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机器都不烧油了,我还要你的柴油干啥?(1 / 1)

田边来了两名记者。

他们对着星火十型拍照。

还没下田,问题就来了。

水田的田埂太窄。

星火十型的割台过不去。

陈主任摊开手。

“我就说不行。”

“你们这机器是按西北大田造的。”

“南方田块小,田埂窄,连地都进不了。”

围观的人跟着议论。

“机器是好,就是太宽。”

“进不了田,再快也没用。”

“还是得用小型机器。”

钱经理放下望远镜。

“照片拍下来。”

“标题就写星火农机水土不服。”

孙麻子从驾驶室跳下来。

他围着田埂看了一圈。

“割台能拆。”

“拆下来从旁边抬过去。”

陈主任说道:

“每换一块田都得拆?”

“那得耽误多少工夫?”

“不是每次都拆。”

孙麻子指着田埂。

“把驱动轮缩进去。”

“割台向上折。”

随行的技术员愣了。

“孙工,折叠装置还没装。”

“现在装。”

“拿铰链和固定栓。”

工人打开工具箱。

几个人围到割台旁。

他们卸下两侧固定板。

重新调整连接位置。

没有现成的折叠件,就用备用铰链改。

钱经理在远处笑出了声。

“比赛现场改机器?”

“这也叫产品?”

陈主任也急了。

“天都快下雨了。”

“你们到底能不能行?”

万兴旺看着手表。

“半个钟头。”

“半个钟头以后不能下田,我们走。”

孙麻子带人忙了二十多分钟。

割台两侧被重新固定。

拉开固定栓后,两侧割刀可以往上收。

三米多宽的割台缩到两米以内。

星火十型沿着田埂开过去。

到田边后,割台重新展开。

陈主任蹲下看了看固定处。

“这么改,割的时候会不会散?”

孙麻子拿扳手敲了两下。

“散不了。”

“先开一百米。”

“有问题马上停。”

星火十型驶进水田。

前轮刚碰到泥水,围观的人全安静下来。

车轮没有往下陷。

紫光从底盘往外铺开。

四个驱动轮抬起几寸。

机器压过水面。

泥浆只没过轮子下沿。

陈主任瞪大了眼。

“这车不吃泥?”

“不是不吃。”

孙麻子坐在驾驶室里喊道:

“底盘把重量分开了。”

“只要泥下面不是空的,就陷不下去。”

割台落下。

第一排稻子被卷入脱粒仓。

机器速度不快。

走了十几米,车身突然晃了一下。

出粮口喷出的稻谷里混了不少碎秆。

田边有人喊道:

“不行,谷子不干净!”

陈主任抓起一把稻谷。

“脱粒仓间距还是大。”

“水稻秆比麦秆软。”

孙麻子马上停车。

他从驾驶室下来,钻进机器侧面。

“扳手!”

技术员把工具递过去。

他把脱粒仓间距又收紧两分。

接着调整转速。

几分钟后,机器再次启动。

这次喷出的稻谷干净了不少。

陈主任拿在手里搓了搓。

“能用。”

“再看漏谷。”

几个农场工人跟在机器后面。

他们扒开稻草检查。

找了几十步,只捡到少量谷粒。

“比咱们那两台进口机器漏得少。”

“一百穗里,最多有一穗没脱干净。”

“速度也起来了。”

第一台机器跑顺后,另外两台也下了田。

三台星火十型并排推进。

金黄的水稻成片倒入割台。

稻谷顺着输送管落进跟在田边的重卡。

重卡不用进水田。

星火十型装满一斗,就开到田埂边卸粮。

从收割到装车,中间不落地。

农场的工人全围了上去。

有人看稻茬。

有人检查谷粒。

还有人爬上重卡,摸着车斗里的新稻。

“这才多大一会儿?”

“二十亩快收完了。”

“原先那台柴油机,二十亩得一个多钟头。”

“还得有人推车接粮。”

陈主任抬手看表。

三台机器收完二十亩,用了不到二十五分钟。

机器从田里开出来。

轮子上只沾了一层泥。

田里没有深沟。

也没有大块压倒的稻子。

陈主任围着星火十型走了两圈。

“万总,这三台机器卖不卖?”

“展示车本来要带到南方各地。”

“我这一千多亩水稻等不起。”

“下午下雨,能抢多少是多少。”

“你把三台都留下。”

“价钱按你在西北卖的算。”

钱经理听到这句话,马上走了过来。

“陈主任。”

“红河农场的农机采购,要走审批。”

“你一个人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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