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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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疯狂灌进耳朵。

呼啸声一片。

该死。

蜘蛛感应察觉到了，身体却没跟上。

迪奥咬紧牙关，金发在眼前疯狂翻飞。

他眯起眼，透过发丝的缝隙，终于看清了来人的脸。

不！

没有脸。

那是一身古老的铠甲，胸口嵌着巨大的红色十字架。

铠甲外面套着红白相间的袍子，五官完全隐藏在面具之后，只露出一双眼睛。

冷漠，烦躁。

猩红的残破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死亡天使。

真正的死亡天使，阿兹瑞尔。

圣杜马教团真正的杀手鐧。

基因改造与精神控制的完美产物，融合了人体巅峰的战斗技巧与神秘力量的装备加持。

毫无疑问——这是他目前远远不能对付的敌人。

胜算可能接近于零。

迪奥瞳孔微缩，心头一紧，银色战车挡在身前。

眼前的家伙可不是家里的那个赝品，而是本尊。

拥有铠甲的银色战车挡在前面，哪怕伤害共享，也能减免一大部分伤害。

但来不及细想了。

他在空中，得先想怎么落地，而不是去思考对方的目的。

幸运的是，哥谭这座阴森的城市从不缺雨水。

正下方的巷子里，一滩滩积水反射着路灯昏黄的灯光，格外明显。

迪奥低头看了一眼，当即调整呼吸，让波纹在体内奔涌。

落地的瞬间，波纹从银色战车的西洋剑尖传导进水潭——

「波纹疾走！」

水面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掌压出一个凹坑，旋即弹起，化作一层坚韧的水垫。

与此同时，波纹涌入全身骨骼肌肉，像精密的弹簧一样卸去冲击力。

踏。

双脚踩在水垫上，金色电光从脚踝窜上小腿。

水垫被压到极限，轰然炸开。

迪奥半旋身子，将剩余的力道泄到地面上，稳稳落地。

「你很不错，哥谭之子。」

沙哑的声音从巷子另一头传来。

踏。

踏。

踏。

阿兹瑞尔从黑暗中走出，骑士靴踩在湿漉的石板上，一步一步。

与半空中不同，此刻他的腰间多了两把缠满绷带的长剑，一左一右。

迪奥的目光却落在那人手甲上的一道擦痕上。

那是银色战车留下的。

他情急之下的那一剑，竟然只在对方盔甲上留下了一丝痕迹。

还有那股力量——

迪奥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有些冰凉。

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拥有超级力量的敌人。

不对！

等等？

他刚刚叫我什么？

哥谭之子？

迪奥眉头一皱，将手悄悄伸向腰后的手枪，不动声色地问：

「你刚刚叫我什么？」

「无用的挣扎，哥谭之子。」

阿兹瑞尔声音沙哑，继续向前走着，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滞了一些。

迪奥知道那是心理作用，但没办法，对方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

而且如果连银色战车的西洋剑都无法破防那身魔法盔甲，那黄金体验的拳头就更不可能了。

「哥谭之子。」

死亡天使停下脚步，面具下的眼神越发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