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九十九章 霸气侧漏(1 / 1)

龙婿为王 吹牛笔 2069 字 28天前

那可是鬣豹,荣登通缉榜第四十八名的牛人啊。

刚刚不但连胜五场,还废掉泰博拳馆的顶级搏击手泰迪。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的刀法尽得关中老人真传,出手凌厉刁钻,杀人从不超过三招。

但此刻这位霸气侧漏的饮血手,居然被一个无名之辈一招挫败了?

如此荒唐的事,让他们根本无法接受。

贾仲元与旗袍女人几个,面色也变得凝重,似乎没想到会发生这一幕。

鬣豹感受着咽喉处的冰冷,后背出了一身冷汗,脑海一片空白。

他一向以速度迅疾,招式刁钻著称,毕竟刺杀讲究的就是快、狠、准。

但与眼前这位孤冷青年相比,自己竟然逊色不止一筹!

最让他惊疑的是,眼前这青年浑身沒有透出一丝杀意,但看着自己的目光冷漠无情,似乎将自己当成了死人。

这意味着对方不但杀人不眨眼,而且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自己在其眼里一文不值。

只要刀尖往前轻轻一割,自己必死无疑。

“王仈蛋,你这是偷袭!”

邬晟反应过来后,愤怒站起指责:

“司仪还未说开始,你就出手,这次绝不能算数。”

他的话顿时引得周围众人附和,一时间纷纷指责起来:

“这人真卑鄙啊,肯定知道打不赢,准备以这种方式耍赖了。”

“嘿,小子,有种重新比一次,我看你怎么死!”

“只会出其不意偷袭,算什么本事,豿屁不如的東西。”

无法接受鬣豹失败的娇气少女,也气势汹汹挥着拳头喝叱,恨不得上场踹死这个偷袭者。

这可是她准备拜师的強者,怎么可能输给令狐充这种小角色。

她身边的同伴看热闹不嫌事大,也跟着起哄:

“对对对,这次不算,重新比过!”

陈浩南嗤然一声,冲着那些人冷笑道:

“刚才要求我们三分钟内登台的是你们,而且我们的参战者动手前已经打过招呼,现在反倒被指责偷袭,你们真有脸啊?”

廖广民也识趣附和一句:

“这鬣豹不是关中老人的亲传弟子吗?通缉榜上大名鼎鼎,怎么可能会被人偷袭?

技不如人就算了,现在还要耍赖?呵呵,真是长见识了。”

“放你豿屁!”

蒋俊良勃然大怒,也加入争辩一方。

一时间,三方围观者针锋相对,各不相让,吵杂如菜市场。

鬣豹一动不动站在那,脸色十分难看。

他心中也认定令狐充存在偷袭成分,如果公平地堂堂正正对决,就算对方速度比自己快,但未必能打赢自己。

而且,要求重新比试虽然有点丢脸,但总比输掉出局丢命来得好。

令狐充脸色冰冷无情,沒有丝毫波澜,手中剑稳如磐石。

对他而言,外人的指责可有可无,只有沈轩才能决定鬣豹的生死。

几位前来作公正的武协宿老也低声交谈起来。

按理来说,司仪沒宣告开始,这场比斗的确不能作数。

但事实上谁都明白,鬣豹被黑衣青年一剑制服,时刻都有毙命的可能,这从某方面来说也算输了。

但现在不论他们怎么判定,只怕都很难取得双方认同。

一旦处理不好,只怕今晚的擂台比试就要失去意义,双方势必又会开战。

如此局面,必须得一方屈服才行。

就在他们商量着怎么判定时,贾仲元已经自顾自站起,夺过话筒沉声宣判:

“我以公证代表的身份宣布,这次比试无效。”

他见赖伏波沉下脸就要说话,不由压了压手:

“刚刚在座都亲眼所见,鬣豹连斩五场,还来不及作好准备,司仪也未宣告开始,宜城一方的参战者就突然出手了。”

“很明显,宜城这位参战者违背了比试规则,本次记过处理,若再有下次,直接判负!”

其他武协宿老对他的拉偏架,虽然有些不满,但对方的身份摆在那,他们也无法指责什么。

“这也算偷袭,你们还要点脸吗?”

陈浩南听得火气猛窜,大怒道:

“刚才是谁说三分钟内决战的,现在我们的参战者上台比试,结果一剑定输赢,你又说鬣豹沒有作好准备。”

“看来输赢都是你们说了算,那今晚不用比了,直接判我们全输吧!”

廖学彬等人也无所畏惧点头:

“干脆不必比了,明天继续全面开战吧。”

贾仲元无视众人威胁,冷冰冰道:

“你们说不打就不打,将我们这些公证人当成什么?”

“真要取消比斗,那行,今晚直接判你们输,让邬敖重返宜城,任何一方胆敢阻拦,就是与我们总武协为敌!”

“无耻之辈,这绝不可能!”

陈浩南等人双目喷火,心中怒意熊熊燃烧。

他们沒想到堂堂一位总武协管事,竟然不要脸到这种程度,摆明姿态拉偏架。

要是只对付邬敖名下的狼蛛组织,他们宜城一方浑然不惧。

但要是再对上总武协这个庞然大物,尽管得罪的只是几位管事,他们也必输无疑。

贾仲元也正是抓住这个漏洞,才敢公然偏袒邬敖。

“考虑得如何,今晚是继续还是放弃?”

贾仲元无视众人怒火,大义凛然道:

“继续就赶紧放了鬣豹,否则耍这种龌蹉手段,根本胜之不武。”

“继续!”

楚天迈眉头微皱,一锤定音道。

贾仲元要拉偏架,他们有得选择吗?

放弃就等于让狼蛛组织重回宜城搞风搞雨,到时他们还有安宁?

和这些总武协管事为敌,他们就算联合起来,也沒这个底气。

至于让官方介入?

呵呵,不提他们几家的灰色收入能不能曝光,单单比拼官场势力,他们就明显落入下风。

因此,眼下只能憋屈忍着,寻求最后时机。

“小子,沒听到宣判吗?立刻收回剑!”

贾仲元扫了一眼比斗台,皱眉怒喝:

“要是鬣豹因此出现损伤,三方人都饶不了你!”

令狐充置若罔闻,握剑的手如雕塑不动,仍旧死死操纵鬣豹的生死。

除了沈轩的安排与吩咐,其他人的话全是耳边风。

苐一次被人如此无视,贾仲元心中怒意大增,拍桌怒喝:

“看来你是铁心要破坏规矩了,来人,将这小子当场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