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就这么算是突出的两人,一眼看去大概率是一男一女,身上都穿着同样的那件写有“奋斗青年”的衣服。
各种buff都叠满了,两人的身份不言而喻,豆神此刻想都不用想就,直接一下趴在了其中男人的身旁。
那脸上原本的不可置信也是改成了认命,好像是在诉说着这事态的不公,既然这么快就要离开为什么还要正巧相遇。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会死掉,如果不说早点回来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会不会没有自己还会好好的,为什么死掉的不是自己,这种事情一次就好了,为什么会又重新来一次。
“哇哇哇哇哇,呜呜~少年郎你别死,我以后不给你吃豆角了好不好,如果你就还是喜欢吃那我做给你吃,你醒醒好不好,我不想看到这个样子,你骂我两句好不好。”
虽然现在确实是很伤心,但还是不由自主的想看到底是否是真的,虽然已经是相信了,但只有看到之后才能感觉到真的死心。
可能早就在刚才听见的时候就已经产生了某种执念,不应该是如此简单。
“这个...我可以打开吗?”
豆神指着盖着脸的那个白布,只不过这次却是得到的是摇头的回答,只不过这个摇头并非是拒绝还是另有缘由。
只见孙队长一起蹲在了这边,再一次做出了询问。
“那个你确定要看吗?那你要做好准备啊。”
“嗯。”
有什么不能看的啊,都是原本最爱的人变成了如何都是原来的那个。
只是...在掀开白布之后并没有想象中那熟悉但有些陌生的脸,并不是不是那个少年郎。
也并非不是那个人,要是说起来,这现在已经看不出来是谁了,现在只能看到尸体的整个脸已经算是全部消失了,五官依然不在。
只在面门前面留下了一个大洞,脑袋里面已经被掏空了,别说看不出来是谁,现在就连是男是女都已经看不出来了。
“唔...哎~”
孙队长在一旁叹了一口气,不只是他之前遇害的全部都是这一种死法,唯一有区别的只是身体其他处的损伤。
“呼呲...呼呼...”
只是一种大喘气的声音,那是已经伤心到某种程度开始转悲为愤的感觉。
虽然如此,但是整个人好像好像是失去了一切力气一样,但是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死了就死死了而且还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那个怪物...长什么样子?”
说话的声音带上了一些嘶哑,毕竟仇人就连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挺显眼的,浑身皮肤是绿色的,一身肌肉,第一次出现的时候一米多,但是刚才目击者看到他的身高已经到了三米五了,有可能还会继续增高,至于身体上限...我们并不知道,现在突然消失了可能就是在吸取玩生命力去进化。”
“嗯...我知道了”
沉默逐渐的隐藏着对于这神秘怪物的怨恨,看着这个样子要是现在出现在面前恨不得就要上去拼命地样子。
但是上次的时候已经得知并没有什么战斗能力还是负责的提醒了一下豆神。
“你别想着去跟他拼命,他也不愿意看到你就此死亡,没有意义的付出我们也不想看到,他很厉害,但是我们已经在想办法阻止了。”
发觉自己被看穿了的豆神也是没有承认,有些自嘲着说着自己。
“哈哈,我又不是那种救世主什么的,啊不会因为,不在意自己的生命的,你放心了。”
脸上只能留下苦笑,还能做什么去cos路易十六嘛,也是只能笑了...但是,这笑的好像有点太难看了。
“我能带走吗?”
说的当然是那个尸体,虽然死亡这个事情已经没有办法了改变了,但找个风水宝地了解后事这种事情还是要做的。
“可...”
但是...
就这么一点小小的愿望都不能被满足。
这一时间突然大地震裂,不知道从何处突然冒出了一个绿色的脑袋,并不像是刚才孙队长说的一样有三四米,就单单这个脑袋就有了三米有余这么大小。
随后整个人站了起来,伴随着巨人的起身四周的地面好像是都下降了一帆得亏现在这里是内陆,要不然地平线下移还睡不得倒灌进来。
忽然成了一座小山峰一样大的怪物,意识并不清醒,虽然说本来也没有清醒的时候,只知道摧毁看见的一切,虽说现在一动就会伤害很多人,但是还是有些预谋的伤人,好像是刻在脑袋里的本能一样。
这才出现了一瞬就不知道已经伤害了多少无辜的世人了。
发觉事情不对也是立即出动特殊武装部来镇压此物,各个部门一时间陷入一级警备状态,已经开始前赴后继的继续阻止那巨人往前走去,放置造成的危险更加扩大。
视角重新回到豆神身上,这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虽然那巨人本来眼睛就是红色的也能算是眼红。
但看着不远处的怪物,自己身为神好像在他面前才是那个渺小的蝼蚁。
这种情况好像是很熟悉,跟当年的那一战一样的绝望,但是远远还比不上当时的惨烈。
当时因为有无数的先贤前辈以及无辜路人在反抗的的时候付出了生命,即使知道胜率即便渺茫但依旧不会坐以待毙就这么活生生的等待着死亡来临。
反抗好像是刻在人类骨子里面的本能,为的只有后辈能幸福的生活。
当时的自己并不知道为什么少年郎对那些怪物是为何如此愤怒,自己有能力好好活着不就好了,为什么要去为了其他人拼上自己的生命。
即使最后死了很多人,战况惨烈最后的最后只是自己为当时少年郎的逝去而惋惜。
现在好像知道了,是仇恨,为了更少让人感到亲人的离世,可能当时他也是这么想的吧。
即便知道自己的渺小,依旧去面对那原本不可能的灾难,是人的传承也是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