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肖然停下脚步,老脸一红,强行稳住自己身体。
偏偏子书脑子像是缺根筋似得完全忘记自家主子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上去就欠欠的问。
“主子,怎么不走了?”
他这不问不要紧,一问,燕肖然只感觉气血翻涌,接着就感觉自己一阵眩晕,就这么直直的倒了下去……
脑子里的最后一个念头就是:他要揍子书八百遍,居然让他出了这么大的丑。
燕肖然倒了下去的瞬间,子书瞪大双眼,赶紧就要上前接……可是还是晚了一步,主子的身子直挺挺的砸在了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子书顾不得其他,在其他人进来之前,,赶紧手忙脚乱的将主子扶了起来,千万不能让主子的一世英名被毁……
内心不断安慰自己:主子醒来后定然不会记得的,不会的。
刚想着,外院的下人就涌了进来,一见自家大王子晕倒在子书身上,赶紧手忙脚乱的就将人抬进房间里,只是下人们在进房间时,脸上的神情都很是怪异……
主子的房间怎么……这么的臭……
将主子放在床上后,下人们都皱着眉头,想捂着口鼻,又怕得罪主子,只能憋着气,一个个憋脸色像猪肝似得。
子书只顾着让人就将主子抬起来忘记说将人抬去书房,等子书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在书房了,屋内的空气确实浑浊……
主子的一世英名终究是毁了,看着屋子里那些人的表情就知道。
子书深吸了一口气,立刻吩咐屋里的人开始收拾房间,开窗通风,又安排了下人为主子洗漱更衣,不多时房间的味道就变得清新了许多。
府医也很快赶来,诊脉后确定大王子只是饿晕,其他并无大碍,吩咐侍女为大王子熬些软烂的粥水,就提着药箱退下了。
将军府~
古卿意再次醒来时,是后半夜了,本来她的身体就处于寒毒复发后的恢复阶段,又吃了如此猛烈的药,难免恢复慢……
云桃守在她的床边已经许久,见她睫毛轻动,激动的上前查看,确定小姐真的醒了后,眼里泪光闪烁:“小姐,您可算醒了,您吓死奴婢了。”
古卿意睁眼看见的就是云桃那梨花带雨的模样,本就还有些虚弱的她无奈的抬了抬手,接住一颗泪珠,有气无力的调侃她:“你啊,哭什么,你家小姐还没死呢,咳咳咳……等哪天真死了,你再哭也不迟……”
“小姐不许胡说,小姐会长命百岁的。”说着云桃擦干眼泪,将古卿意轻轻扶了起来,将桌上一直温着的水取来给古卿意润了润嗓子。
古卿意喝完水又躺了回去,不得不说这具身体在寒毒发作后总是那么虚弱。
云桃为她垫了垫身后的靠枕,让她尽量舒实一些。
“古潇潇母女呢?”
“在后院住下了。,小姐要见吗?”
“嗯。”古卿意点了点头。
“奴婢这就让人带她们过来。”云桃走到窗边,对着黑暗中打了两个手势,黑暗中立刻有人影动了,片刻消失不见。
“府上今夜可还安生?”古卿意伸手指了指一边小几上的肉粥,一边问云桃。
云桃会意,立刻将肉粥盛了出来,端了过去,温度不烫不冷,正好入口。
“有好几拨人前来,被虎影卫拦下,处理了,只有一拨人,虎影卫只是将人擒住,不敢妄动,等候小姐发落。”
“嗯?还有他们不敢动的?”古卿意的目光从粥碗里抬了出来。
“是言将军的人,你和言将军不是……”云桃眼睛眨一眨的,表情很是暧昧。
古卿意看着云桃的表情,很是嫌弃的皱眉翻白眼。
“瞎说什么,我和言斐清清白白的,收起你脑子里的五颜六色,不过,言斐的人确实不能动,告诉琥尘把人放了,其他都是谁的势力?”
云桃在脑海里大致过滤总结了一下,再说给古卿意听。
“宫里,太傅府,卓家,但奇怪的是卓家来了两拨人,这两波人看起来不像是一起的,其中一波行踪很是诡异,还有的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打探消息的人。”
“卓府……”古卿意念着这两个字,心里已经有了计划,看来这卓国公卓家的秘密还有待发掘。
“宫里的……怎么处理的?”
“潇姻副领安插了两人,易容后将人放了回去,又引导他们与国公府的死士缠斗了一番,死伤了几人,回去的人自然是几方势力争斗逃回去的,宫里怎么也怀疑不到我们头上。”
“潇姻何时回来的?”古卿意诧异,她回京之前将潇姻留给了父亲,潇姻的易容术天下少有人能辨别真假,当时想着留给父亲,以备不时之需。
后来也真如自己担心的那样,父亲当真用上了。
云桃低头,匆忙跪下,她忘记将潇姻副领回来一事告诉小姐了。
“回小姐,是奴婢的错,潇姻副领是在您和言大将军出去那晚到的,后又因君上召见,奴婢就忘了将这件事回禀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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