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情况(1 / 1)

沈彩霞听到温元稚应声也松了口气,开口道。

「闺女,那娘先给你煮碗面,你吃了面娘就去给学校那边。」

温元稚没心思去上课,自然也没心情吃东西,但这次沈彩霞却坚持的很。

不吃东西哪里行?

最后温元稚只能点头,乖乖吃了半碗面条。

温元稚胡乱吃了半碗面条,沈彩霞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出发去北城大学了。

「闺女,这么早你回房间再睡一会,娘马上就回来,咱们不怕噩梦。」

沈彩霞离开后温元稚就再次回了房间,这次温元稚崩溃的情绪已经冷静不少。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心里头想着的都是大齐。

然后努力去回想夜里梦中看到的那一幕,因为不是真情实感的去大齐,只是一闪而过大齐的画面。

温元稚很费劲才能想到那一幕的细节。

吐血昏迷的永庆帝,吓得脸色发白的全福公公。

温元稚心紧了起来,再次确定,她必须要回一趟大齐!

她要去看看永庆帝的情况才能安心。

否则她是绝对不能继续好好生活。

温元稚躺在床上,强迫自己放空脑袋。

不知道是因为昨天睡得太少,还是刚才哭过一场,哪怕是紧绷着心,温元稚也睡了过去。

熟悉的黄瓦,红墙,一瞬间让温元稚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温元稚没有丝毫犹豫就朝着御书房的方向小跑。

作为从小在宫中长大的公主,温元稚自然是看出来宫中的警戒似乎是比平时森严了不少。

温元稚心里头不安也更多了。

皇宫警戒森严只能代表帝王还在昏迷中。

不过幸好,那些侍卫看不到温元稚,温元稚才能坦然穿过层层警戒顺利到达御书房。

御书房的偏殿中气氛很凝重。

全福公公,太医院的众太医也都守在龙床上,神色都颇为紧张。

永庆帝已经昏迷一夜了,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父皇!」

温元稚顺利到达御书房偏殿,对着龙床上昏迷中的永庆帝喊了一声。

床上,永庆帝却不能回应温元稚,甚至永庆帝的脸色有些灰白。

温元稚不知道永庆帝的情况更加心慌了。

「父皇当下情况如何了?」温元稚下意识去问一旁的全福公公和林院使。

然而,没有人能看到她,也没有人能回答她的问题。

她想去找此时唯一能见着她的程皇后。

可是温元稚很清楚,永庆帝昏迷,程皇后的事情必定不少。

朝堂,后宫哪里都需要程皇后来做主稳住。

温元稚过去帮不上忙,反而会给程皇后找麻烦,扰乱程皇后的精力。

温元稚只能忍着焦虑不安守在永庆帝的床榻边上等着,看着宫人进出,给永庆帝喂药。

她不敢挪开目光。

因此她也注意到了永庆帝苍老了许多的面庞,以及两边已经白了的鬓发。

温元稚语气故作不满,鼻子酸的厉害。

「父皇,儿臣走后你定是日日夜里批奏摺,没有休息。」

以前,温元稚在的时候,永庆帝若是这般不顾及身子,永庆帝身侧的公公就会偷偷和温元稚说道两句。

温元稚就会故作生气去劝诫永庆帝,而永庆帝也只听这宝贝公主的话,会笑眯眯应声。

温元稚越想越难受。

另一侧,程皇后并不能代替永庆帝处理朝政,她只能安排几位大臣稳住朝堂情况。

忙完一切时,已经是午时,程皇后有些疲惫。

她还需要去御书房看看永庆帝的情况,踏入殿中她第一时间就问门口守着的宫人。

「陛下可曾醒过来?」

「回娘娘,陛下今日一直未醒。」

程皇后也没过多失望。

 程皇后虽那般问,但她其实知道永庆帝必定是没醒过来,如果醒过来了一定会有宫人去通知她。

然而,程皇后进了偏殿隔间,抬眸一瞬间她看到了龙床边上的温元稚。

「母后。」

几乎是同时,温元稚听到了程皇后的声音,起身扑进了程皇后怀里。

「母后。」温元稚的语气有些委屈,还有些慌乱。

「长安回来了。」

「长安是不是吓坏了。」

程皇后紧紧的抱住温元稚,她努力让自己语气平静去安抚温元稚。

「长安莫怕,母后在,不会有事的。」

程皇后知道,永庆帝虽然辜负了自己,但是对温元稚是打心眼里的疼爱。

永庆帝出事,最慌乱的应该就是温元稚了。

殿中,宫人也看到了程皇后抱着虚无之物,与那对话的场景。

心中均骇然。

如果不是永庆帝在朝堂上宣布过长安公主的情况,众人估计都以为程皇后疯了。

可现在众人知道长安公主可是被仙人去了天庭,那长安公主也算是半个仙人了。

当下永庆帝昏迷不醒,长安公主回来了,应该有仙人的法子能让永庆帝醒过来吧?

然而,程皇后哪怕是激动于长安回来了也没有忘记当下的情况。

程皇后抬眸看了眼众人神色,仅仅是一瞬间,她就看出了众人心里头的想法。

她自然是不会让这件事影响温元稚的声望。

程皇后眉头一沉,冷声道:「长安在天庭得知了陛下的消息特意过来看陛下。」

「不过陛下是否能醒过来,还要看诸位太医,长安已经不是凡间之人,不能干涉凡间生死。」

林院使等太医听程皇后这么一说连忙跪下。

「臣等知晓,必定竭尽全力为陛下诊治,尽早让陛下苏醒。」

程皇后这才神色微缓与全福公公吩咐道。

「都退下,我与长安说些话。」

全福公公与太医躬身退下,殿门关上,温元稚才迫不及待问。

「母后,父皇究竟怎样,可有危险?」

程皇后眸子微闪后,简单的说了一下永庆帝的情况。

积劳成疾四个字可以概括,不过程皇后也隐瞒了一些。

比如永庆帝身体发现问题的时间,以及永庆帝第一次咳血的时间。

如果永庆帝是在四年多前发现身体有异常,那么,永庆帝坚持给温元稚和陆小将军赐婚大概率是为了温元稚有退路。

而永庆帝第一次咳血也是因为温元稚出事大悲…

程皇后不忍心告诉温元稚那些真相,去捅温元稚心窝子。

所以温元稚也不知那些事,她抿了抿唇闷闷道。

「儿臣走后父皇越来越不会照顾自己了。」

何止是永庆帝,温元稚刚走那会,程皇后还没和温元稚联系上时。

程皇后日日夜夜的守在小佛堂祈福。

不过,得知永庆帝没有生命危险,温元稚还是松了口气。

说罢永庆帝的情况,程皇后自然也是关心温元稚的情况。

「长安近期可好?」

温元稚自然是乖乖回答问题,她和程皇后说了自己卖画卖了一大笔钱手上不缺钱的事,也说了陆温宴调回京的事。

程皇后也终于有了几分宽慰感。

她家长安日子是越来越好过了,同时程皇后也有些心酸。

她的长安现在也需要为生活发愁了,卖字画乃是商贾。

程皇后在温元稚面前只能忍着那些个心酸,努力说些高兴的事。

「驸马调来了上京也好,外派终究是不太行,当下你们夫妻二人也终于得以团聚了。」

哪怕不同的朝代,但大致规则都是相同的,在大齐外派官员比同品级京官低半级。

温元稚脸上也轻松了几分。

母女俩就在永庆帝的病床边说了不少,中途永庆帝也未曾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