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你无需知道(1 / 1)

苏林一回到家,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整个苏府都因苏景瑕能被许配为太子妃而喜气洋洋。

无事一身轻的苏清欢也觉得一身轻松,感叹一句:“多谢老天开眼,让我逃过此劫,多谢多谢!”

她推开窗户,伸展懒腰。

一旁的月儿却是心情郁闷的很:“太子妃怎么落到她的头上了?这三个月的时间,肯定要耀武扬威,最是烦人。”

苏清欢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安慰的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有你家小姐,你气什么?不值当好嘛!”

月儿一听也是这个道理哦,苏景瑕就没哟玩过自家小姐的时候,她犯不着担忧。

瞬间小脸就浮现出了笑容,笑容软软的,看得苏清欢就想欺负。

突然月儿耳朵动了一下,警觉的对苏清欢提醒道:“小姐,院内好像有别人的脚步声哎……”

话音未落,就听窗棂微动发出声响,下一秒,苏清欢就跌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敢这样堂而皇之的,驾轻就熟的吃自己豆腐的,还能有谁?苏清欢用脚指头都能猜的出来。

于是对月儿使了一个眼色:“咳咳……”

月儿秒懂,冲她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鼻端涌动的是分外熟悉的冷香,和……酒味?!

“南寻卿?!”苏清欢微微一动,就轻易挣开了男人的怀抱。

男人随即坐在了地上,他嘤了一声:“唔,清欢,予辞……”

苏清欢只好将人从地上扛起来,一边应着:“我在,我在这里。”

“嗯。”男人这才安心的闭上眼睛。

一双手却是紧紧握住苏清欢的手,牢牢不放开。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人挪到自己床上,苏清欢蹲在床边,对男人问道:“南寻卿,你为什么喝酒?”

“就不告诉你……”南寻卿微微睁开眼睛,气呼呼的说道。

一张嘴就是扑鼻的酒味。

印象里,南寻卿从未沾过一滴酒。

于是,她眉头紧锁,又问道:“你喝了多少?”

南寻卿俊逸非凡的脸此刻尽是酡红色,迷迷糊糊的开口:“喏!”

他对苏清欢缓缓伸出一个巴掌。

“五两?!”某女呆住。

“不不不!”话音刚落,他就又伸出一个巴掌,脸上浮现出得意的表情。

“十两?!我的乖乖,你居然还一脸骄傲的模样?”苏清欢气笑了,把自己喝得烂醉如泥就算了,还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随后赶到的左季直接从窗而入。

苏清欢看到脆弱不堪的窗户,嘴角抽了抽,“你们主仆就那么喜欢钻人家窗户嘛?明明有门啊!”

左季一脸紧张,待看到床上的人是自家失踪的主子时,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道歉:“主子突然不见了,我心想他可能会来这里,于是一时心切……”

“没事没事。”本小姐向来是个大度的人。

只不过问题一直没有得到回答,这令苏清欢十分焦灼,于是她对左季问道:“你可知他为什么喝酒?”

不是不能喝酒,而是一向清醒理智的他,竟把自己喝得烂醉如泥,如此失态,这很反常!肯定是什么大事!苏清欢更好奇原因了。

“还不是因为……”

“左季!!”

原本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南寻卿突然坐起来,意识清醒似的,对左季喝道。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把房间里的两人都吓了一大跳,差点魂魄分离!

苏清欢轻轻抚了抚心口,调整好心态,对南寻卿问道:“既然你醒了,就说一说,你为什么喝酒?究竟是什么事情?”

刚喝了一声左季的某男,瞬间又躺下去了,安安静静的好像睡着了,仿佛刚刚那只是一个错觉?!

“不是吧,你醒醒啊!”苏清欢哭笑不得,要不是男人展现的是与平常截然不同的模样,她都以为他是装的。

推了好半天,南寻卿依然没有反应。

她就又只能看向左季,说:“你家主子又睡着了,你说吧。”

左季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睡着的南寻卿,十分果断的开口:“我不知道。”

满心问号的苏清欢郁闷了,她瞪大了一双美眸:“你不知道?可你刚刚明明是有话说的啊!你在逗我玩吗?”

“我不敢。”

“你们主仆还真是一条心啊。”苏清欢隐隐有了怒意,于是想把手从南寻卿的手里挣脱出来。

却发现怎么也挣脱不开,南寻卿梦呓:“予辞,我是南寻卿,你在哪里……”

苏清欢凝视着眼前男人熟睡的容颜,不设防的模样,没有任何伪装。心里一软,对站在一边的左季说道:“你就先走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那就有劳三小姐了。”

话音刚落,房间里就已经没有左季的人影了。

“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就算喝成这样,也不愿意说?”苏清欢就静静的坐在床边,凝视着他的睡颜。

等他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了。

苏清欢就趴在床边睡着了,和他面对面,南寻卿鬼使神差的嘟嘴,在她额间轻轻落下一吻。

这一动静直接将浅眠的苏清欢弄醒。

“你就这样趴在床边一夜?”男人危险的微眯起眼睛,声音有些沙哑。

苏清欢低眸看了一眼自己被男人紧紧握红的手腕,不高兴的说道:“不然呢?如你所见好嘛。”

“笨啊,我都喝醉了,完全可以任你摆布,我对你构不成威胁。”南寻卿语重心长的说。

她抽回手,将袖子放下来,嘟囔道:“那可不行,万一你要我对你负责怎么办?我的腹黑王爷。”

她突然一本正经的对男人问道:“你确定你现在意识清醒?”

“除了嗓子有点疼,其他一切都好,怎么了吗?”南寻卿懵懂的看向她。

“那好,你来回答一下,昨天因为什么事情喝酒?”

“不是什么大事,你无需知道。”

苏清欢:“什么叫做我无需知道?你甚至连编一个借口骗我都不愿意?”

“我为何要骗你?”南寻卿不理解。

“那既然不是什么大事,你不可以说吗?”

回答她的是长久的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