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闻言,立马就跳了起来。
“说的对啊,舅舅,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能将燕肖然踩在脚下,难道就要放弃,孤不管,舅舅,这么好的机会,一定要做点什么才行,这么多年来燕肖然处处与我孤作对,你都看在眼里……”
一听说有人主张按兵不动,太子就不爽了,这难得有支持自己意见的,太子赶紧冲到卓国公面前试图说服他,对燕肖然动手。
“好了,太子……”
看着跳脚的太子,卓国公满脸不耐,渐渐的失了耐心,看着这喜形于色毫无城府的太子,卓国公实在是喜欢不起来:也不知一向聪慧的妹妹怎么会生出这么愚蠢的儿子,浑身上下没有卓家的一点精明和智慧。
卓国公只是淡淡的看了太子一眼,只一眼,太子便偃旗息鼓,完全不敢跳脚了,虽然满脸不耐,但也还是老老实实坐了下来。
除了君上,这位太子殿下最怕的可能就是身为卓国公的舅舅了。
太子安静下来了,卓国公才慢条斯理的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关于大王子的事情,我觉得应该先按兵不动,燕肖然这么多年来都一直深的君上偏爱,突然就让他软禁在府思过,实在是有违常理。”
“可是,舅舅,难得……”太子还想争取一番。
“嗯~”卓国公一个眼神甩过去,太子顿时蔫了,不敢再多说。
太子完全被卓国公看的死死的,卓国公党当然是一脸傲娇欣喜,太子脸上却有点挂不住,自己意见一而二再再二三的被舅舅否决,自己好歹是一国太子,舅舅居然一点脸面都不给自己留。
“哼……”太子脸上挂不住,随后就甩袖离开。
太子气冲冲的回了府,进屋就是一顿打砸,好似还不解气,生气的在屋里来来回回踱步。
“他什么意思,孤好歹是一国太子,孤说两句话就对孤横眉冷对的,他虽然是孤的舅舅,可别忘了,陈国姓燕,他居然对太子不敬……孤……”
太子气急,手里抓着什么砸什么。
“哎哟,我的太子殿下,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可别叫人听了去……”
常顺公公焦急的赶来,正好听到太子说的,也顾不上地上的碎片残骸,赶紧将下人轰走了,又赶紧将门关了起来,生怕有人听见。
常顺是太子近侍纪云的徒弟,纪云对他有救命之恩,对纪云的话言听计从,这次纪云去了北京,本就是秘密去的,明面上说是纪云突发恶疾,不能伺候了,望太子垂怜,看在自己伺候太子多年的份儿上让自己徒弟伺候太子。
太子同意了就来常顺伺候太子,而纪云去北境也是太子和卓国公的安排,卓国公考虑到太子易怒易冲动,以往都是纪云劝着,如今纪云不在,想着叫常顺来在太子冲动时偶尔劝劝太子。
“怎么,孤难道说错了吗?不是他卓国公不将本太子放在眼里吗?就算他是孤的舅舅又如何,那不也还是孤的臣下……”
“是是是,殿下说的都是,但如今,太子还需要仰仗国公爷,有些话太子不宜说出口,若是被有心之人听去了,借此挑拨太子与国公爷关系,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啊殿下。”
常顺一边为太子递上热茶,请他消消气,一边又动之以情 晓之以理的劝说太子。
太子接过茶,粗鲁的喝了一大口后将茶杯又扔了出去,此时即便是他还是很气,但常顺的话也不无道理。
太子心里也知道,自己现在需要仰仗舅舅的地方还很多,但今日他气的是舅舅为何就不能为自己出出气,那燕肖然仗着君父爱护嚣张多年,如今不正是给自己出气的时候吗?居然这顾虑那顾虑的,丝毫不在意他的感受。
太子气不过,又无能为力,最终作罢,起身往后院走去,常顺跟在身后,快走到后院时太子突然停下来,头也不回的问了一句:“听说昨儿有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