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当真睡一觉起来就都消失了?我还能当太子妃?”
俞婉柔目光紧紧盯着俞夫人,希望能从她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俞夫人心口一窒,眼神复杂的看着女儿,内心是不安和茫然的:女儿是何时开始这般执拗,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
即便是这样,俞夫人还是点了点了头,为女儿整理着杂乱的发丝……
“睡吧,睡一觉起来就都好了……”
“好~女儿这就去睡。”
俞婉柔一下就站起来了,快速的爬上床躺下,还不忘给自己盖上被子,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这一切看起来好像很正常,如果忽略那满床的瓷器碎片的话……
俞婉柔此时就那么在那些片碎片上,但她却是嘴唇带笑的那么躺着了,完全没有感觉到不适和疼痛……
俞夫人看着如此疯癫模样的女儿,颤抖的手慢慢的握成了拳头,指甲深陷肉里也感觉不到疼。
想到女儿变成这样的原因,俞夫人目光阴狠起来……
“古卿意,都是你害的……我明渔必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自上次宫宴回来后,婉柔回府后便情绪时常失控,现在更是越来越魔怔失常……
明渔一直认为,古潇潇太子妃一事,是古卿意暗中设计,为的就是报复太子为了婉柔与古卿意退婚……
不仅宫宴令婉柔蒙羞,后来更是把婉柔与苒悦郡主的小玩笑摆上台面上讲,明明就是小女儿间的玩笑,非要闹成婉柔欺负王府孤女,害得太傅府丢尽颜面,更令婉柔与太子妃之位错失,在俞夫人眼里,这桩桩件件都是古卿意害得。
俞夫人走出房间,吩咐云嬷嬷:“带小姐回芳菲园,派人重新布置小姐房间……”
“是~”
云嬷嬷转身进去,不多时便抱着已经昏过去的俞婉柔出来,跟着俞夫人回芳菲园。
养病的古卿意,真的难得空闲,正好君上又派兵围住了将军府,不让进出,这什么意思不是显而易见。
虽旨意上说因自己病重,君上不许人打扰探视,实际上就是想借此名头把将军府圈在君上的手里,毕竟现在君上已知镇北将军失踪,自己这个将军府唯一的女儿又病重如将死之人,将军府这些年来有多少令人觊觎的东西就不用多说了,一旦将军府无主……
那将军府的东西还不成了无主之物,人人都能碰的……
君上这是想占先机。
古卿意也不急,不让出去,正好养养身体。
这不趁着日头好,悠闲的喝着茶晒着太阳,正惬意的紧呢,突然后背一凉,鼻子一痒,一个大大的喷嚏,打的古卿意眼泪汪汪。
古卿意摸着鼻子不满的喃喃自语:“谁在背后骂我~”
云桃进来就听见古卿意的喷嚏声。
“小姐,您怎么又坐在风口上,府医说了让您卧床休息,您是不是凉了?”
云桃放下手里的点心就去取来了披风,细心的给古卿意披上。
古卿意裹紧披风,背后立马传来暖意,古卿意忍不住悻悻的想:这身子骨,看来无论寒来暑往都离不了这厚厚的披风了。
“没凉,我总觉得谁在背后骂我似的~”古卿意揉了揉鼻子。
云桃听了这话,立马护身上前。
“谁敢骂您,奴婢马上找她算账去……”
这一幕,让古卿意忍不住笑了起来,不由的想起以前在北境时,一遇到有谁在背后议论我,云桃立马插着腰就上去理论,她从听不得别人说我半分不好。
“是是是,云桃大人威武,小姐我可全靠你护着了。”
云桃面露得意的笑容,很开心的给小姐摆上茶点,然后分享今天的见闻。
“小姐,您猜猜,今天有什么好八卦消息~”
古卿意看着云桃喜气满面的,看来这八卦消息让云桃很是开心啊。
古卿意没猜,只是继续躺下,以衫覆面遮住太阳……
“别卖关子了,再不说小姐我可不听了。”
云桃一听小姐不听,果然急了,立马转身蹲在古卿意旁边。
“别啊,小姐,这当真是大快人心的好消息啊,今日一早,君上遣人高调去了古府~不仅高调去了,还高调的称呼古潇潇为太子妃~”
古卿意拉下脸上的衣角,低头看着云桃:“这算好消息吗?古家跟我们可是向来不睦,古潇潇向来不喜我,君上承认她太子妃身份,你就不怕她以后用身份来压我们?”
云桃闻言眉间的喜色褪去了一半,低声嘀咕:“不能吧,这上京真不好,动不动就身份压人……”
古卿意闻言,看着这傻姑娘乐出了声:“傻……这都是相对的,身份这种东西,有时候是护身符,有时候也可能是催命符……俞家,能善罢甘休吗?俞太傅可还在为君上肝脑涂地呢,待他带着功绩回京,到时候的上京还不一定是幅什么光景呢!”
说起俞府,云桃立刻又来了精神。
“说起俞府,小姐,有消息传来,说俞婉柔好像自半年前就开始精神失常,时不时对镜自笑,但凡有做事怠慢她一分的下人,她都会暴怒,对下人非打即骂……俞府已经换了好几批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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