臭词儿多。
易中海这边胜在二打一,优势同样也不小,于是乎,风中雪中,一场要饭的VS捡破烂的骂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