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课还有十分钟,一行人去上课的路上依然是不急不忙的走着,当然想着急也是急不得,得先问问地上那一层人畜无害的雪。
自从昨天看见了苏沐阳,侯坤也是展现了自己好学的天分,技多不压身,学啥不是学呢,这才是一个大学生该有的觉悟。
“你说这亲嘴到底是啥味道呢?”
“你们俩亲的时候,要不要伸舌头嘞?”
“还有还有,你们亲嘴的时候会呼吸吗,会的话不会觉得痒吗?”
侯坤还边走边问这问那的,脸上都是好奇,刚封心锁爱不久,这现在那颗伤透的心好像又是蠢蠢欲动。
这很明显,坤坤是一个宽宏大量的男人,要不然怎么能对于这种感情中的创伤没有一点抵触,还能这么快重新做到做到向往。
既然如此胸怀,那肯定也不会介意自己在他伤口上撒点辣椒油什么的吧。
“不是吧坤坤,你这么说不会之前谈哪个这么久,不会连嘴都没碰一下吧,不会吧,不会吧?”
苏沐阳明知故问,试图引起他心中的痛,但是表面上看起来,还真是这么一副心如止水鉴常明般的心态。
只不过面对苏沐阳这种人人喊打的的行为,本应该感到可耻。
“老阳你别岔开话题,我问你,你就说呗,磨磨叽叽的跟个娘们似的,你不想说我不问了还不行?”
显然坤坤的心比较凉,对此没有一点感触,但是说到最后还是热了那么一会,反正知道不能让苏沐阳继续说下去,现在没感觉再过一会就说不定了。
“坤坤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以你看来老娘们这是什么很不好的词吗?居然把磨磨叽叽这个词欲加绑定加在女性身上,你是不是性别歧视?”
同样面对这种欲加之罪,侯坤当然极力辩解。
“我可没有,我明明说的是你磨磨叽叽,你可不要乱说哦。”
“我听你这意思磨磨叽叽是什么很坏的词吗,磨磨叽叽的本质是慢工出细活,听你这话的意思是你觉得群众的安全,不值得被认真对待吗?”
“你还是别说话了,听见你说话我这就快不会走路了。”
侯坤听着苏沐阳的无耻之言,迈出一步差点被气的滑倒。
苏沐阳倒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主。
“你居然还想要剥夺我的自由发言权,你知不知道现在是平等的社会主义,要遵守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的基本原则吗?是想剥夺我现在自由发言的权利里吗,是不是想要剥夺我的自由,剥夺我的公正,剥夺我的平等,是不是到最后连爱国的底线也想给我剥夺啊?”
在苏沐阳的老辈子打法下,局势彻底反转,坤坤也是暂时失去了自己发言的权利,知道凭借自己是再说也不会有任何改变,还不如就此打住,还能少收说两句。
苏沐阳不是这么想的,不说话那可没得玩了。
“坤坤你说句话啊,不要不理我了,坤坤~”
只不过面对苏沐阳的呼唤没有任何要回答的意思,终究是独自一人情愿罢啦。
四人依旧走在上课的路上,除了苏沐阳以外其他的人都还在安静走路,昨天那才开始在地面上的雪已经被踩下去了,依然是被压实。
再一层加上晚上的外面寒意的洗礼,也是,重新将地上刚刚化开成水的雪,然后在地面上的一路上都算是结成了冰。
再加上昨天晚上晚上一直都在下小雪,在冰面上又重新铺上一层雪,那就走起来就更加滑上加滑了。
而且还不仅仅一加一等于二的程度,可以说是走一步滑两步的程度。
那必须得小心翼翼的慢悠悠往前晃,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这么滑个屁股蹲。
可以走路跟咕咕嘎嘎一样,手锁在身上避寒,然后一点一点的往前挪着移动。
不过显然侯坤倒是不怕,走路的样子依旧是我行我素大张大合的,显然没有遭受过社会的毒打,就算是刚才突然滑一下,还赖到了苏沐阳身上,依旧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而且还在不停试探大自然,把嚣张一词体现的那是一个淋漓尽致。
点不说这日常,就说现在,去教学楼的路上,有一个不长不短,不陡也不算平的大下坡。
不只有一个,而是一分为二的俩,一边是坡,另外一边也是坡。
只不过走的人走的多的那边是一串台阶,另外一边是为了方便边上去,有一个修好的平坡,平时的时候主要是让走电动车的,但现在一直还没有车敢在上面骑。
但在下了雪之后,无疑没有一个是绝对安全的,就像是人生一样,有很多不同的路,每个人都要走上不同的路,但大部分选择了随波逐流。
但不管选哪一条,或是选择了同一条,路上的风景,机遇或是坎坷都是不一样的,但目的地却都是相同的。
摆在众人面前的是两条路,到底是选择这一条一步一个脚印的去走台阶,还是堵上一切去另外一条的哪个大下坡往下冲去。
很显然,大部分人都走的台阶慢慢的往下走,苏沐阳也是选择了那边,而且还要靠边扶着栏杆往下走,主打一个稳,惜命!
侯坤不一样,很显然选择了人迹罕至的那一条,不仅自己去大斜坡那边走,还拉着不怎么情愿的郭明鑫一起前往。
正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喂你谁啊?
反正现在无福无难,不为别的,就为了证明自己的特别,也为证明自己豪情在天的心境。
其实这么说起来还是选错了,都说了路也不止一条,当然也不只有两条。
现在侯坤,就选择去的那个大下坡里,当然同样也是有三三两两的人扶着边上的栏杆,正在排着队往下出溜,别说别的,倒还挺好玩。
有很多种下去的方法,等待你去开发,走出一条不同的路,就比如,感觉不如直接坐着旁边栏杆滑下去的一根,侯坤并没有去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