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你晕过去了(1 / 1)

“宿主,兑换成功。”

脑海里的提示音响起,接着,莫苒的手中便出现了一颗小小的药丸。

她让裴景舟平躺在自己腿上,放在他后颈的手捏起他的下巴,轻轻一用力,他的嘴就张开了。

另一只手赶紧把药塞进去。

明明不大的药丸,却待在裴景舟的嘴里怎么也下不去。

莫苒把他先放下,去桌上拿了水过来。

莫苒心里清楚,强灌自是不行。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儿了。

她自己喝了一口水,俯身下去。

慢慢地把自己口中的水渡给他,推着他嘴里的药丸一点点前进,直到下喉。

吃了药,又帮他穿好衣服,赶紧把裴景舟挪到床上盖好被子。

但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他醒来。

“大黑,你这什么破药要我三十积分,这么久了,人怎么还没醒?”她气冲冲地喊。

“宿主,冤枉啊。”塔黑一脸委屈的样子,“烧肯定已经退了,他还晕着是因为您把人累着了,本系统不背黑锅。”

“我把人累着了?我不就亲了几口吗?”

塔黑对着她放了一个白眼:“看看那满身的小草莓,真是只是亲了‘几口’啊。”

“......”

莫苒无话可说,这确实是她做的好事。

不过她没想到裴景舟的身子居然这么不禁受。

又等了一会儿,裴景舟还是没有醒。

莫苒决定不再等了。

她饿了。

而就在莫苒出去觅食的时候,床上的人醒了。

“云惜。”

这是裴景舟醒来后的第一句话。

不过并没有人理会他。

口干舌燥,好想喝水。

裴景舟下了床,慢慢摸寻,找到了桌子上的水。

倒了满满一杯,顾不上凉热,就喝了下去。

刚喝完一杯,他脑海里突然呈现出一个画面,似是刚才做的梦。

他看不清那人的面庞,可能感到那是莫云惜。

梦里,她在喂自己吃药。

是用...是用嘴给自己渡下水喝的。

想起这个梦,他脸红心跳。

“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真是,真是....”

“吱呀。”

门突然被打开,裴景舟循声转过头。

“景舟,你终于醒了。”

是云惜。

不过...什么叫终于?

“我睡了很久吗?”他不解地问。

“不是,你晕过去了。”

晕过去?

他为什么会晕...

.........!

裴景舟一下子全部想了起来,衣不蔽体,以及那个吻。

他赶紧摸了摸自己的上身。

是穿着衣服的,手下的质感,是那件自己怎么也穿不好的纱衣。

最后的记忆就是自己唇上的触感...

所以这身衣服是云惜给自己穿上的。

想到这里,他脸上的红晕更添几分。

“过来吃饭吧,吃完饭,我们就回去了。”

“...嗯。”

“府上的厨子只会做本地菜,我叫他们做的不辣的,你快尝尝合不合胃口。”

莫苒夹了一口菜给他。

裴景舟乖乖地张开嘴吃下。

“如何?”

做的味道不差,但和裴府厨子做的菜完全是两种风格口味,差异明显。

裴景舟点头:“很好吃。”

“那就好。”莫苒脸上绽放笑意,“我们两处的饮食习惯不同,我还怕你吃不惯。”

对啊,裴府和莫府两处的饮食习惯不同...

所以云惜在裴府也是吃不惯的。

“......”

可她从来没提过。

裴景舟心中升起愧疚感,自己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个。

“来,你再尝尝这个。”

裴景舟收回思绪,又被莫苒喂了一口。

“我自己来吧。”

“好。”

吃完饭,两人就和莫父和莫夫人告了别,坐上了马车。

下了马车,并没有人前来迎接,反倒是在门口看守的手下吃了一惊,赶紧要去禀报家主。

这也难怪,本该是归宁当日回来,如今耽误了,又没有专门派人来说一声,他们自然是没有想到的。

莫苒简单把搪塞原主父母的话教一个下人告知裴丞,自己则带着裴景舟回房间去。

谁曾想一打开门,居然看见了裴映川。

他正坐在书案前,拿着那本青泥莲花记看。

门打开的动静同时也惊动了他。

“映川,你怎么在这儿?”

莫苒也不想叫他“映川”,可是叫狼崽子也不合适,而且是在裴景舟面前,觉得多难受都这么称呼了。

“阿川?”裴景舟听见莫苒喊,也疑惑地问。

“哥,我在等你。”

裴映川慢慢从书案前起来,朝他们走过来。

而莫苒又不爽又没办法。

明明是自己先问的,裴映川这崽子却只回答裴景舟的话。

不过她马上得意洋洋起来,裴景舟可是被自己“睡”过的,这狼崽子就痴心妄想。

果不其然,裴映川一下子就看到了裴景舟颈上的吻痕。

他的脸几乎是瞬间勃然变色,由平静变得极为愤怒,然后狠狠地瞪上莫苒。

莫苒也很自然地迎接他的目光,面不改色,毫无波澜,在他眼里却像极了挑衅。

“阿川。”裴景舟叫他的名字,“你找我有事吗?”

裴景舟喉结上的红色更加夺目,随着他说话上下滚动,裴映川注意到后心里更加恼火。

莫苒还能不知道他的想法吗?无非就是被自己藏的好好的宝贝,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就被一个突然半途闯进来的人抢先下手,到头来自己却没有任何立场去改变。

确实有些惨,不过这和莫苒有什么关系呢?

她亲昵地揽住裴景舟的手臂:“映川刚才在你书案前,拿着那本青泥莲花记,想来是想找你借书看的。”

“是吗?阿川。”裴景舟半信半疑地问。

“......是。”

现在这副样子,裴映川也不知道说什么,总不能说是担心他,为了见他吧。

看那吻痕,大概就是昨晚落下的。

昨晚,自己一夜未合眼,一直守到现在,人确实等回来了,却带着那样刺眼的痕迹。

他能说什么?

他什么也说不得。

“那你拿走吧。”裴景舟道。

“等下。”莫苒紧接着开口,“我能先看看牙签留在哪一页了么?下次还要接着给景舟讲的。”

“......”

裴映川微微一怔,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那本书,是自己送给裴景舟的。

他昨晚来的时候,觉得这屋子与从前大不相同了,多了另一个人的生活痕迹,不过所幸还有那本青泥莲花记在,也算是些慰藉。

而现如今,这间屋子是真真正正的再无和自己有关的存在了。

“不必了。”裴映川面色毫无波澜,眼底却难掩的不甘和失落。

“我刚才已经看完了,告辞。”