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没人告诉过你,吃醋的男人不要(1 / 1)

倪梦第一时间是觉得莫名其妙。

不过很快又觉得这个号码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突然,她脑子里闪过一张人脸。

沈砚申!

杏林街38号,这个地址看着也很眼熟。

她想了想,打开手机地图。

不搜不知道,一搜给她吓一跳,这地方,不就是原身姐高中学校附近。

沈砚申这个老倭瓜想干嘛?

直觉告诉她沈砚申肯定没安好心。

那到底要不要去呢?

倪梦犹豫着,没有立刻回复。

把弋弋哄睡着之后,倪梦就回了三楼。

徐汀澜刚做完复健洗澡出来,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头发还在滴水。

他的腿恢复了很多,虽然还是不能跟正常人比,但已经比之前好多了。

“弋弋睡着了?”徐汀澜坐在沙发上,也不管头发还在滴水就朝倪梦伸手。

倪梦瞪他一眼,转身去浴室拿干毛巾和吹风机。

“头发上的水也不擦干,你又想感冒了?”

倪梦站在他身后,手法非常粗暴了给徐汀澜擦脑袋。

徐汀澜头发长了很多,被倪梦一阵揉搓,又拿吹风机胡乱一吹,成功把徐汀澜的头发吹炸毛了。

支棱着俨然没有半点霸总的气魄,额头的头发散落下来,看着倒像个干艺术的。

顶着一头乱糟糟的毛,徐汀澜也不介意,随手扒拉了几下就不管了。

“你情绪好像不对?”徐汀澜冷不丁开口。

从倪梦进来他就察觉到了。

倪梦眉头一挑,“这么明显?”

徐汀澜把人一扯,倪梦直接跌坐在了他腿上。

她不敢用力,生怕压到徐汀澜的腿。

“你干什么,腿要不要了!”

“没事,已经好了。”

“好什么好,好没好你说了不算。”倪梦挣扎着要起身,但徐汀澜却死死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动弹半分。

“说,怎么了?”

徐汀澜很严肃。

倪梦想了想,把手机递给了他,“沈砚申那个老倭瓜发给我的。”

“你说他到底想干什么?”

徐汀澜的脸当场就黑了,掐着倪梦腰的手又用了好几分力。

“还能干什么,想挖我墙角呗,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他打心眼里看不上沈砚申这种利用女人达到自己目的的手段。

倪梦反应过来,“你是说他想利用我报复你?”

徐汀澜没点头,也没摇头,只说:“自从你不给沈砚申我这边的动向之后,沈氏接连失了好几个项目。”

“沈砚申不可能不着急,找上你是必然的。”

“我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沉不住气,只是一个陈矛而已,就把他刺激成这样。”

徐汀澜对沈砚申的鄙夷毫不掩饰。

倪梦忍不住捏捏他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夸他可爱还是幼稚。

“徐汀澜,你是不是吃醋了?”

徐汀澜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没说话。

倪梦也不强迫他,手机一扔,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去会会那个老倭瓜。”

说起来,她穿书这么久,作为原书男主的顶级舔狗,她还是第一次要跟男主角单独见面。

可徐汀澜不得劲儿了,“你要去?”

“你看出我吃——”

他话没说话,眼神略带屈辱的看着倪梦。

倪梦撑不住笑了,捧起他的脸,“你吃什么了?”

徐汀澜撇过脸不说话。

倪梦又用力把他脸掰回来,“说啊,你吃什么了?”

徐汀澜眸光一暗,眼睛微微眯起,在倪梦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抱着她的腰突然站起来。

倪梦惊呼一声,突然腾空的失重感让她双腿下意识环住徐汀澜的腰,双手紧紧环住徐汀澜的脖子。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你的腿还没好!”

倪梦拍着徐汀澜的后背,但某人却面不改色,抱着她往床边走。

“别乱动,我腿还没好。”

倪梦严重怀疑这人就是故意的,绝对绝对绝对是故意的。

被仍在床上的时候,倪梦还懵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往后退,想要逃离徐汀澜。

但徐汀澜根本不给她机会,他缓缓弯下腰,膝盖抵在床沿,目光灼灼地盯着倪梦,“再说一遍,你要去见谁?”

倪梦‘咕咚’一声咽了下口水,“我……”

“唔——”

她话没说完,就被徐汀澜衔住了嘴唇。

男人强势地侵占她的领地,掠夺她鼻腔的空气。

倪梦本以为这段时间她早就已经习惯了徐汀澜接吻时的霸道,没想到还有她没领教过的。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逼到了墙角,双手被徐汀澜禁锢在身后,下巴被一只手捏住,不得不仰头承受着一个霸道的亲吻。

过了很久,倪梦被放开的时候,脸已经憋得通红。

她趴在床上,衣衫凌乱的大口大口喘气。

而某个始作俑者却得意地抹了下嘴角。

“徐汀澜,你欺负人!”

徐汀澜轻笑一声,弯腰继续逼近,“没人告诉过你,吃醋的男人不要惹吗?”

现在他倒没脸没皮的,直接大方承认自己吃醋。

直接把倪梦打了个措手不及。

倪梦朝他哼了一声,趁徐汀澜不注意,一个翻身手脚并用往床下爬,却被徐汀澜抱着腰又捞回了怀里。

“犯事逃逸,罪加一等。”

倪梦怔了一秒,随后反应过来。

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小时后,倪梦沉沉睡去,闭上眼之前,她还不忘狠狠瞪徐汀澜一眼。

不是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五吗?

为什么徐汀澜明明马上三十了,还如此凶猛。

还什么都没做呢,她就累个半死。

以后要真做什么了,她还能活着下床吗?

她真的很为她以后的日子担忧啊。

“睡吧…”徐汀澜在倪梦唇上落下一吻,关了房间的灯,只留了一盏小夜灯。

他没睡,而是去浴室拿了一张湿毛巾给倪梦擦手,又去拿了药膏给她擦腰上的红痕。

“小脆皮…”

明明只是轻轻掐了几下,没想到就红成这样。

-

第二天倪梦起床的时候,徐汀澜已经从康复训练室出来了。

倪梦看了看时间,十点半,还早。

结果不知道她这个动作触到了徐汀澜哪根神经,他的脸瞬间就沉了下去。

“看时间干什么?”

倪梦茫然,“啊?就看看啊。”

“在看还有多久到下午三点?”

“……”

吃醋的男人真的很可怕。

倪梦没招了,“徐汀澜,你够了啊,昨天晚上你已经借题发挥过了。”

“而且,我去见他也是为了你,你别不识好人心。”

“你骂我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