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突然暴毙(1 / 1)

龙婿为王 吹牛笔 2045 字 1个月前

沈轩将手搭在叶学民的手腕脉搏上,然后让其指出疼痛区域,笑了笑道:

“你这是急性胆囊炎,我给你开张处方单,回去吃几剂,疼痛症状就会得到缓解。”

说着,他笔走龙蛇,没多久便开了一张药方。

然而,叶学民却一脸犹豫,完全沒有接取的意思,苦笑道:

“沈医师,我这人饮食比较特别,中药喝了大多会吐,

听说您的针灸疗效很不错,要不给我扎几针算了,多花点钱也没关系。”

“也行。”

沈轩有些意外看了他一眼,却沒有深想,毕竟这种要求之前也发生过。

他见一旁的秦畅还在坐诊看病,便让休息在家的陈瑶,帮忙取来一盒银针。

很快,陈瑶将一盒消完毒的银针取来,饶有兴致的站在一旁观看。

沈轩亲自出手针灸,这对她来说是难得的观摩机会。

叶学民已经按要求,将上半身的衣服卷了起来,方便施针。

沈轩捻起银针,朝着胆囊穴、内关、太冲、阳陵泉等几处穴位落下。

虽然沒有运转内力,但他选用提插捻转平补平泻手法,对这种胆囊炎同样有奇效。

约莫十分钟后,叶学民稍稍舒了口气,似乎剧痛减轻了不少,面色也红润起来。

沈轩收回针,正要准备叮嘱几句。

“哐当!”

只听惨叫一声,叶学民突然猝不及防的摔到在地上。

他脸色痛苦,双目睁圆,怒不可歇的指着沈轩:

“你,,你,,你……”

话还沒未说完,叶学民便头颅一歪,彻底沒了声息。

霎时间,整个康乐堂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倒了。

“啊!”

二个看病的妇人,更是尖叫着逃到一旁。

就连陈瑶也吓得跳开几步,一脸不知所措。

直到数秒过后,秦畅才壮着胆上前探了探叶学民的鼻息,随即面色煞白的看着沈轩:

“他,,他沒呼吸了!”

话音一落,整个药馆变得死寂无声。

“天呐,医暴毙了?”

几名病人面色一变,再也不敢让沈轩看病,纷纷往外离去。

场中剩下的人,都是街坊街里或者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均想看看康乐堂如何处置。

当场将人医死,不管是放在三甲医院,还是周边门诊医馆,都是泼天大事。

一个处理不慎,那就不是关门大吉可以了结的。

沈轩挑了挑眉,亲自上前检查一番,随即眼带玩味道:

“呵呵,真是有意思了!”

“沈医师,你还是赶紧想办法平息这件事吧。”

旁边一名妇人见他不当回事,忍不住劝道:

“要是等到药监司介入,那你这药馆十有仈九得关闭了。”

沈轩笑了笑,脸色淡然道:

“沒事,倘若他们想要让药监司介入调查,那我等着便是。”

“沈医师,你别犯糊涂了啊。”

那妇人是街坊街里,自然不想看到便宜医馆倒闭,气得直跺脚:

“就算这老头不是你医死的,但死在药馆是事实,传了开去以后还有谁敢来治病?”

“老爸,,老爸,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就在这时,几个年轻人焦急冲了进来。

看到叶学民一动不动躺在地上,为首者脸色霎时大变,血红着眼看向沈轩:

“该死的庸医!竟然将我爸医死,今天这件事沒完,弟兄们给我把这垃圾医馆砸了!”

他话音一落,身后几人血红着眼,拿起板凳就要到处打砸一通。

砰!

“你们再动一下试试?”

沈轩冷声一喝,一掌拍在导诊台上。

只听咔喀一声,木板炸裂,声势巨大,漫天飞屑。

一瞬间,这群年轻人竟然被镇住了。

“一进医馆就想砸店,连你父亲死活都不看一下,你确定你们是父子关系?”

沈轩眼带玩味看着为首者,冷笑道:

“而且,这老头出事到现在才两分钟,既沒有人打120,又沒有人外传,你们就成群结队来了?

更让我好奇的是,你们进门为何要拿着棍棒?不会就是为了砸场子吧?”

他一边慢条斯理说着,一边写了一张药方给秦畅,让其去抓药。

秦畅扫了药方一眼,面色有些古怪,但也沒有多说便走进后院。

那为首者闻言,脸色微微时一变,怒喝道:

“放你娘的豿屁,医死人了还敢口出狂言,真以为我们好欺负的吗?”

“各位街坊,你们可睁大眼睛看清楚,这豿屁医师为了推卸责任,连诬蔑都干得出来,真是人渣都不如啊!”

“可怜我三伯,六十岁都不到就这样去了,天啊!怎么不打雷劈了这畜牲……”

其他几名年轻人,也是激愤无比,纷纷怒声指责不断。

就连一些街坊,心神也有些动摇,生出后悔之意。

要是早知这康乐堂的诊师学艺不精,还会治死人,打死他们都不敢再来看病了。

那为首青年听着周围的低声议论,更是睚眦欲裂怒视沈轩:

“今天这件事,你要是不给个交代,那就等着坐牢吧!”

沈轩脸色不变,好整以暇道:

“说说看,你想要什么交代?”

“拿出五百万赔偿,否则就算倾家荡产,我也要告到你坐牢!”

沈轩眼底闪过一丝讥讽,淡淡道:

“五百万赔偿,的确不算狮子开大口,不过我有个更好的建议。”

“什么意思?”

为首青年面带疑惑,随即厉声道:

“我警告你,最好别玩花样!”

沈轩沒有理会他的威胁,若无其事道:

“放心,等一会就好。”

“来了,神药来了!”

等了片刻,就见秦畅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走了出来。

一路所过,远远就能闻到一阵浓郁的苦涩药味。

最夸张的是,那汤药就像沸水般还在咕噜翻滚。

青年似乎猜出什么,脸色巨变,上前厉喝道:

“你,,你想干什么?”

沈轩笑眯眯来到叶学民身边: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喂你爸喝药啊!

放心,要是他喝完这碗药沒有活蹦乱跳,那本人不但赔你五百万,连这间医馆都任你处置。”

“不行!我父亲都死了,你们竟然连他尸体都不放过?”

那为首青年面色大急,与其他几名年轻人就要冲上来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