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雷霆章节名字这里说一下,作者手机又要被没收了,也就是备用机更新
更新效率也不会下降,反正是用AI写的,但是可能有几天会出现突然不更新的情况,希望谅解一下
分割线就不用了
震音长老脸色一变,刚想开口呵斥,透明仁却先抬了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透明仁看着锋鸣,语气平静:“你有什么疑虑,说吧。”
锋鸣见他居然这么淡定,心里冷哼一声,觉得他是装出来的。他深吸一口气,把准备好的话一股脑说了出来。
“第一,联合后勤队混入多名可疑人员,行为鬼祟,身带异物,可仁先生的人从未甄别排查,任由他们出入物资重地,这是不是甄别不力?”
“第二,前几日黑石仓库假情报事件,仁先生不分真假,贸然调兵,白跑一趟,劳民伤财,这是不是判断失误?”
“第三,至今为止,仁先生从未说明过,你到底是靠什么识别神秘势力的人。是靠标记?靠长相?还是靠直觉?这么重要的事,全凭你一句话,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这番话说完,营帐里一片哗然。音响人这边的人议论纷纷,看向透明仁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怀疑。毕竟,透明仁的识别方法,从来都是个谜,大家一直都是信他的名头,可具体怎么回事,谁也说不清楚。
锋鸣看着众人的反应,心里一阵得意。他觉得,自己这波发难,已经成功了一半。
可坐在主位上的透明仁,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既不生气,也不慌乱。等众人的议论声小了些,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营帐。
“说完了?”
锋鸣一愣,下意识地点头:“说完了。还请仁先生给大家一个解释。”
透明仁没接他的话,反而抬手指了指他身后的两个年轻人,淡淡地说:“你身后左数第三个,还有右数第二个,这两天一直在偷偷记录会议内容,还跟外面的人传消息。是你安排的?”
锋鸣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头。他身后站着的,正是他安排的两个 “证人”,确实是让他们记录现场反应,随时传递消息。可这事做得很隐蔽,透明仁怎么会知道?
“你…… 你胡说!” 锋鸣色厉内荏地反驳。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透明仁收回目光,语气平淡,“你安插在后勤队的三个人,一个叫石牙,一个叫老灰,一个叫横木。石牙负责搬石料,老灰管药材清点,横木负责晚上守仓库。我说的对不对?”
锋鸣的脸瞬间白了。这些人都是他秘密安排的,连名字都没几个人知道,透明仁居然说得一字不差。
“还有那封假密信,是你让影线写的,墨是你从后勤库偷的松烟墨,印记是你用蜡刻的,刻坏了三个才做出一个像样的。我说的,对不对?”
透明仁的声音依旧平静,可每说一句,锋鸣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浑身都开始微微发抖,难以置信地看着透明仁。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自己身边有内鬼?
“你…… 你血口喷人!” 锋鸣还在硬撑,“这些都是你猜的!你拿不出证据!”
“证据不重要。” 透明仁淡淡地说,“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做的所有事,我都知道。我没拆穿你,不是因为我没发现,只是觉得没必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晰有力:“你一直想知道,我是怎么识别神秘势力的人。今天我可以告诉你一点 —— 不是靠标记,不是靠长相,也不是靠行为。这些东西,都是可以伪装的。”
“真正的神秘势力成员,长期接触他们的核心东西,身上会带着一种特殊的气息,还有皮肤、指甲上的细微痕迹,这些是藏不住的。你们学不来,也装不像。”
话音落下,透明仁突然抬手指向人群里两个不起眼的随从,语气平静却笃定:“比如,他们两个。”
所有人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两个人穿着普通士兵的衣服,低着头,看起来毫不起眼。
被点到名字的瞬间,两个人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慌,转身就想往外冲。
可他们刚动,旁边早就待命的士兵立刻就扑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人按在了地上。全程没有激烈打斗,甚至没费多大功夫。
士兵从两个人身上搜出了密信、毒药,还有真正的神秘势力令牌,一一摆在众人面前。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两个人混在队伍里这么久,没人发现任何异常,居然是真正的探子?
透明仁看着面如死灰的锋鸣,淡淡地开口:“你费尽心思想证明我识别不出来,可你连自己身边混进了真正的敌人都不知道。你安排的那些人,做的那些事,在我眼里,跟小孩子玩闹没什么区别。”
“你以为你给我添了麻烦,其实你连让我正眼相看的资格都没有。”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扎进了锋鸣的心里。他站在原地,浑身冰凉,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终于明白了。从一开始,他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手段,在透明仁眼里,都只是一场笑话。人家根本就没把他当对手,只是像看小丑一样,看着他上蹿下跳。
什么立功,什么上位,全都是他一厢情愿的幻想。
震音长老脸色铁青,立刻让人把锋鸣带下去,又连连向透明仁道歉。
透明仁摆了摆手,没再追究。会议继续进行,仿佛刚才那场闹剧,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只是从这天起,再也没人敢质疑透明仁的识别能力。而那群曾经意气风发的新生代,彻底销声匿迹。锋鸣被撤了所有职务,发配到最偏远的岗哨去守边,其他人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处罚。
岩岭的僵局还在继续,暗处的风雨也从未停歇。只是那些试图掀起风浪的跳梁小丑,还没等碰到棋局的边缘,就已经被轻轻拂开,连一点水花都没能溅起来。
夜色再次笼罩岩岭,透明仁站在高坡上,望着远方漆黑的山峦,眼神深邃。新生代的闹剧结束了,可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