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铁树开花?(1 / 1)

第六十二章铁树开花?

顾栀虞有意又无意地撩拨着傅宴景。

傅宴景的身体越来越热。

呼吸也急促了些。

顾栀虞刚涂完。

傅宴景就将她揽到自己身前。

用自己的唇堵住她的。

顾栀虞的手贴在傅宴景身前。

松开又抓住。

傅宴景的胸肌和腹肌都留下了红色的痕迹。

药膏终于干了。

但傅宴景的衣服刚刚却掉在了地上。

不能捡起来穿了。

那要不要再去拿一件呢?

傅宴景看着自己怀中的顾栀虞。

拍拍她的后背,然后自己准备起身。

但……

顾栀虞看着他的背影。

抬手用自己的手指,勾住了他的手指。

“哥哥……”

傅宴景回头看顾栀虞。

然后,调转了脚步。

药膏什么的盖上后就被囫囵收到医药箱。

床上只剩下他们。

如昨晚……

但这次,顾栀虞的后背与傅宴景的身体仅隔了她的睡衣。

结束后。

傅宴景将顾栀虞抱进了浴室,然后才去了自己的。

洗完,傅宴景又将顾栀虞抱回了床上。

今夜,顾栀虞又做梦了。

除了傅宴景。

接下来全是她的孩子。

是他的小时候。

被赵樱悦的孩子逼着学狗叫学狗爬。

威胁他,要是学不好,就不给他吃饭。

她的孩子站在那,没学。

然后,饿的晕死过去。

傅宴景又在黑暗中哄着顾栀虞。

轻轻擦掉了她的眼泪。

等她平静了些后,将她牢牢护在自己怀里。

顾栀虞不知道。

每天夜里,她难过的时候,傅宴景和她一样心痛。

傅宴景看了顾栀虞许久,才缓缓入睡。

临睡前,傅宴景紧紧抱住她。

不带任何欲望的。

她这样的脆弱,仿佛只要他松手。

她就会消失不见。

第二天醒来。

上学路上。

顾栀虞坐在傅宴景的副驾,看向窗外。

眼神逐渐狠厉。

赵樱悦、贺郅韫,这一世,你们一定要生不如死。

顾栀虞还在谋划着,没注意书包里掉出了一个信封。

她下车的时候也没回头往那里看。

顾栀虞一步步走进教学楼,傅宴景等看不见她后,才掉头去公司。

顾栀虞进了教室,发现大家的表情都异彩纷呈。

她环视了一圈。

发现。

赵樱悦又来了。

而且,坐在了昨天她的位置上。

身边,是低头学习的贺郅韫。

顾栀虞心里冷笑着。

没给她眼神。

直接走到自己位置坐下。

那个位置是她不要的了。

赵樱悦喜欢二手的,那她就坐。

顾栀虞现在无比清楚。

自己报复贺郅韫和赵樱悦是因为他们害死了她,害死了她的孩子。

她不在乎一个可以被人随意抢走的男人。

顾栀虞拿出数学书,但能明显感觉到大家目光都朝向他们。

顾栀虞都置若罔闻。

直到唐枫在后面戳戳她。

“栀虞姐,周末你有约吗?我们去C市?我前天去,橘佑说它想你们了!”

顾栀虞轻声回应。

“好,周六吧,我周末有事。”

唐枫在后面答应得痛快。

“行呀行呀!”

两人说完,上课铃也响了。

唐枫看着自己手边的笔,又看看顾栀虞,总觉得顾栀虞有点怪怪的。

像是不开心?

又不是?

他也说不上来。

上课铃落下。

老师来了。

顾栀虞看赵樱悦还没走,就大概有了些猜想。

果然。

“今天起,赵樱悦同学转到我们班,大家开始上课。”

顾栀虞心里嘲讽的笑笑。

为了男人,浪费自己大好时光。

真是有病。

虽然在这里,跨年级转班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成绩而已。

大不了双双出国就罢了。

但,从高一到高三。

啧。

都私生女了。

还想当文盲?

顾栀虞跟着老师的节奏,拿出卷子。

不再想了,认真听课。

与此同时,傅宴景那边也到了公司。

他下车后准备关门。

却扫到副驾好像有个什么东西。

傅宴景走过去,弯腰捡起。

纯白的信封在他指尖。

上面什么都没有。

傅宴景猜大约是顾栀虞掉出来的。

傅宴景拍了照片,给顾栀虞发过去。

顾栀虞看见后,疑惑地敲打手机屏幕。

【可能是我掉出来的?哥哥,你看看是什么,没用就扔了吧。】

顾栀虞知道,傅宴景的车,只有她坐。

如果要是有用的东西,她不可能一点都不记得。

傅宴景应了顾栀虞。

重新坐回车里。

信封的开口处,是用火漆印章封好的。

虽然也是纯白色。

但上面印花里藏着几颗小的心。

傅宴景刚才都没注意到。

而这时,他也大约能猜到这封信来自谁了。

傅宴景指尖停顿了两秒。

但还是打开了。

因为事关顾栀虞。

因为傅宴景不想失去她。

他随意扫过信的内容。

找到最后一页。

果然,落款是贺郅韫。

傅宴景攥紧了另一只手里的手机。

至于信里的内容。

无非就是贺郅韫说自己又多爱她,说自己要怎样努力,争取配上她。

以及……

无人知道的那晚……

傅宴景看到这,才放缓了阅读速度。

傅宴景还没调查到赵家老爷子为什么会保赵樱悦。

但贺郅韫喝了那掺了药的酒,还拿了房卡去了那个房间。

那能不能从他的言语里推出来些什么呢?

可过了会,傅宴景就不爽地将它丢在了一边

里面,贺郅韫只写了自己有多忠心。

无非就是根本没碰赵樱悦。

无非就是媒体上门他还硬挺着。

无非就是说自己脑海里只有顾栀虞。

还有……写那晚他回了家,想的都是顾栀虞。

傅宴景此刻有点后悔自己没趁贺郅韫有病时,直接要了他的命。

没有人可以接受自己的女朋友被人觊觎。

尤其是傅宴景。

而在今晚,傅宴景才发觉。

自己对顾栀虞的占有欲,已经不知不觉快近乎病态。

傅宴景将那封信又收回到信封。

丢进车的收纳格。

上班去了。

今天,傅氏所有人都明显能感觉到傅宴景不爽。

人人都不敢出声。

交上去的文件都检查好几遍。

傅渊看傅宴景这副样子,本想问问。

但一想到昨天。

还是没开口。

这一天高兴一天烦躁的状态,八成真是因为喜欢的人。

这么多年都没开花的铁树。

别被自己搅和了。

而这个时候,同样不爽的还有顾栀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