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觊觎的妻子11禁果(1 / 1)

程柚百无聊赖地靠在软榻上,听着张小鱼在一旁低声念着话本。

她一边撑着脑袋,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了。

最近这几个月在张府,吃的都太清淡了,要是张海虾在身边就好了。

他肯定舍不得自己吃这些清汤寡水,肯定天天变着花样喂自己吃肉。

(不要想歪哦!??)

这一对比,程柚竟然有些想家了。

察觉到程柚的低落情绪,张小鱼停下了念书声,凑近了些,声音里透着担忧:“程小姐,怎么了?”

程柚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想看他。

张小鱼顿时心急了。

程小姐平日里脾气极好,从来没有跟他生过气,今天这是怎么了?

就在他不知所措时,程柚突然勾了勾唇角,轻声说:“小鱼,我想摸摸你的脸。”

张小鱼呼吸一滞。

他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面庞,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她看不见的……

所以,没关系的。

他缓缓摘下了那张冰冷的面具,主动握紧程柚的手。

他带着她的手,顺着自己硬朗的下巴一寸寸向上,摸过突出的眉骨,沿着高挺的鼻梁游移。

程柚的手最终停在他紧抿的唇上。

比张海虾唇更薄一些呢。

“小鱼,你长得也好看。”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赞叹。

张小鱼感受着脸上那轻柔的触觉,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后来,在某个寂静的午后,张小鱼被程柚引诱食下禁果。

果子很干涩。

他克制的面孔染上了潮红。

像是咽不下这口果肉似的。

见少女满意地轻哼了一声,这才颤抖着声开口:

“程小姐……我好难受。”

他单膝跪在榻前,微凉的唇瓣轻轻蹭了蹭她小巧精致的脚踝。男人不复外出时的冷峻与克制,此刻像只祈求怜爱的困兽,求爱般仰起头望向她。

少女昳艳的脸颊泛着酡红,比他见过的所有珍宝还要夺目稀世。

“走开。”

嗓音娇蛮带着几分被娇惯出来的任性。

她随意地把男人踢开,扯过搭在一旁的毯子盖好,懒洋洋地吩咐道:“去给我弄点吃的,我饿了。”

张小鱼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回程柚身上。

她好像只对自己展露这一面。

他不懂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脏被填得满满的,又酸又胀。

吴府。

吴老狗翘着二郎腿靠在桌边,嘴角压都压不住。

这次绝对干了一票大的。

把张启山金屋藏娇的"程小姐"给绑来,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张永远运筹帷幄的脸被气得铁青的模样。

可当手下人真把这位"程小姐"请回吴家,画风却完全不对。

他们小心翼翼地把人安置在椅子上,连绳子都没绑。

"五爷,这张启山怎么养了个这么娇的姑娘?跟个瓷娃娃似的……"

吴老狗呆愣在原地。

瞎的?

他居然绑了个瞎子!!!

吴老狗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他吴老狗就算再混蛋,也不至于去绑架一个瞎子啊!

这要是让张启山知道了,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不是……程小姐,抱歉……”

吴老狗结巴了一下,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程小姐饿了吧,我去给你买吃的。”

他几乎是逃一般地出了门。

没过多久,他像变戏法一样,端回来满满一桌子热气腾腾的吃食。

烧鸡、肘子、桂花糕……

香气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咳,那个……饿了吧?”吴老狗清了清嗓子,语气里透着十二分的讨好,“尝尝,这可是长沙城最好的馆子买的。”

程柚闻着香味,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声。

吴老狗更愧疚了。

他赶紧走过去,在程柚身边坐下,拿起一块软糯的桂花糕,小心翼翼地递到她唇边:“啊——张嘴。”

程柚顺从地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她满意地弯起了唇角,“赶紧放了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吴老狗看着她这副可爱的模样,不自觉被逗笑。

“噗哈哈,放放放”

他干脆放下了架子,一口一口地喂她。

“慢点吃,来喝口水。”他低声哄着,顺手拿帕子替她擦了擦嘴角的碎屑。

程柚吃得开心,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比张府的好吃多了。”

吴老狗闻言,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那当然,张启山那个木头疙瘩,哪懂怎么疼人?

就在程柚吃得正开心的时候。

小满哥突然顶开门凑上前,一口咬在了她的脚踝上。

大狗的唾液黏在皮肤上,带着泥土的腥气,刺得人发痒。

程柚猛地跳上椅子,“狗咬人了!”

吴老狗见状,连忙伸手把小满哥扒拉开。

“哎,不准咬人。”他有点哭笑不得,一边拿帕子凑近程柚的脚踝,“这狗一向不这样,看来是太喜欢你了。”

程柚掐了他一下,“管好你的狗。”

吴老狗轻笑一声,低下头,细细地替程柚擦去脚踝上的土。

他装作不经意间问起:“程小姐可有喜欢的人?”

程柚抬了抬自己的下巴,“我有丈夫了哦。”

吴老狗擦着擦着,手上的动作一顿,心渐渐飘远。

有丈夫了。

那可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