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卿意换了身白色衣衫,披着厚厚的披风,脸色看上去苍白如纸……
在云雅和云桃的搀扶下慢悠悠的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坐在门槛上的胡银。
“咳咳……管家,怎么能让公公坐门槛上?如此失礼公公莫怪,是卿意……咳咳……的不是。”
古卿意一边说一边捂着嘴虚弱的咳着……
胡银见状,立马起身相迎,看着古卿意脸色苍白弱不禁风的模样,一拍大腿,作势就开始喊了起来:“哎哟喂,我的郡主哎,怎么才一两日不见就……哎……”
“无碍,旧疾而已,劳公公忧心了。”
古卿意虚弱的顺着云桃的搀扶斜靠在椅子上,气虚的应付着。
胡银见古卿意的模样,内心焦急不已,这君上还等着呢,这可如何是好。
没办法,君命难违,胡银只得硬着头皮上前。
“奴才昨日来时听闻府里的下人说您旧疾复发正在生死边缘,这不君上名奴才带着御大夫前来,就怕您府上大夫做事不力,您看 ,要不让御大夫给您请请平安脉?”
胡银身后的御大夫低着头上前一步等着……
这架势,是不让把脉不行了。
古卿意眼中划过了然,果然没有那么容易蒙混过去。
“那就有劳了……”
古卿意软软的伸出胳膊,云桃掏出怀中手绢轻轻的覆了上去……
胡银立马给御大夫一个‘快’的眼神……
御大夫立马上前,俯身把脉……
只是在他手落在脉上不一会,眉头就开始深皱,不停的切脉,脸上的神色由一开始的不解到最后满头大汗不知所措……
“郡主到底如何……”
胡银上前焦急的询问。
御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有些许慌乱的后退了几步,朝着古卿意和胡银拱手一揖。
“回公公话,老臣虽行医多年,但对郡主的脉相……老臣实在不敢妄言……”
说着御大夫跪拜在地……
“许是老臣医术不精……”
古卿意眼神黯淡下来了,叹了口气,随即轻声说着。
“您但说无妨……旧疾缠身多年,这副身子到底什么光景,身边人也多是瞒着我,今日也让我知道一下自己的身子到底……”
说着,古卿意别过脸,显然有些伤神……
“这……”御大夫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心虚的看向胡银公公。
胡银公公见状一甩袖子怒道:“你看我做什么?郡主让你实话实说,你如实回话就是。”
“是……回郡主话,依微臣所诊之脉,郡主的脉……乃死脉……若是微臣推断不错,你这些年都是靠药物吊着身体的精气……实际身体早已亏空……您……”
御大夫硬着头皮,顶着云雅吃人的目光断断续续的才将话说完。
“那岂不是说,我命不久矣……”古卿意面露悲戚的瘫倒在云桃身上。
云桃更是忍不住别过脸的小声的哭了出来……
连一向冲动的云雅,也是一脸震惊,震惊之余,愤怒的看着御大夫。
“什么破大夫,信口雌黄,我家小姐怎会……”
说着,又忍不住别过脸去,悲伤的不再言语。
不仅主仆三人是这样,在场的管家和下人闻言也是震惊悲痛的表情。
胡银看着这主仆悲戚不已的场景,一时间头疼不已。
内心焦灼:这可怎么办,君上那还指望郡主回北境主持大局……
许久,古卿意才缓缓起身,看着满脸焦急的胡银公公缓缓开口。
“公公,不知君上召见卿意有何要事,都怪卿意这身子不争气……实在是……无法跟随公公进宫了。”
“郡主……您这……。”
一听古卿意不能进宫了,胡银急的打转。
见古卿意确实无起身之意,胡银公公往前近了两步,小声询问着。
“郡主近日当真没有听到什么消息,风声?”
古卿意一脸疑惑的看着胡银,那神情不似作假。
“卿意应该听到什么消息风声,卿意近日都在府上,不曾有其他听闻,还望公公明示。”
胡银公公看向左右。
古卿意会意,立刻屏退左右:“除了云雅云桃,你们都退下吧。”
“是……”管家带着下人退了下去。
“你这……”胡银公公看向云桃云雅一脸为难。
古卿意会意,随即便说道。
“公公放心,这二人自幼随我一同长大,与我既是主仆也是姐妹,她二人绝不会背叛卿意,也绝无可能将公公今日所言外传……”
胡银公公一噎,也只得作罢。
“君上昨日得北境最新军情,镇北将军也就是您父亲失踪……”
胡银公公话音刚落下,惊的古卿意立马站了起来,上前一步,急切的抓住胡银公公的袖子。
“什么?您说谁失踪了?我父亲怎么会失踪,他还等着我回去……“
胡银惶恐的闪躲,不敢直视古卿意的眼睛。
“这……这……奴才只知晓镇北将军失踪,至于其中缘由,奴才也不……不得而知,只知道镇北将军失踪导致乌达一族屯兵关外,有进犯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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