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差点撞死人(1 / 1)

龙婿为王 吹牛笔 2050 字 1个月前

那项目经理大惊失色,瞬间僵在原地,一脸不知所措。

他刚才不过是背后说了柳妙烟几句坏话,这李彦衡用得着发这么大火气吗?

“柳总,这——”

他心中不是滋味,只得尴尬看向柳威。

“一会去财务结账吧。”

柳威见周围众人眼带古怪看来,心中也有些不爽。

这是自己培养起来的手下,李彦衡区区一个外人,凭什么指手画脚?

只不过,如今合同刚刚达成,还存在不少变数,他不敢惹毛对方。

否则,董事会那边一旦追究下来,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听到这番毫不留情的话,那名项目经理瞬间面如死灰。

周围的人,同样浑身打了个激灵!

神仙斗法,伲玛这是殃及池鱼啊。

仅仅是因为说了柳妙烟几句坏话,这就得卷地铺走人了?

这项目经理可不是阿猫阿狗啊,柳威作为总经理,居然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看样子,这柳威有点靠不住,以后还是远离点为宜!

不过与此同时,他们心中又有些疑惑。

李彦衡摆明是为了柳妙烟出口气,但看情形他们又不像有什么关系,这是为何呢?

“都愣在这干什么?还不回去工作!”

柳威被人看得不自然,不由皱眉喝道。

霎时间,众人如鸟兽散开。

他心情烦闷的回到办公室,看到父亲坐在那品茶,忍不住诉苦道:

“爸,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

今天这事,简直莫名其妙!

哪怕到了现在,他都无法接受失败的结局。

看那李彦衡一言一行,对柳妙烟发自内心的尊敬,与自己猜测的情形,差别实在太大了。

这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可能出现这么大的反差?

李彦衡能爬到今时今日的地位,手腕魄力自然不简单。

就连他们柳家,也得给此人几分薄面。

柳妙烟区区一个名不经传的晚辈,居然让李彦衡如此毕恭毕敬?

“里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先查清楚再说!”

柳宏斌目光阴冷,心中的怒气也被挑动起来。

突然发生这么大的变化,直接导致原定计划半途而废。

他又岂能不恼?

而且,要是柳妙烟与李彦衡的关系不简单,那他还怎么敢动对方。

“明白!”

柳威咬了咬牙,黑着脸走了出去。

三楼,总裁办公室。

柳妙烟惭惭平复心中的激动,忽然意识到什么。

她清眸流盼,莲步轻移来到沈轩面前。

她的目光带着一丝古怪,就像打量着外星人般看着沈轩。

“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柳妙烟皱了皱柳叶眉,道:

“今天的事诸多古怪,特别是李董亲自登门,你别告诉我这些和你无关?”

沈轩在沙发上坐下,沉默片刻,淡淡道:

“既然你要寻根问底,那我自不会隐瞒。

的确,这些事与我有些关系。”

柳妙烟闻言,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心中疑虑顿时消了大半。

她之前还在奇怪,为何沈轩只是接了个电话,便逼得柳宏斌父子低头,不但亲自上门道歉,还自动自觉帮自己复职。

今天还特意跟着自己来一趟,这是料定有事发生了?

而且回来后,公司居然会流传着自己与李彦衡的不正当关系,那项目还非得自己签订不可。

原来,一切都与沈轩有关!

但问题来了。

他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上门女婿,怎么可能认识李彦衡?

“不用奇怪,我与李彦衡算是半个老相识。”

见柳妙烟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似乎得不到答案誓不罢休,沈轩不由笑了笑:

“其实这也算是意外,三年前他破产时,我曾误打误撞资助了一笔钱给他,所以一来二去便有了些关系。”

如此说来,李董今天是专程来报答沈轩的恩情了?

柳妙烟瑶鼻轻哼一声,似乎还有些不信。

“当真如此?”

这也怪不得她,毕竟这一切太巧合了,说出去只怕也沒多少人相信。

先不说三年前,沈轩在不在宜城,就算在也未必知道李彦衡破产的事。

而且,整个宜城三百多万人口,每天会发生多少事,又有多少的未知存在,要想在无数事件中巧合在一起,那无疑难于登天。

“事实便是事实,想太多也沒意义,只要问题解决了就好。”

沈轩见柳妙烟似还要追问,不由摇摇头,站起来道:

“这里既然沒事,那我先回去了,毕竟一会还得买菜煮饭。”

“...那,好吧,你路上注意点。”

柳妙烟迟疑了一下,提醒道:

“这一带都是三伯朋友的地盘,你坏了他父子这么多好事,他们肯定不会就此罢休的。”

沈轩点点头,沒有多说什么。

柳妙烟却有点不放心,干脆将他送出外面。

但让她奇怪的事,沿途碰见的员工,一个个目光躲闪,居然不敢靠近自己。

她甚至还隐隐察觉到,这些员工的眼神有些畏惧。

对此,沈轩却不以为意,让柳妙烟回去工作,自身不疾不徐的走出了大门。

骑上电瓶车回到半途,一直相安无事。

然而,正当他停在红绿灯处,等待过马路时。

“飕——”

两辆价值不菲的高档名车,居然无视红灯急速拐弯,擦着斑马线上的人群过去。

那速度绝对超过了60限速,加上急转,显得又快又猛。

后面那辆保时捷的轮毂,甚至差点碾到沈轩身边一位老大爷的左脚上。

沈轩皱了皱眉,沒有说话。

反倒是老大爷身边一名青年看不过眼,大声怒喝道:

“瞎了狗眼啊,连红绿灯都不看?差点撞倒人了知不知道!?”

老大爷苦笑着摆摆手:

“小伙子,算了,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两辆名车停下,前面那辆宝马车门打开,一名额前染着几缕金毛的青年,跳出来大骂道:

“敢骂贺少,你太吗找死是不?”

接着,后面那辆保时捷的一男一女也下了车。

男子二十四五年纪,穿戴一身名牌西装,英挺的眉毛薄薄的嘴唇,腕上一块亮闪闪的江诗丹顿手表,昭示其不凡身份。

只不过,他的脸色略带苍白失血,似乎最近受过伤,略微破坏了整体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