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三章 秦晋二王的奇幻之旅(二)(1 / 1)

第二百十三章秦晋二王的奇幻之旅(二)(第1/2页)

马皇后劝阻这两父子,已经是驾轻就熟的事。

只是劝完,她自个也站在老大这边。

这俩儿子,必须管教了!

否则等到日后,岂不是遗臭万年,要被指着脊梁骂,父母管教不严?

只是她也这么说,反而让老朱犯了倔劲。

他何尝不知道,这两个孩子不学好?比如打骂下人,老二也不是头回干了!

管用吗?

他丢了脸面,所以气咻咻的,愈发不肯松口。

沈微冷不丁的开口,“其实不该治两位殿下的罪。”

朱标转头瞪她。

那你帮忙写什么状纸?!这会儿倒是突然改弦更张了?!

闹呢!

沈微等三人都看向她,这才悠悠道,“两位殿下有恃无恐,不就是因为,有着天底下最大的靠山么?”

“靠山在一天,他们就安稳一天。”

沈微说完,紧紧闭嘴。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这道理,就是在指责老朱身为皇帝不作为,包庇儿子。

要不然,这二人凭什么敢屡屡作祟?

但实话不好听,老朱勃然大怒,“你,敢这么指责长辈!疯了不成!”

走下御案,当场就要发作。

“爹.....”

朱标也没拉住暴怒的老朱。

老朱直接逼视沈微,好歹考虑到伤了脸,对女孩家不好看,但语气一点没软,继续质问,

“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

沈微仰起头,换了个话题,“皇爷,当初您在老家乡里,全家被地主欺辱,吃不饱穿不暖,连父母的三尺薄棺都无处安放,您恨不恨地主?”

她也学着老朱的样子逼视,等待老朱的答案。

老朱完全没从她目光里,发现一点心虚,于是吐出回答,“恨。”

“您恨,所以举兵起义,推翻了前元的统治。”沈微继续说道,“那么,那些被迫害的百姓,不该恨吗?不敢恨吗?将心比心,他们一样有资格去恨去报复!他们一样有儿有女,舐犊之情,孝顺之心,一点不差!两位殿下不把人当人看,自然会有人,也不他们当人看!”

“那么凭什么不制裁两位殿下?就凭他们是天生的贵种吗?”

“你,你好大的胆子!当朕不敢罚你不成?”老朱怒火滔天,须发皆长。

“敢,当然可以,只是罚了我,一样堵不住天下人的嘴,我敢这么说,他们更敢!”

说完,沈微倒退三步,附身跪地,“请皇爷责罚!”

朱标亲眼看着自己的爹,脸上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脸色从来没这么坏过。

坏的他都不敢开口求情了。

良久,老朱才冷笑道,“好,好一个赤胆忠心的丹阳公主!咱倒是成了那是非不分,包庇亲子的犯人了!真是好的很!”

他只是一时犹豫,又不是真的不打算罚!

倒是显出你直言敢谏了!

以他平日的脾气,早就一通发作了。

只是想到丹阳平日的作为,这孩子命运一直悲惨,想下点狠手吓唬吓唬她,又舍不得,最后只能吼,“滚,都滚出去!”

朱标赶紧一手牵娘,一手扯丹阳,连滚带爬的出了御书房。

听着内间砸瓷器的声音,朱标不由得说,“你也太冲动了。”

沈微却不复刚才的疾言厉色,转为悲伤,“重伤要下猛药,皇爷什么都好,就是太爱护晚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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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碰上一个值得的还好,碰上些个狗崽种,只会越发的无法无天。

呵!

老朱训斥过秦王打厨子的事,事后,秦王改了吗?还不是老样子!

那骂了有屁用,这不是白搭吗?

所以最后秦王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他被自己府上的三个厨娘,毒死了!

要不是不把宫人当人看,肆意凌辱,怎么会到这个地步?

报应不爽,老天爷要是闭着眼,也会有人睁着眼,死死盯着他。

活该!

朱标听闻二弟的死法,脸上也是七彩一样变换不停。

最后他说了声,“罢了,这次,孤会督促父皇,安排好两个弟弟的。”

“必须下狠手了!”

沈微尽管顶撞,但有个话是对的。

秦晋二人,不就是仗着父亲是皇帝,大哥是太子么?

若这二人出身普通农家,早就学会夹着尾巴做人了!

*

二王被禁足了。

哥俩不能外出,好歹可以互相探视,就凑到一起喝闷酒。

酒酣耳热,秦王不禁感叹,“这亲王当着,也没什么意思,既不能参政,也不能打仗,连修个好宅子,弄几个美人,都要被管。”

“是啊。”

“若有来生啊,我宁愿做个富家田舍翁,舍去一生荣华,也要换来自由身。”秦王敲着酒杯,唱着小调。

晋王也附和。

再饮两杯,二人沉沉睡去。

秦王睡的很香,他有起床气,平时宫人都知道,叫他起床总是小心翼翼,放轻声音,又不敢不叫醒,耽误了王爷的正事。

所以听到有人叫,秦王只是不耐烦的挥手,翻身。

随后炸雷一样的声音响起,“朱老二!起床了!你还想躲懒不成?”

秦王不耐烦的弹起来,“滚啊,想诛九族不成?”

随后耳朵上传来一阵拧痛,对方不仅拧,还提,拉,扯,活像他耳朵是块泥巴似的。

秦王痛的睁眼,结果先看到自己爹,年轻了十来岁的脸。

他不敢发作了,连忙讨饶,“我错了爹,我错了.....”

长着他爹脸的中年汉子冷哼一声,“错了还不赶紧起床?地里的活儿等着干呢!咱告诉你,别打量着你大哥老实,把活都推给他干,累的他直不起腰来....”

朱樉朱老二,一边分耳朵去听絮叨,一边看着家徒四壁。

泥巴堆的土墙,门板搭的床,窗户上油纸早破了,补了又补,还是没挡住风,呼呼的刮。

身上的被子结成黑块,一点都不暖和,手脚还是冰凉,就算如此,身边的少年还在极力缩着,想要汲取最后的温暖。

一个标准的穷人之家。

“老三!你也赶紧起来!今天县老爷组织去挖水渠,你赶紧去凑个人头,要是干的好,还能混顿饱饭吃....”

生的像老朱的中年汉子继续念叨。

不情愿的朱老三醒了,同样大发脾气,“信不信我诛你九族?”

朱重八乐了,“好哇,赶紧来试试,诛十族都行!”

随后就是两个雷霆大巴掌,扇的朱老三硬是醒了。

听到这动静,朱樉条件反射,觉得这是自己的亲生三弟。

醒来的朱棡,重复了一遍二哥的流程。

震惊,观察,思考,疑惑,惊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