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把,轮到斐迪南当小盲后,生怕莱昂诺尔再胡乱抬价,他延续了前面的下注。
“五万。”
“十万。”
“两百万。”
“两百万!”
“.....fold。”
“fold。”
“两百万。”
斐迪南看着短短几秒直接翻涨数十倍的底池,脸色一阵难看。他刻意压低开局赌注,本想稳住节奏,没想到半点用处都没有,玛丽亚出手直接把台面赌注拉到两百万,又一次将他架在了进退两难的境地。想看一眼公共牌,竟然要付出两百万的代价,这谁特么的看得起?
再看了看自己的手牌,还没上把的好,他只能接着弃牌了。
接下来的几轮,全是一样的结局,只要是他在小盲注的位置上,不管他开多少的底注,轮到玛丽亚她们三人后都会瞬间拉高。而如果不是他是小盲注的话,这三个女人还学精了,先上一个比较低的底,五十万八十万之类的,等自己忍不住跟了之后,后面的人再次拉到两百万。这一下搞得,让他直接没办法看牌。
有心想说这三个人联合起来玩赖,但想想之前他都没说什么,现在再提这个难免丢人。
怎么就一下子学的这么精了?他看了看莱昂诺尔,刚才正是她凑到其他两人耳边说的悄悄话,难道是她?
不过,下一秒他便否决了自己的猜想。这小公主前面还在那用拙劣的演技演那些老套路了,肯定不是她。
视线一转,他缓缓看向安静坐在莱昂诺尔身侧、全程一言不发的季小波。
他以前没怎么看报纸和关注八卦,只是记得几条关于这人的信息而已,现在未免感到有些头疼。
“这位季先生,我说句实话,你教她们这套打法,未免不太光彩。”他勉强记起方才对方自我介绍的姓氏,压下心底的烦躁,故作漫不经心开口,“德州扑克玩的就是博弈,现在这般玩法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去玩掷骰子算了。”
“呵呵.....现在这不就是在博弈吗,斐迪南公子要是对自己的牌有信心的话,完全可以跟注看牌啊,两百万博六百万。”季小波呵呵一笑,并不在意对方语气里得不满。
的确,这个打法就是他教莱昂诺尔的。既然她们三个技术和心理博弈都玩不过人家的话,那就只能比运气了,单纯的比运气的话,她们三个人多的作用就显示出来了。而且,为了给对方压力,他还特地叮嘱她告诉她们不要看牌直接下重注。
至于如果斐迪南真的上头不管不顾的跟注了,那还有更重的赌注等着他,五百万,一千万,五千万,这可不是他赢得的那一千万能够打的住的。
如果对方最后真的梭哈了,那就看最后的运气吧,真让对方走了狗运赢了的话那也是没办法的是。
只是这套战术有个明显短板,见效太慢。斐迪南但凡谨慎些持续弃牌,每局最多只亏五万盲注,甚至一分不损,想要清空他手里剩余近千万筹码,不知要耗上多少轮。
斐迪南听完季小波轻飘飘的回应,唇角扯出一抹带着轻视的嘲讽笑意:“嗬,就靠这种死缠烂打的法子,你们要熬到什么时候才能赢走我的筹码?”
“跟不跟注全凭斐迪南公子自己选择,赌局本就没有固定打法。” 季小波淡淡颔首,一副全然无所谓的模样。
反正他就这一个办法,如果赢不了的话,那他也没招了。不过,他心里倒是胜算不小,没别的,一个喜欢赌的人,喜欢玩牌时享受那种博弈感觉的人,会不想以小博大吗?他有很大的把握,这个斐迪南会忍不住的,只不过现在还没拿到足够让他心动的好牌而已。
时间缓缓流逝,偌大喧嚣的赌场大厅里,唯独这张德州赌桌自成一片紧绷的小天地,格外惹眼。
别家牌桌总要走完翻牌、转牌乃至河牌,拉扯许久才分出胜负,唯有这一桌每局结束得飞快,往往荷官刚发完底牌,第一轮下注阶段便草草收尾。可局速虽快,赌注却半点不含糊,桌面中央堆起层层叠叠、清一色透亮的高额水晶筹码,在头顶水晶灯折射下晃得人眼晕。
不少原本在别处消遣的赌客闻声围拢过来,静静站在桌外围观,人人心底暗自心惊。莱昂诺尔、玛丽亚与爱丽丝三人自始至终不看底牌,动辄几百万筹码随手往前一推,筹码碰撞哗啦脆响每一次响起,围观人群都会下意识屏住呼吸,心头猛地一震。
旁人打牌总要先翻看底牌斟酌许久,斟酌牌力再谨慎下注,反观这三位女孩,全程面不改色无脑重注,全然不在乎巨额输赢,这般豪横的打法,在全场高额桌里都实属罕见。
“五十万。”
斐迪南再一次忍不住跟注了,可话音刚落,熟悉的戏码再度上演。
“两百万。”
“两百万!”
想要看牌,他就必须再补一百五十万。
看了看手里的牌,一对10,斐迪南决定赌一下,这下去也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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