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小姐如果是为了护着这个保镖的话,倒也不必做到这个份上。”
池未泯一脸“为你好”的表情,“这种情绪不稳定的保镖放在萧小姐身边也是个隐藏的危险啊!”
“既然池少爷没受伤,”萧黎听而不闻,“那我就放心了。”
她向后偏了偏头,“他性格有些凶,不过他都是为了我好,还请池少爷多多包涵。”
“至于将他从我身边买走——”
萧黎讥讽地勾了勾嘴角,“池少爷是觉得有钱什么都能买吗?”
“还是说,在池少爷眼里,这些人根本不值得尊重?”
“这……”池未泯一怔,“萧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再说了,也是他先不尊重我的啊!”
“哦?是吗?”
萧黎思索片刻,“他只是做了他的本职工作罢了,再说了,池少爷不是也没受伤吗?”
“池少爷这么大方,自然不会计较的对吧?”
“我……”池未泯一噎,突然感觉他的“路”都被堵死了!
“池少爷也是这么觉得的吧?”萧黎又道,“那就这样,池少爷不找他的麻烦,他自然也不会再对池少爷做什么。”
三言两语就把池未泯说得晕头转向,总感觉有话说不出口。
“池少爷的朋友呢?”萧黎向花园的门口望了望,“这么晚了,不会也像池少爷一样迷路了吧?”
“呃……”池未泯道,“应该快了吧……”
“马上就要入夜了,”萧黎道,“回头这边会比现在还黑,池少爷,真的不需要我让人送你回去吗?”
“萧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池未泯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不过不用麻烦萧小姐了,我朋友已经到这附近了。”
“好,”萧黎点点头,看着他向外面走去,“不过还是提醒池少爷一下,晚上要注意安全。”
“……多谢。”池未泯脸上微微有些燥,说完便从两人身边走过去了。
谢无渊一直在后面站着看戏,池未泯从他身边过的时候,特意挑衅地瞥了他一眼。
池未泯:“……”
这个死保镖!等他回去找点儿人手一定不放过他!!
待他走远后,突然有个高挑的身影从一旁的拐角处走出来,拍了池未泯一下。
两人似乎交谈了两句,便坐上停在街边的车子离开了。
萧黎将这些尽收眼底,沉默地挑了挑眉。
朋友吗?
谢无渊上前揽住她的肩膀,“他是从哪儿来的野人?”
野人?
萧黎微微失笑,调侃道:“这位保镖,人家可是S城池家的池大少,你小心一点儿,回头他找人对付你。”
“嘁,”谢无渊不以为意,“还S城池家的池大少,头衔真够多的。但是这名声我可听都没听过,不是野人是什么?”
“不过我倒是希望他找人对付我呢。”
“为什么?”萧黎看向他。
“白白送上门来的练手沙袋,”谢无渊牵起她的手,“不打白不打嘛。”
两人向着紫竹苑走去,萧黎笑道,“万一他们带家伙呢?你这双拳敌得了众手加众刀吗?”
“嘿,”谢无渊揽着萧黎的手微微收了收,将她往自己怀里带,锁住她的手,“大小姐这是看不起我?”
“我哪里敢呀,谢大少。”萧黎就着被他揽进怀里的动作,顺势将手放到他的胸肌前。
谢无渊失笑一声,幽暗的双眸里浮现爱意,看着在他身上作乱的手,“大小姐,我看你挺敢的。”
话落,男人微微蹲下,一把抱住她的腿,将她抱了起来,大步向房子走去。
萧黎稳稳地坐在他的臂弯处,手臂撑在他的肩膀上,手托着脸,“谢大少,走这么快干什么?”
“太晚了,我这不是怕大小姐冷到?”谢无渊嘴角上扬,“作为保镖,我要照顾好大小姐。”
萧黎笑笑没说话。
这男人倒是非常适应自己的新身份。
*
晚上九点。
萧黎洗漱完,穿着个浴袍从浴室走了出来。
正要给自己吹头发的时候,突然听见一阵敲门声。
她走过去,打开门,看见谢无渊站在门口。而男人只在腰上裹了个浴巾,裸着还有些滴水的上半身。
“谢大少,这么晚了怎么不睡觉?”
“好不容易能跟大小姐共处一个房子,”谢无渊将手撑在门框上,“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那你想做点儿什么活动?”萧黎上下扫了他几眼,又转而将视线放在他的脸上。
男人脸上的绷带已经被他自己换过了,感觉他的伤势已经没有白天那么严重了。
“等会儿大小姐就知道了。”
谢无渊向前一步,“不过,在那之前——”
男人将视线放在她还湿着的头发上,“让我帮帮大小姐吧。”
萧黎顺着他的视线,弄懂了他要做什么后,向后退一步,给他让开了路。
“谢大少不仅想当我的保镖,还想当人夫吗?”
谢无渊拿起吹风机,“对啊,”随即示意她坐在凳子上,“还请大小姐给我这个升职的机会吧。”
萧黎笑笑没说什么,抬腿走到了他旁边,只不过,她没坐在凳子上,反而坐在了更舒服的床上。
“来吧,谢人夫。”
谢无渊打开了吹风机,用手试了试温度,确定不会烫到她后,来到她面前,帮她吹起了发丝。
微小的噪音响在耳旁,修长而有力的手指在轻轻抚着她的头发,萧黎舒服地眯起眼睛,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男人身上。
男人的身材很性感,肌肉分明,有些未消失的水珠在慢慢往下流,流到了人鱼线上,就连小腹都布满了青筋。
再往下……便是围着的白色浴巾,水珠落在布料上消失不见。
“大小姐,别担心。”
头上突然响起了男人的声音,萧黎疑惑地看向他,“什么?”
“我穿内裤了。”
“?”
她倒也没在关注这个。
萧黎逐渐翘起腿,手向后撑在床上,微微抬起头,眼底神色不明,“那谢大少作为人夫来讲,勉强合格。”
“只是合格吗?”谢无渊摸了摸她已经干掉的发丝,关掉了吹风机,双手撑着膝盖,俯身凑到她面前,“就不能是优秀?”
“那要看谢大少别的值不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